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管恩學跟著許世彥直奔辦公樓,借用電話,打給了市裡書記。
這大半夜的,對方一聽,也是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往省裡打電話請示。
省裡那頭一聽說,同樣嚇得不輕。
一邊往上級相關部門報告,一邊安排人,立刻出發,將竹野等人帶去省裡問訊。
管恩學結束通話電話,扭頭看向許世彥。
「世彥,你跟我說,這事兒是不是你做的局?那楚家兄弟,跟你有啥過節?」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楚家兄弟這是掉坑裡了。
而挖坑的人,自然是許世彥。
只是這個坑,挖的太深了,裡面還藏著致命的刀子。
「領導,我要是說不是,你肯定不信,但這哥倆,確實沒幹好事兒。
他們暗地裡偷盜了不少文物古董,賣給了外國人。
那個竹野,就是專門幹這個的,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森成製藥的高管。」
當然,這次偷盜藥方的背後,肯定有東夷某個製藥公司的影子.
具體是誰不好說,反正竹野等人專門乾的就是這門行當,客戶定什麼,他們就弄什麼。
在許世彥想來,估計還是人參紅景天膠囊,或者其他的藥,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人家仔細打聽了參場還有許世彥的底細,知道楚老的存在。
不知道咋就跟楚元朝兄弟勾搭上了,然後他們就惦記上秘方,用盡手段想要得到。
當然,這些話,許世彥不能跟管恩學說,畢竟沒有根據。
「竹野這夥人,打著投資合作的名頭,在各地騙吃騙喝.
然後想辦法以偷盜、哄騙等辦法,盜取大量文物古董等,想辦法運送出境,獲取高額利潤。」
真以為許世彥這些日子是閒著吃乾飯的?
他早就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全力去打聽竹野等人的背景和來歷。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竹野他們既然做了,肯定就能留下痕跡。
只是這些人東一錘子西一棒子的太過零散,沒人將其彙總,自然引不起旁人注意。
可許世彥這麼找人一查,歸攏起來,那就很可觀了。
所以這一次,竹野也好,楚家兄弟也罷,絕對夠他們喝一壺的。
管恩學一聽這話,長出了一口氣.
「行,我知道了,要是有人拿你跟楚家兄弟的恩怨來攻訐,我也能有理由替你辯駁。
這件事,做得對,這些數典忘祖、背棄祖宗的畜生,就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謝謝領導體諒,那個,大半夜的驚擾了領導休息,要不然,再回旅店睡會兒?」
許世彥看了看,這會兒還不到三點呢,回去睡個回籠覺,應該可以。
「都這樣了還睡什麼睡啊?得了,就在這邊呆一會兒,等訊息吧。
我估計,市裡應該很快派人過來,把那幾個人押走。
你這畢竟是廠子,不是正規的偵辦部門。」
管恩學搖搖頭,這會兒都精神了,哪還能睡覺啊?
就這樣,二人從辦公室出來,跟李景昱、常宏發等人碰面。
「已經上報領導了,說不定等會兒就能有訊息.
你們要是困的話,不行就去工人宿舍歇會兒,等上面安排人過來處理了,咱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