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偉覺得,他沒徵詢許世彥的意見,就直接替許世彥拒絕,好像不太好。
但那是許世彥費盡心力研究出來的秘方,咋能隨便就把方子交出去?
再說了,就算交出去,沒有適合的藥材也白扯啊。
那種幾百年的老山參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連韓文忠那樣成年在山上的人,手裡都沒有,更別提旁人了。
無法大量生產的藥,即便許世彥把藥方交上去,也沒用,不如不交。
許世彥聞言點點頭,那個秘方,沒有徵得楚老同意之前,確實不能上交。
那是楚家流傳下來的東西,雖說現在是在他手裡,但他只是保管。
給親人用也就罷了,上交秘方啥的,這個他真不能做主。
「就是可惜,三哥這份功勞,得不到應有的獎勵了。」韓立偉嘆口氣。
如果配方交上去,上頭就必須承認許世彥的功勞,這對於許世彥來說,其實是一個很大的機遇。
「什麼功勞不功勞的?」許世彥搖頭笑笑。
「只要咱們的人都能活下來,也算沒白費我的心思了,其他的我根本就沒想過。
這一次你去首都學習,世琴過去照顧你。該說的我都跟世琴說了,她心裡有數,你倆只要好好兒的就行。」
不管怎麼樣,他的一番苦心算是沒有白費,這就行了。
至於功勞不功勞的,也就那麼回事兒吧,方子不是他的,他不可能拿方子去換什麼功勞。
許世彥他們要去省城,在渾江下車。
韓立偉夫妻要到通化去倒車,再往首都走,所以火車到渾江的時候,眾人分開。
許世彥等人在渾江下車,火車站附近吃了點兒東西,晚上又坐車前往省城。
車裡睡一晚,第二天早晨到站下車,然後各奔各的目的地。
回到學校發現,同寢室的那幾個也都回來了。
大家見面互道一聲過年好,接著就開始溝通交流,各自回家過年的情形。
「哎?小許啊,你聽說了沒有?你們縣有人培植君子蘭掙了不少錢的事?」
聊著聊著,靖宇那個邵勇,忽然提起這個事兒來。
許世彥一愣,不是吧,君子蘭的事情已經傳到鄰縣去了?
果然啊,有些訊息,不是領導不讓傳,就能封鎖的,總有人私底下會談論。
而這些訊息,遠遠比其他的訊息傳播更快。
瞧瞧吧,連隔壁縣都知道了,唉。
好像他這隻撲稜蛾子,這一次撲稜的有點兒過分了啊。
也不知道,多少人會因為他這一撲稜,都想著往君子蘭生意裡面扎一頭呢。
「咋地?邵哥,你也心動了?你不會也跟著摻和了吧?」
許世彥看了邵勇一眼,有些擔心的問。
邵勇急忙搖頭,「沒,可不敢摻和,哎呦,這玩意兒現在不是一般人能摻和起的。
原本啊,我還真有點兒那個心思呢,這不就早早來學校了麼?
昨天還特地去那幾個花卉市場轉了轉,我發現啊,這東西弄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