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吃了沒幾口,那小子就睡著了。
「平時我都是晚上八點多,給他們餵飽了哄著睡覺。
他們大了能睡整覺,差不多早晨四點來鍾醒。
今天這是下午人多鬧騰的沒睡,晚上睡太早了,所以半夜起來鬧。」
蘇安瑛把睡著的小兒子放下,又拍了拍,確認兒子睡熟,這才躺下。
許世彥伸手,摟著媳婦,夫妻倆靠在一起,不多時也睡著了。
許世彥出門兩個多月,家裡根本顧不上,肯定是積壓了不少事情。
回來了也撈不著休息,第二天一早又得忙活。
先是去了趟韓家,韓立偉要走,許世琴身體還沒康復不能去送,許世彥這個舅哥只能去一趟。
送韓立偉上了車,許世彥跟韓立民兩個也沒坐驢吉普,就這麼往回溜達著走。
到鎮中心的時候,許世彥往林業局那邊拐了下,順道去了趟裁縫店。
許世琴現在這樣子,估計年前是不能來上班了,少不得要跟許世琴的師傅說一聲。
秦師傅很好,一聽說許世琴手術很成功,也跟著高興。
直說讓許世琴在家養著,不用著急回來上班。
「小許啊,那個世琴這次花了多少錢?你帶收據回來了麼?
你把收據都給我,我去局裡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多要點兒補貼啥的。
當時你們著急出門,我也忘了說,世琴這個能報銷一部分手術費和醫藥費。」
秦師傅冷不丁想起這事兒來,趕緊管許世彥要醫院的收據啥的。
許世彥還真是帶了那些材料過來,一股腦兒都給了秦師傅。
「秦師傅,您也別太為難,能給報多少就報多少。」
錢都花出去了,能報就算是驚喜,不能報也沒轍。
倒不是許世彥多大方,關鍵是不想秦師傅太為難。
畢竟這裁縫店只是林業局下屬小單位,都排不上號兒。
秦師傅也沒多大權利,一切都得按局裡規定走。
「行,你放心吧,我儘量給爭取,那要是爭取不來太多,你們也別失望。」
秦師傅也沒敢打包票,只說是盡力。
出了裁縫店,許世彥又去了趟局大樓,找郭守業。
他從省城帶回來一條好煙,是通過楚老的關係買到的,正好留著給郭守業。
郭守業早就知道了許世彥陪著妹妹去手術的事兒,所以一見到許世彥,先問許世琴手術的事。
得知一切順利,郭守業也挺高興。
許世彥把煙給他,郭守業見過世面,一看就知道這是好玩意兒,高興的不得了。
非得要把錢給許世彥,權當許世彥幫他帶回來的了。
許世彥哪能要錢啊,倆人推讓好一會兒,最終郭守業只能收下。
「兄弟,往後可別這麼花錢了,你也不容易,家裡還四個孩子得養呢。
咱哥倆這些年的交情,有啥事兒你直接說,能辦的哥直接就辦,不能辦的,哥想辦法也幫你辦。」
「哥,別的事兒沒有,就是想讓郭哥幫忙打聽打聽,局裡誰家有君子蘭。
或者其他林業局,誰家有君子蘭的。
我花錢買,大的小的,種子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