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聽於靜開出了條件,說要他帶她離開江漁村,他忽然愣住了
。
因為周青知道,在江漁村如果要是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的話,那可就是喪盡天良的,所以他當然不會答應了。
而且在江漁村也有這樣的村規的,協助他ren妻子逃出江漁村的,就必須在江漁村除名的。
周青當然在想,我帶你離開了江漁村之後,我怎麼辦?回村?那不是自尋死路嗎?可是我去哪裡?
再說,每天來江漁村的船隻有兩趟。早晚各一趟。而且開船的都認識江漁村的人,也知道誰是誰家的媳婦的。因為村裡新娶的媳婦都會到開船的那兒打招呼的,做登記手續的,且還會留相片的。還有就是,早晚來船的時候,各家都會看好自家的媳婦的。想通過坐船離開,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可每天到江漁村的jiao通工具只有那條船,又還能有什麼辦法離開呢?
有。那就是遊江。
除了遊江,還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的。但是這江面卻是一眼望不到對岸的。
也許周青遊過江去,是沒有多大問題的,但是於靜可能就夠嗆了的。
關於每天開來江漁村的那條船,以前是叫做江漁號的。後來因為一部電影,所以開船的就玩了次浪漫,將船改成了泰坦尼克號。
於靜看她自己提出的這個條件,讓周青愣了半天沒有說話,也忘了著急想要那個了,她也就愣住了,因為她心想,看來想要離開這江漁村是不可能的了?太難了的?
周青心想這個條件他也做不到,所以他也就沒有死皮賴臉的再要求於靜給他一次了,他也就忙站起了身來,愣愣的看了看於靜,衝她說道:「嗯……我回去了?」
他之所以是愣愣的看著於靜,那是他心裡在希望於靜能可憐他一次,在沒有條件的前提下答應再給他一次。
於靜依舊坐在草地上沒有起身,只是抬頭望著他,似乎也看出了他眼神的意念,於是於靜忽然低聲衝他問道:「你……不想要了啊?」
「想
。」周青不假思索的回道,然後他又澀澀的說道,「但是……你說的條件,我……做不到的。」
「為什麼做不到?」於靜問道。
「因為……太難了。渡船過江是不可能的,因為開船的都認識我們村裡人的,知道誰是誰家的媳婦的,他不但不會載我們過江,還會舉報的。除非遊江。我能遊過江去,但是你……我就不知道了的。」
於靜聽周青這麼一回答,貌似看到了一絲希望,又忙問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了的。」周青回道,「而且就算是有的話,過了江之後,我怎麼辦?我不可能再回到江漁村了的。」
於靜忙回道:「這個好辦。只要你能帶我過江的話,我能保證你在繁華的大都市生活的。」
「我也想去市裡的。但是……真的沒有其它辦法帶你過江的。」
「那你再好好想一想嘛。不急。你是這江漁村的人嘛,應該知道這裡的地形的嘛。」
「地形我知道的。」周青回道,「除了渡船過江和遊過江去,沒有其它辦法的。但是這兩個辦法都是行不通的。還有……就是你不要跟別人說,說跟我說過此事的。」
「這個我知道的。」於靜回道,「你應該也不會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