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難道這個預言精確的說明我將要在這個時間來到這個位置嗎?那我真的應該好好的去補一下預言方面的知識了。」
「不,神聖者。預言僅僅宣告了您的到來。我是追尋從您一系列行動的足跡來到這裡的。在這個時代,您所做的事情是隱瞞不了有心人的眼睛的。在您被稱為光輝法師,為人所仰慕崇拜的時候,懷著各種目的的人都盯上你了。你公開的以魔法擊敗費林的巫師王的時候,當你以一手持劍,一手持杖,以公開的姿態戰鬥的時候,我就明白,傳說已經變成現實了。費林的巫師王是召喚術的大師,他所驅使的地層世界的魔獸即使其他巫師王都為之畏懼。能夠以魔法在他的土地上擊敗他的,惟有預言所描述的賢者。」
「喂,金,我們根本……」烏錐喊起來,但金瞬間抓住了它。緊緊的捏住它的嘴,讓烏錐再也喊不出來,只能胡亂撲騰翅膀。「連費林這個地方都沒有去過。」這些話全部被堵回了嘴裡。
「那麼你來找我想幹什麼?」金微笑著問道。「還有,剛才我們的話你聽到了多少。」他抓緊了烏錐,讓它無法行動也無法說話。
「聽得不多,神聖者。但是如果您真的如您所說,想要消滅所有的巫師王,想要重現古代魔法王朝的榮耀,請允許我們來幫助您。」老人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是誰?聽起來你不像是巫師王,但是你卻有魔法的能力。」
「我的名字叫拉古爾,我是‘潛伏者’的首領。」
「潛伏者?那是什麼?」
「只是一些想反抗巫師王的創師們所成立的組織。我們創師同巫師一樣都是古代魔法技術的傳人。在巫師王之王布萊特創造出怨靈塔法術後,魔法師就分化。迷醉於邪惡力量的就成了巫師,他們藉助怨靈塔的力量殺死了大部分其他的魔法師,只留下少數屈服者苟延殘喘。我們創師就是這些人的繼承者。我們只被允許使用低階的法術以及力之魔法,製造魔法物品為巫師王服務,而且受到嚴格的監視。」
「看來監視並不嚴格。」
「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巫師王的驕傲給了我們空隙啊。他們只用魔法監視我們,看我們有沒有使用允許範圍外的法術。但是監視魔法雖然忠誠,卻並不能隨機應變。」
「那麼我需要你們幹什麼?」金髮出一聲冷笑。「你們只是畏縮在巫師王腳下的可憐蟲而已,你們能用什麼方法幫助我?又或者我什麼地方需要你們的幫助?」
「您的力量很偉大,神聖者。」拉古爾再次深深鞠了一躬。「但是,即使是您,有些事情也是無法做到的,起碼不是一蹴而就的。想要消滅巫師王,想要推翻他們的統治,您需要知道他們的動靜,也需要把必要的資訊傳出去,那麼您就需要一張覆蓋大陸的情報網。而這一點,我們已經完成了。」
「這麼說的話,我有點興趣了……」
「不要……」烏錐拼命掙扎,但卻掙脫不了金的力氣。
「那麼暫時,我就接受你們的幫助吧。」金抓起烏錐,用雙手緊緊的抓著烏鴉,讓它的掙扎只能是無奈的扭動。「至於你,烏錐。」他用很輕的聲音說著,聲音輕的只有烏錐能聽見。「就此沉睡吧。」
強大的凍氣在金的手中匯聚。在極度的低溫下,四周空氣裡的水分凝結成了冰塊,一下子就把烏錐全身包裹住。
金鬆開手,已經變成冰晶體的烏錐應聲地,沿著斜坡向下滾,最後在一塊石頭上彈了一下,摔進了一個草坑裡,轉瞬就不見。金抬頭看看四周。這裡是一片綠草豐茂的草地,遠處的濃煙依然滾滾,看起來灰翼族應該會放棄這個城鎮。而且就算他們不放棄也沒關係。以後的很多年裡,不可能有人來到這裡,找到這隻被凍成結晶柱的烏鴉。金很清楚這個魔法的威力,這塊冰在兩三百年內是不會融化的。至於兩三百年之後,他就沒必要關心烏錐的存在了。
「這是……」在一邊的拉古爾看到了這一切,看著烏鴉變成一團冰塊,然後被隨意的丟到附近的草叢,不由得發出驚訝的聲音。
「沒什麼,一點預防措施而已。我們走吧……第一步,我們必須整理一個根據地……」
烏錐耳邊依稀聽到這個聲音。世界變得模糊,多變,綠色的草看起來宛如在地平線盡頭搖拽。它想動,想喊,然而它什麼也做不了,它的聲音只能迴盪在狹小的喉嚨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