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工亦農,農業戶口乾工業的活,不算正式工人,就跟臨時工差不離。
那許成厚都覺得挺好,因為兒子不肯去,把兒子罵的狗血淋頭。
如今,這可是正式的全民工人,開工資、吃紅卡片,還有各種津貼福利,以後老了有退休。
許成厚腦袋要不是被門擠了,還能不同意?他這會兒都高興的恨不得蹦高兒了。
三兒子出息了,能破格招工到參場呢,這說出去,誰不羨慕啊?
「爹,說實話我也整不明白,哎呀,別管幾級工了,反正工資不低。」
許世彥撓撓頭,他對這些真不懂。
「我聽立民哥說了,參場技術員工資都挺高,還有各種津貼,待遇挺好。」
參場,跟林業局,那絕對是好單位。
別說是農業口了,就算是家屬,想招工都沒那麼容易。
現在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兒,兒子得頂老子的位置上班,像歷誠容那樣輕易招工的,沒幾個。
「那就得了,我跟你說,趕緊定下來去參場上班。
這機會,一輩子就這一回,錯過了你後悔吧。
二大隊這頭,你去跟於書記商議商議,看看人家咋說。
要我說呢,就照著立民的招兒,你媳婦和孩子的戶口在這頭,該分地分地。
你爹我還能幹的動,家裡那些地還有棒槌,我就種了,啥都不用你操心。」
許成厚拍著胸膛保證,這些事兒都不用許世彥管,許世彥只要好好上班就行,家裡一概不用他費心。
就這樣,許世彥被老爹攆著,趕緊去找於守廣。
於守廣見許世彥找他,還以為是看參的事情,許家又變卦了呢。
結果一聽,好麼,差點兒沒把於守廣下巴給驚掉下來。
「小許,按說我是二大隊書記,你這樣人才,我肯定得拼死命留住不放。
但咱爺們兒不是那樣的人,你來二大隊這些年,沒少給咱隊裡出力,如今你有好前程了,你叔咋地也不能攔著。」
「我以前就說,你這孩子將來肯定出息。
原本吧,我是想把你當接班人來培養的,以後我這個位置給你。
可咱二大隊畢竟還是太小,你留在咱這兒,屈才。
一參場行,人家那是縣直屬的國營參場,你過去肯定比這頭有發展。
叔支援你,這麼好的機會,咱不能錯過了。」
於守廣這人講究,也有格局,絕不是一般人。
一聽說許世彥被一參場書記看中,要調過去當技術顧問,於守廣恨不得比許成厚都高興。
「這樣,我給你出個招兒,今中午你就在我這兒,讓你嬸子做幾個好菜,我把陳書記請過來。
這事兒咱先在家裡商議妥當了,讓一參場林書記那頭走流程。
這樣,不管是誰,都挑不出毛病來,咱這是正規招工,對吧?」
要不說,還得是於守廣呢,人家畢竟工作這些年了,想的就是周到。
有他和陳書記撐腰,一參場那頭指名要人,別人就算是再眼紅,也白搭。
於守廣這性格乾脆利落,說幹就幹,立刻跟媳婦說了,然後去陳書記家。
大過年的,公社也不算太忙,陳建章很痛快就答應了,跟著於守廣來了於家。
到這邊見到許世彥,把前前後後的經過都瞭解後,也很贊同許世彥去一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