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總之,我們和那個女孩的事情應該是結束了。她以後應該能夠自己照顧自己的。」烏錐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我現在覺得你有些偏離方向了。」

「噢?」金抬頭看向四周。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他們來到一處僻靜的山谷小路上。路兩邊樹木茂密,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

「好象確實走錯路了。」金判斷了一下方向。「我們走過山谷看看,如果確實方向弄錯了,我們就原路返回。」

「嘿,朋友,需要指路嗎?」一個尖亢的聲音從樹叢中傳出來。接著四個人走了出來,一邊兩個,把金包圍在中間。

四個人全部都有武器。不需要任何其他的證據,單從他們的表情就看的出來這些人不懷好意。

「謝了,不過我覺得我還沒迷路。」金輕聲嘆了口氣。為什麼這種事情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呢?

「你的旅途應該輕鬆一些。為什麼不把你的行囊留下來呢?這樣可以讓你少很多負擔。」這句話實際上已經宣佈這些陌生人的身份了。

「我勸你們找別人吧。」金回答道。「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後悔?當然了,不過先給我們個後悔的理由。」

對方說話中那種肆無忌憚的口吻讓金感到一陣莫名的窩火。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如果這幾個傢伙敢動手,那麼今天就是他們的生命終結之日。

「理由是有的,不過我沒有通知的義務。」他這樣回答。這四個強盜彼此交換了一下眼色。但他們畢竟是四個對一個,這種程度還是不足讓他們退卻的。

「哦,看起來有點本事呢。真難得。」站在金正前方的那個強盜,一個身材中等,手拿一把釘頭錘的傢伙,向金走了過來。他像猛獸看到獵物一樣略吐出一點舌頭。「小少爺,看起來我們應該教你一點實戰的技巧……」

一個身影猛衝而來,快得簡直讓人來不及反應。長槍從那個強盜的臉頰刺入,窒住了他還沒說出口的話。攻擊者迅速退開。留下那個強盜抱著自己的臉,在痛苦中發出一聲聲的怪叫。地上留下了一小塊粉紅色的肉塊,這曾經是舌頭的一部分。

一切發生的如此之快,直到結束後人們才發現突襲者是誰。那是一個翼人少女,身上穿著銀色的索子甲,手中則持一把長槍。純白的羽翼張開的很大,把她臉上的怒意襯托的格外明顯。

「是那個臭婊子!」距離那個女孩最近的那個大個子強盜發出一聲狂喊,揮舞著手裡的劍向那個女孩撲過去。少女拍動雙翼同時挪步後移。她的動作比人類快上太多,那個強盜根本接近不了她身邊。連線近劍的攻擊範圍都做不到。

長槍如同毒蛇一樣連續發出四擊,每一下都準確的命中劍柄。四個手指落到地上,長劍也只能跟著無奈的跌落塵埃。

「讓你們看看逐風部族戰士的利害!」那個女孩發出一聲怒叱。她雙翼拍動配合雙腳的動作,快的簡直像一陣風。她撲向第三個強盜。那個強盜慌亂中舉起盾牌想抵擋,但是長槍如同有靈性一樣的繞過了無用的盾牌,槍尖無情的刺進了鎖骨的夾縫。伴隨著持槍雙手的扭動,清晰的骨折聲響起。

第四個,也就是站在金背後那個,已經在逃跑了。站在客觀角度這可不是個好選擇,因為翼人飛行速度比人類跑步速度快上好幾倍。長槍猛的從後面刺進逃跑者的腿,讓這個膽小鬼摔倒在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那個人丟下武器,轉頭開始求饒。「那是他們的決定……我什麼都沒做啊!」

「但我記得你,襲擊我的時候我看到你了。我記得你的臉,還有你的耳朵!」長槍的速度迅如閃電,從強盜的頭側擦過。那個強盜感到耳朵一陣發涼,用手一摸才意識到已經永遠失去了右耳。

整個戰鬥過程大概一分鐘。就這麼一點時間裡,那個女孩就擊敗了四個大男人。四個人都已經完全失去戰鬥力,從剛才獵食的猛獸轉變成待宰的羔羊。

第五章

「她好象不是為了救你而來的。」烏錐對金說道。

「是她和這幾個強盜本身有過節?」

「是他們先襲擊我的。」那個女孩轉過頭看著金。儘管金和烏錐的聲音都非常的輕,可是還是被這個女孩聽見了。「五天前,我在這一帶宿營的時候遭到他們的襲擊。他們趁我睡覺的時候捉住了我,搶走了全部的東西,還把我當奴隸賣給了城裡的奴隸販子。」那個女孩咬牙切齒的說道,很明顯,這種經歷對她來說是難以形容的侮辱。「不過他們也只配在晚上突然襲擊人,要是正面來的話,多上十倍我也綽綽有餘。」

這話倒不算誇張,這個翼人族女戰士真的戰技高超。再加上天賦的飛翔能力,她一個對四十個強盜確實有得一拼。

那個最先被襲擊,丟了半截舌頭的強盜突然一聲不響得向翼人女孩撲了過來。他握著自己的釘頭錘,一記猛砸向女孩毫無防備的背後。這個突然襲擊的後果是悲劇性的:長槍從他嘴裡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幾個血淋淋的牙齒。

這些強盜已經根本沒有什麼抵抗的力量了。

無論金有了多少的心理準備,下面的場面還是讓他感到目瞪口呆。那個女孩就在他眼前強迫這些強盜交出所有的值錢的東西,甚至把他們的衣服都剝光了——她把這一切戰利品捆成一捆,提在手裡飛走。絲毫不理會在一邊的金臉上的驚訝。

「真了不得……」這是金事後發出的唯一感嘆。那些就剩內褲的強盜們——只有老天才說的上他們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雖然都受了輕重不同的傷,但是卻沒有喪失行動能力。他們彼此摻扶著逃進了樹林裡,很快就從金的眼睛內消失。

「你剛才不是說她是個貴族嗎?」金問烏錐。「除了思維邏輯外,其他方面好象沒有共同點啊。」

「我對翼人族風俗習慣瞭解得也不是很多。對了,我知道一件事:他們對大氣的流動十分敏感,所以要說什麼悄悄話是瞞不過翼人的耳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