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親戚有沒有這樣的人?能上山來看參的?工資可以給的高一點兒?」
這麼大一片參地,必須得有個幹活好的領頭。
原本說是想包給紀同忠,回頭想一想,多虧他沒同意。
就紀同忠那樣的,他要是來看參,許世彥還得單獨僱一個幹活好的人上來看著,不划算。
「三哥,我哥行麼?
他一直都想搬出大房子來,這不是手頭緊麼?今年我分給他了三十丈參土。
要是他再來山上看三年棒槌,掙了錢回頭在東崗買個房子,也挺好。」趙建設那頭一聽,忙問道。
當初,趙建設是奔著許世彥搬到的東崗,之後趙大海退下來了,也跟著過來,趙建國一家子留在了大房子。
這些年大房子越來越沒啥發展,趙建國也想往外搬,又捨不得那邊的地,始終在猶豫。
去年趙建設掙了錢,他倒是沒直接分給哥哥,哪怕是親兄弟,也沒有這麼辦的。
但是今年批參土的時候,趙建設留了三十丈參土給他哥,還說參栽子啥的都不用他哥操心,只要自己侍弄就行。
所以許世彥一說要找個人上來幹活領工,趙建設一下子就想到他哥了。
「行啊,建國哥要上來,那我是放一百個心,挺好的,這事兒行。
那你回頭跟建國哥說一聲兒,工資照著盲流子的兩倍開。」
許世彥一聽,立刻就答應下來了。
趙建國以前也是種過人參的,對這些都熟悉,領工一點問題沒有。
而且趙建國那人也挺好,人品不錯,他上來再適合不過。
眾人在山上轉悠了大半天,許世彥把參場這一週圈都看遍了。
看參他是專業的,哪裡容易進來人,他一眼就能看到。
所以指點了一下,告訴蘇安瑛他們,在哪個位置蓋看參的小房,哪裡建瞭望臺,狗子大概要拴在什麼位置上。
地槍、拉炮等東西,主要埋在哪一處。
沒辦法,許世彥得去唸書,他沒時間在家安排這些,只能提前安排好。
過些日子,就該上來蓋房子了,太晚不行,晚了天冷上凍、泥水不和,房子蓋起來沒壽命。
許世彥說啥,旁邊幾個人都很用心去記。
蘇安瑛如今對這些也不外行,都懂,許世彥說,她腦子裡大概就有地形佈局了,稍微用點兒心,就能記住。
「三哥,那個參籽兒你提前打好招呼了麼?
這麼大的場子咱可都刨出來了,別到時候參籽出了岔子,咱撒不上籽兒,那可乾瞪眼啊。」黃勝利不太放心的問。
「嗯,沒事兒,我跟我們參場林書記都定好了,今年參場剩餘的參籽,都留著給咱。
除了一參場,我還跟二參場、三參場的領導都說過了,今年的參籽先緊著咱。」
其實每個參場自行留的參籽年年都有剩餘,要不然那麼多新上來的參場,他們從哪裡弄到的參籽?
許世彥跟幾個參場的書記都說好了,人家剩餘的參籽,優先給許世彥。
許世彥不要了,再賣給旁人,所以參籽不用擔心。
「點播器做好了麼?可別耽誤事兒啊。」
許世彥不放心的是點播器,他之前畫出來圖紙就去唸書了,也不知道做沒做出來。
「做好了,那玩意兒其實挺簡單。」蘇安瑛那頭應了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