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風籤聳了聳肩。
「脫光衣服鑽進別人帳篷也不是為客之道。」夜風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銀箭居然說現在一個戰士也找不出來。」輕音氣鼓鼓的說道。「一個都沒有!他說我父親帶走了不少戰士,剩下的能維持警戒防線就已經很不錯了,別說還要狩獵之類來維持部族的生活……」
「這個……」雖然覺得有些誇張,但是烏錐覺得白翼族當前窘迫的狀態確實是事實。一沒有財物,二沒有人手。也許必須要略微等待,等待族長他們回來才行。
不過他們確實已經沒有時間了,要知道灰翼族和黃翼族的戰爭隨時可能爆發。等到雙方大軍衝突的時候,恐怕「調解」就成了一個美好的幻想。
「你父親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輕音搖了搖頭。「不知道多久,他這次不僅是做買賣,也是做點外交活動……他以前就和我說過‘雖然不一定有用,但總比什麼努力都不做要好。’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吧。我們該怎麼辦?」
「不能靠少數幾個人……這樣的話,很容易被人輕視,就像乞丐一樣。如果不能在這裡組織起一支合適的隊伍的話,就回巔峰部族去吧。」
「但是如果有不可靠的人,將我們試圖去調節的事情透露出去的話,那不是……而且時間上恐怕也不足……」
「但是也沒有其他的合適辦法啊。儘量保密吧。」
「在討論什麼啊。」一個身影從天空降落,風籤突然從天而降。「有什麼悄悄話嗎?」
「我記得長老邀請你過去。」輕音這一次將烏錐擋在身後,正面和風籤對峙。
「誰有空和那群死老頭子們閒聊啊。」風籤絲毫不落下風。「還是和我親愛的在一起度過美好的二人時光比較合適。」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這個早熟的小丫頭,就憑這點尺寸也和我爭男人?」風籤的目光盯著輕音的胸部,以居高臨下的睥睨姿態回答。「好吧,告訴你,我已經見過那些糟老頭了。他們一陣鬼扯,無非是想挽留我,想借我的力量來保護他們而已。我乾脆利落的拒絕了。」她挺直胸膛,刻意凸顯自己的身材。「不過如果親愛的同意,那我其實也可以答應的,嘻嘻。」看到她搔首弄姿的靠過來,輕音趕緊將她擋開。
看到風籤,烏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風籤小姐……」
「‘小姐’是愧不敢當啦,叫我風籤就好了。」
「好吧,風籤,你說你是‘奧秘守護者’,你昨天所展示的那種力量,是怎麼回事?」
「這個嘛……雖然是親愛的提問,但是我也不能回答。奧秘守護者必須嚴守這個秘密,直到……不過如果是其他的問題,我很樂意回答哦。比如說我的三圍問題,還有我的其他秘密……」
輕音略微飛高一點,用雙手硬是把風籤推開。
「真的一點也不能說嗎?」烏錐在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他心裡隱隱的想到「色誘」這個詞。有時候,為了達到更高的目的,確實需要犧牲一些東西。比如矜持或者自尊心。
「好吧,那我說一點。奧秘守護者是一種古老技藝的傳承者,就這麼回事。」
「有師承的?」
「可以這麼說。」風籤回答。「既然我回答你的問題,那麼不如你來回答我一個問題吧。」她突然湊上來,輕浮的臉色換成嚴肅的神情。
「所謂高原霸王是怎麼回事?」
「啊……」
「我一開始,聽說是一個叫輕音的男人,以高原霸王的身份,來拜訪紅鑽那群人。」風籤揹著手(她沒帶鐮刀)轉過身去,看著遙遠的天際。「不過看來情況並非如此?烏錐,你得到艾魯因的啟示了?」
「不是烏錐哥哥,是我!」輕音憤怒的喊道。「艾魯因選擇了我作為高原霸王。」
「你……真的是你?艾魯因瞎了眼?」風籤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怎麼可能。如果是我親愛的話,確實有和那個高原之王一戰的可能性……還有點勝算……但是你這個小丫頭。」瞬間,風籤的手一掌劈落在輕音纖細的脖子上。這一下如此迅捷兇猛,輕音可以說目不能及,更別提躲閃了。烏錐想伸手阻止,但已經遲了一步。
不過在最後關頭,風簽收住了掌力,這一掌雖然落在輕音脖子上,但只能算輕輕落下,沒任何傷害。
「怎麼可能嘛!」風籤兩手一攤。「要是你成高原霸王,那我不成了艾魯因本尊了?如果你面對那頭獅鷲,恐怕早成了一碟小點心。不知道有多少試圖挑戰它的翼人都成了點心。」
「是我打敗它的!」輕音不甘心的反駁。她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脖子,如果剛才是真實的偷襲,那麼……大概脖子已經被劈斷了吧。這女人可是能自由操縱那把巨大的鐮刀呢。
「確實如此。」烏錐回答。「也許你不敢相信。但是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