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這個是……」金不僅有些驚訝起來,一個巫師王的代理人竟然能發明出這種魔法。這個困住霍夫的東西是一個全新的,過去從來不曾有過的魔法,把魔法力量極端化,作為外部封印形成全封閉空間。換句話說,被這種東西困住的人就無法使用什麼魔法了。因為人類的魔法來源,眾神的意志被隔絕開來了。不管什麼樣的人(包括他自己或者烏錐)進了這東西也只能束手無策。
霍夫閉著眼睛,絲毫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的到來。看來這個魔法同時還可以隔絕視覺和聽覺(和下面的普通牢房一樣),裡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
烏錐飛上前,停在這個小籠子的腳邊。它用嘴輕輕的碰了一下散發著魔法能量的鐵條。一瞬間它的嘴殼上似乎有一陣輕煙冒起。
「很有意思的把戲。」烏錐笑嘻嘻的說道。金注意到它的嘴殼上多出了一個黑色小斑點。「老實的說,我覺得這東西用來關我們也蠻合適的。」它在翅膀上擦掉黑斑。
「混合了力之魔法的強力魔法牢籠……」金看著面前的東西。「對付一個失去怨靈塔支援的巫師實在是大材小用……」他心中沒來由的感到一陣警兆,但隨即他告訴自己那只是多慮了,一切只是碰巧而已。
「我們要怎麼開啟它?金,如果你不用魔法的話……」烏錐斜眼問金。而金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他上前抓住扣住籠門的鎖,用力一擰,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把這個鋼鐵的小玩意給從鎖眼中扯了下來。一股血肉焦灼的氣味瀰漫開來。金丟開鎖,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整個變成黑色。這個籠子,包括這個鎖在內,都是強力的魔法制品,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可以做的出來的。看來困住霍夫的這個東西,應該是早有預備以防不時之需——從這一點看,飛炎家族的巫師王或者是拉德可以說實在深謀遠慮。
鎖被扭下來後,整個牢籠的魔法開始慢慢停止運作。半分鐘的時間,控制著籠子,隔絕裡外的魔法就消退了。霍夫睜開了雙眼,吃驚的看著外面的人。
「我……」他蒼白的臉上顯露著不可思議的表情,那表情清楚的說明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出來吧。」金一把拉開已經毫無威脅的籠門。
「你們……」霍夫看了一下週圍,確定只有金和烏錐兩個。「怎麼辦到的?我還以為這個籠子無論內外都是無法打破的,除非用……」
「裡面也許如此,外面可不一定。」烏錐打斷了霍夫的話。「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得快離開。」
「恐怕我們沒法離開。」霍夫苦笑了一下。「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從哪條路進來的。他們在籠子上設立了一個觸發魔法,一個密語。要是有人用強力開啟這個牢籠,一個強力的魔法陣就會被啟動。一個圓型力場籠罩在宮殿頭頂,誰也沒法離開。拉德會率領他的手下開始逐屋逐屋的尋找我們,一直到尋找到為止。他們一開始就定好了搜尋的計劃,地毯式的一路搜過來,我們是不可能倖免的。」
「他們沒有必要做的這麼徹底吧?單這個籠子我就覺得很過分了。」烏錐自嘲的說。
「他們對你們十分重視。拉德判斷你們就是傳說中的光輝法師,巫師王也認同了這一點。所以他們決心一點都不疏漏。他們用士兵去保護怨靈塔,節約出全部的魔力來對付你們。他們封閉宮殿的魔法就和關住我的這個籠子的魔法差不多,只不過簡化了一點。從裡面打破後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麼說,飛炎家族的巫師王現在在這個城裡?」
「是啊,他在主持大局。不過他戴著一個面具,我看不見他的臉。」霍夫露出苦澀的笑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不僅解除了我對怨靈塔的支配,而且封掉了我的魔法。現在我是廢物一個。」
烏錐飛回金的肩頭。封魔的辦法有很多種,雖然都不是不可破解,但他們現在沒有這個時間一個個試過來。
「其他人呢?就你來了?」霍夫問金。
「恩,就我。無月和夕娜在外面。」金回答。
「看起來……我們真的好象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等著被他們抓到了?」烏錐嘴上這麼說,眼睛卻盯著霍夫。
「是有一個辦法,」霍夫看到烏錐瞄向自己的目光,於是又苦笑了一下。「就是打倒巫師王。」
「打倒巫師王?」金和烏錐互相對視了一眼。
「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而且是最不可能做到的。」霍夫回答。「除非失去怨靈塔的支援,否則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這真的是一個好辦法。」烏錐突然大笑起來。「霍夫,你對宮殿的內部瞭解很熟悉對不對?你知道巫師王可能在哪裡嗎?」
「我是知道……可……」霍夫眼角深處閃過一絲欣喜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