劉良則是惱羞成怒的瞪著她,痛苦道:「你等著!」
那名女子沒有吱聲,只是憤怒的看著他。
過了大約5分鐘之久的時間,劉良的疼痛也就漸漸消除了,然後他直起身,惱怒的瞅著她,看來他真要飈了?
果真是飈了,只見劉良又是一個餓狗撲屎的姿勢撲了過去,接著他也懶得去熄燈了,只顧伸手從枕頭底下mo出了一根早已備好的繩子……
她畢竟還只是個女流之輩,哪鬥得過劉良啊?
再說,劉良雖然模樣憨厚,可是他畢竟是個粗人,力大無比的。
不一會兒,劉良就將她的雙手雙腳都給捆綁住了。
她見劉良要撕開她的衣衫,她的眼淚已經出來了,然後她忙說道:「真的不行的!我的那個來了的!」
「哪個啊?」
「就是每個月的那個啊。」
劉良愣了愣,反正他在這村裡也沒接觸過女的,也不知她說的那個是哪個?
於是他就回道:「我管他哪個來呢?這可是在我劉良的家裡的,怕什麼?」
最後,劉良看了看弄下來的那塊紅紅的東東,懵怔有點兒明白,但他還是不是很清楚女人的事情的
。
這會兒,他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只顧著急忙慌的解開襯衫的紐扣……
隨著也就熄燈了。
周青什麼也看不見了的。
但周青蹲在窗戶底下,聽著屋裡那個名女子來的慘叫聲,他忽然在心裡說了句:「真不是人,太殘忍、太齷齪了!」
周青畢竟也是個高中畢業生,對女人的那事還是略知一二的。
今晚,他本是來偷聽劉家兄弟的洞fang之聲的,但是目睹了這一幕之後,他似乎什麼心情都沒了的。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了白天在樹林裡,於靜跟他所說的。他現在似乎開始有點兒明白了,她為什麼還是死活都要逃出江漁村的?
……
過了一會兒,周青也就默默的、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劉良的屋後,因為他實在是不忍心聽著那名女子的慘叫聲和哭聲的。
離開劉良的屋後之後,周青莫名感嘆的抬頭望了望今夜的月色。
月色很美,佳人很慘。
但是,周青知道,他也是沒有辦法改變這種局面的。畢竟他打小就生活在這村子裡的。
之後,周青直接回了家,今晚不打算去抓青蛙了。
就在這晚,莫名的,周青做了個夢,他夢見他帶著於靜逃出了江漁村,去了一個繁華的都市,在那兒生活著,什麼好吃好喝的都有,而且身邊mei女如雲。
等他第二天夢醒後,呆愣的坐在g上,在竭力回想著昨晚的美夢。
他心想,要是那一切是真的,那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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