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孩子換著玩鞦韆,這一上午很快就過去,吃過午飯再睡個午覺。
下午太陽曬了就去玩點兒別的,一天也就過去了。
許世彥到家的時候,許海清坐在鞦韆上,許瑾慧正在後面推呢。
一看爸爸回來了,許瑾慧也懶得管弟弟了,直接倒騰著小短腿兒就朝著爸爸跑。
「爸爸抱抱。」小姑娘伸出胳膊,仰著頭,非得讓爸爸抱不可。
許瑾慧虛歲五歲,他們是六月一號,農曆閏四月初十的生日,算起來已經四周歲了。
小姑娘大了,懂事不少,見到爸爸可高興了。
許世彥把東西往地上一扔,趕緊彎腰抱起來閨女。
「哎呦,我閨女又沉了,這是吃了多少好東西啊?想爸爸了沒有?」
「想了,慧慧可想爸爸呢。」許瑾慧一邊說著,一邊用胖乎乎的小手,指著自己的心口。
這是家裡人總逗她,養成的習慣,不管別人問不問,她都指指心口,表示自己是用心想的。
許世彥被閨女的動作逗笑了,於是低頭親了親閨女臉蛋。
「真棒,我們家慧慧越來越厲害了。」
然後,許世彥瞅著那個還在鞦韆上晃悠的小兒子。
這沒心沒肺的玩意兒,親爹回來了,都不知道過來。
「許海清,你沒看見你爸啊?」許世彥哭笑不得,咋就養出來這麼個心大的孩子呢。
「嘿嘿,爸爸。」鞦韆上的許海清,這才嘿嘿笑著,停下了秋天,走到父親跟前兒來。
「小沒良心的啊,見了爸爸都不親,白養你了。」
許世彥放下閨女,伸手捏了捏兒子肉嘟嘟的小臉蛋。
「一看就是沒少吃,這臉蛋子全是肉了,都割下來能不能炒一盤兒菜下酒啊?」
許世彥故意嚇唬兒子。
「爸爸,人肉不好吃,可不能吃。」
許海清依舊嘿嘿笑著,然後伸開小胳膊,讓爸爸也抱抱他。
倆孩子,自然不好偏著向著,於是許世彥又彎腰抱起來兒子。
「哎呀,你比你姐還沉呢,跟石頭蛋兒似的。
你啊,小豬一個,成天就知道吃,都成小胖子了。」
兒子明顯比閨女重不少,這小子一天沒別的心思,就想著吃,能不沉麼?
「老三回來了?咋不進院呢?」
正好這時候,許成厚出來了,見到是兒子回來,許成厚還挺納悶兒。
「這才啥時候?你咋回來了呢?」
「爹,那個農大不是跟咱鎮參場有合作專案麼?我是負責人,這次是帶隊回來做實驗搞研究的。」
許世彥放下兒子,拎起來地上的那些行李,跟父親解釋道。
許成厚似懂非懂,反正就覺得兒子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連農大的專案都是他負責。
「不是,那你現在到底算是哪頭的?擱哪領工資啊?」
老爺子有點兒懵,許世彥不是一參場的副場長麼,這咋又成啥負責人了,那究竟歸哪裡管,誰給開資啊?
「爹,我的工作關係還在一參場,當然是一參場給發工資,其他的就是個名堂。」
許世彥笑呵呵的拎著行李,跟許成厚一起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