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就是都太文明瞭,但凡當年能有個人,出面狠揍那倆一頓,說不定那倆還不至於渾到這個地步。
「不過,眼下他們兩個跟外商有牽扯。
真要是像許師弟說的那樣,拿個阻撓外商投資的名頭來壓人,確實也不好辦。
這事兒,咱們還真得好好琢磨一下。
還有,京城那位是誰啊?打聽一下,看看誰能說得上話?
當年老輩人浴血拼殺打跑了東夷小鬼子,現如今就算兩邊有來往,可有些人是不是應該知道是非黑白?
咋什麼人都能勾連上?」
袁錦程家裡也有長輩從那個腥風血雨裡走過來的,家訓便是不得與外人勾連,數典忘祖。
所以袁錦程就特別不理解,這才過去多少年啊?咋一個個就全都忘腦後去了?
「咳,說那些有什麼用?
人心易變,利益面前,誰還顧得上祖宗家訓?
這要是我爹還在,知道這樣的事,能直接拿槍崩了這些人。」馮啟鈺搖搖頭。
「別人咱管不著,可老師家這兩個,這一次必須給他們點兒教訓。
許師弟,這件事你有什麼想法?咱們可以一起商議下。」
馮啟鈺看著不怎麼說話的許世彥,總覺得他好像沒有多麼擔心的樣子。
「嗯,這事兒我大概心裡有數,目前就是需要人手配合。
等會兒我要去拜訪一位領導,徵得他同意後,才能做。」
許世彥說的,就是省裡直接對藥廠負責的那位,組織上的領導。
這件事,必須給楚家那倆一個狠狠地教訓,讓他們知道,背棄祖宗勾結外人的代價。
「好,只要你心裡有數,我們就放心了,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開口。
不管怎麼樣,咱們也算是有同門的情誼。
老師對我們恩重如山,誰要是對老師不好,就是我們的公敵。」馮啟鈺等人點頭允諾。
許世彥看起來就特別穩重的一個人,很容易得到別人的信任。
馮啟鈺等人雖然第一次見他,但是之前聽楚瑄淮還有遲浩提起過,本身對許世彥印象就很好。
今天見面,這好感又增加幾分。
所以馮啟鈺等人都樂意與許世彥結交,幫他一把。
「嗯,幾位師兄,那就先這樣,我先去打個電話,然後拜訪一位領導。
等著我回來,再找各位,商議後面的事情。」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找這位領導彙報情況,得到他的支援,後頭才能施展開。
許世彥與眾人告別,借用了賓館的電話,給對方打了過去。
對方一聽說許世彥要過去見他,也挺高興,直接跟許世彥說,讓許世彥在賓館等著就行了,他派人去接。
於是,許世彥掛掉電話,安心在賓館等著。
過了大概半個來鐘頭吧,兩輛掛著白底牌照的吉普車,停在了賓館門口。
接著,車裡下來了幾位穿著制服,身姿筆挺的年輕人,步履整齊的進了賓館。
其中一人目光在賓館大堂掃了一圈,正好跟許世彥的目光對上。
這時候,許世彥已經站起來了,朝著對方點點頭。
「許總你好,領導讓我來接你。」對方朝著許世彥敬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