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萬?還是十幾萬?」
許世琴看了看地上那些東西,再結合去年許世彥賣那兩盆花的價格,努努力往多了猜,也就猜了個十幾萬。
「不能吧?君子蘭能掙那麼多?」周桂蘭聽見閨女報出的數,搖搖頭。
她覺得不太可能,還十幾萬?咋可能呢,這年月連萬元戶都少。
十幾萬?啥花啊,那麼值錢?
「太少了,往多里猜。」蘇安瑛不肯直接說,非得讓許世琴猜不可。
「啊?十幾萬還太少了?」許世琴一臉的不敢置信。
「那是多少,幾十萬?上百萬?」許世琴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三嫂,真有上百萬?」
「光是你自己培植的那些成品君子蘭,就賣了一百七十萬。」
蘇安瑛笑著,扔下一顆大雷,直接把周桂蘭母女炸的腦袋嗡一下子。
「我們幾家合夥栽的小花苗,賣了五百多萬。」
蘇安瑛不肯算完,再扔一顆更大的雷,直接把那母女倆炸的暈頭轉向。
「啥?一百七十萬?五百多萬?我的天爺嘞,這加在一起是多少?
啥花啊,金子打的也賣不出這麼多錢吧?這是咋了?一盆花值那老些?」
周桂蘭好半天回過神來,坐在炕上自顧自擱那兒嘟囔。
許世琴也不比周桂蘭的反應好到哪裡去,不怪她們。
就像周桂蘭說的,萬元戶還不多呢,他們這一下子劃拉回來幾百萬,那可不就跟聽天書一樣麼?哪裡敢信啊?
「小妹,你三嫂沒騙你,確實你的那份兒買了一百七十來萬。
錢有一部分打到縣銀行了,明天我們去取,另一部分,應該是讓慶國存在咱這儲蓄所了。
等著我先把縣裡的辦完,回頭再把這邊都算清楚,然後看你的意思。
你看看是存定期還是活期啥的,錢太多了,少留點兒日常用就行,不能都留在家裡。」
「別,三哥,那麼多錢我可不要,你給我幾萬塊就行,剩下的給你和咱爹咱媽吧。
我那就是閒著沒事兒養的花,可沒有指著掙錢的意思。
沒有三哥三嫂這麼忙活著,幫我賣出去,那些花就是花,換不來這麼多錢。
我要那麼多錢沒用,我都沒處花去。」許世琴嚇得夠嗆。
一萬塊錢她都沒見過呢,這一下子一百多萬?這錢都給她,估計她以後晚上睡覺都不踏實,嚇人。
「咱當初都說好的,該是多少就多少,你要是覺得平常你用不上,可以存定期。
你跟立偉商議了沒有?啥時候結婚?立偉年後咋安排,是歸隊還是轉業?
他要是歸隊,到時候你倆還能兩地分居?他去哪裡,你不得也跟過去啊?到時候安家啥的都用錢。
再說了,你那是大集體的工作,到時候能不能調動也不好說,沒有點兒錢傍身咋行?
要是立偉轉業,也不知道他的工作安排在哪裡,好不好?
要實在不行,你倆弄個啥買賣,不也得有本錢麼?」
許世彥可不圖妹妹那些錢,別管是一百七十萬還是多少,說好了是許世琴的,就一分不能少,都得給她。
「你放心就是了,我和你三嫂沒少掙。
那些我們倆佔一半兒的股呢,就算是所有花銷費用全都扣除了,我剩的也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