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產屬於不可再生資源,嚴紹青等人也是有些眼界的,知道這礦產越開發越少,再過幾年怕是就沒東西可賣了。
不如發展農副產品,可持續再生、迴圈利用,而這其中,要數人參的利潤最高。
所以嚴紹青等人都惦記著發展人參產業,也想著學一學撫松那邊。
倒是不敢說整啥節不節的,好歹弄個什麼加工的廠子之類,也能讓農戶的生活好一些。
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種植人參背後,也潛藏著不小的隱患和危機。
此時聽完許世彥的話,真是嚇得夠嗆。
這要是鬧不好,他不得坐蠟啊?都是本鄉本土的,到時候老百姓得罵死他。
「多虧遇見許總,要不然,我這就得犯錯誤。
許總,多謝啊,真的挺感激你給我們提了個醒兒。
那啥,別的話就不說了,咱能遇見就是緣分,來,我敬你一個。」
嚴紹青這人倒是不錯,沒往歪的地方想。而是滿心感激的敬酒。
許世彥端起酒杯,跟嚴紹青等人都碰了一下,眾人一起把酒喝了。
「人參這個價格,我估計肯定有下跌的時候,將來啥行情,不太敢說。
就看今明這兩年了,要是這兩年還能穩得住,那就沒啥大事兒。
要是穩不住,最起碼十年之內,很難再恢復到前年和去年的行情。
所以,選這個行業,真的要慎重,畢竟本錢太重了。
要是之前一直都有,也沒啥別的出路,沒辦法,硬著頭皮也得繼續。
要不然,真的不建議在這個時候進場。」
許世彥也看出來了,曲佳成和這個嚴紹青都是不錯的人。
說句不太好聽的話,這幾個,比李景昱那些人強不少,能聽的進勸。
李景昱那頭,許世彥幾次打報告說是限制人參產業過快發展,縣裡根本就不搭理。
眼下就看今年和明年,人參行情如何了,要是真跟上輩子似的一下子跌落低谷,那就有熱鬧看了。
「許總,那要是照你這麼說,選什麼時候進場比較好?」
嚴紹青估計是還有點兒不死心,就追問了一句。
許世彥看了嚴紹青一眼,又看了眼曲佳成,見二人都滿眼期待,不由得嘆口氣。
「嚴哥,具體時間我也推測不出來,但是最少三年之內,千萬別打主意。」
行情一旦下跌,那些單位集體的參場,肯定拼命往外甩包袱。
市場行情會被他們攪的稀爛,這時候誰進場誰就是傻子。
至於什麼時候能好一些,許世彥現在也沒法給出具體答案。
畢竟很多事情都改變了,上輩子的經驗拿到如今,也未必就全都管用。
嚴紹青還想問,被曲佳成一個眼神攔住了。
他們跟許世彥以前根本不認識,也沒啥交情,人家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已經是夠給面子了。
再要是繼續刨根問底,那就過分了。
嚴紹青一琢磨也是,有些事心急不行。
「算了算了,我可不敢打這個主意,聽著就嚇人。
往後還是老老實實幹點兒別的吧,如今這年月,只要人不懶,肯幹活,總能富起來的。」
嚴紹青擺擺手,不去費這個腦子了。
「來來,咱再敬許總一杯,別的不說,回老家來了,那必須吃好喝好玩好,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