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兌老三,把老三擠走了,以為他家親戚去看參能佔便宜,結果呢?
李強上山去沒幾天,讓地槍給崩了,李明李剛又上去看參,嘚瑟著進山打獵。
帶著幾條狗進山碰見了黑瞎子,讓黑瞎子撓了,還死了三條狗。」
那頭,許成厚哼了聲,一臉不屑。「真以為看參打獵是那麼容易呢?切,做美夢吧。」
「爹,你說那個李明李剛進山被黑瞎子撓了,啥時候的事兒?我咋沒聽說啊?」許世彥一聽愣了。
李明兄弟死活的跟他沒關係,可那幾條狗都不錯,死了太可惜。
「就前兩天。這不是紅榔頭市了麼?村裡一群不著四六的想起來你去年放山的事兒。
就想著進山去轉悠轉悠,運氣好說不定能遇見棵棒槌。
結果進山了棒槌沒遇上,碰見了黑瞎子。
然後李明就張張羅羅的帶著狗和槍進山了,說是要去打黑瞎子。」
許成厚嘆口氣,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給兒子聽。
「李明跟李剛,帶著場子裡那五條狗,兩杆槍進了山。
也不知道他們咋整的,讓黑瞎子撓了,差點兒沒了命,五條狗就剩下兩條花狗回來。
頭狗大黃、母狗大黑,還有青狗,都沒了。
唉,這些完犢子的東西,他們是真能禍害啊,好好的三條狗,就那麼白瞎了。」
許成厚說到最後,忍不住開始罵人。
「你是沒見到李大爺和李大娘,他倆知道狗死了,李大爺哭成了淚人兒。」那頭,許世安接著說了句。
那五條狗都是老李頭一手養大的,老李太太每年冬天也幫著喂,感情挺深。
得知狗死了,老兩口心疼的兩天沒吃下去飯。
許世彥聞言,心中也是一痛,可惜了那幾條好狗,白瞎了。
「爹,我記得你上回跟我說過,好像那條黑狗帶崽子了?下沒下崽子呢?」
許海源百天的時候,許成厚提起過,說是山上那條黑狗帶崽子了,許世彥還尋思著讓老爹幫忙,要個小狗崽呢。
「下了,大黑剛下完崽子不到二十天,就讓李明給帶進山了。
唉,可惜了那幾只小狗崽子,媽沒了,也沒有奶喂,不知道能不能養活呢。」
這事兒,許世安最清楚不過。
「李家兄弟傷著了,還在公社醫院住著呢。
那幾個狗崽子沒人管,李大爺拜託我們給帶回來,現在都在李大爺那兒養著呢。」
如今這年月,多數人家都沒啥餘糧,養不起狗。
再者那狗崽子還沒滿月,太小了,不好伺候,弄不好就死了,所以村裡沒人管。
老李頭不忍心,非得讓人幫忙,把狗崽子給他帶回來,他養著。
老李頭在山上看參多年,最初的幾條狗,就是老李頭自家打獵的狗帶了上去。
這些年狗生狗,再加上別處淘登來的,才有了後來的狗幫。
只可惜,去年被老胡頭藥死了兩條,這又毀在李明兄弟手裡三條。
剩下那兩條大狗,老李頭往回要,隊裡不給,只把沒人經管的幾隻小狗崽子,給了老李頭。
「唉,老李頭也是,犟種,你說他現在都啥德行了,還養狗幹啥?能養得起麼?」許成厚嘆氣。
「爹,媽,你們先聊著啊,我去看看李大爺。」許世彥心頭一動,立刻起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