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陳德勇得知老李頭生病,參場沒人管,就動了偷棒槌的念頭。
陳德勇送信給在縣裡的哥哥陳德勝,讓他回來,然後兄弟倆找到老胡頭。
跟老胡頭商議好了,得手之後分給老胡頭一些錢。
之後陳德勝帶了幾個人,趁著夜色,在老胡頭的幫助下,藥翻了狗,順順利利偷了棒槌帶走。
到了縣城,又通過曹江的人脈,想辦法將棒槌賣了出去。
一共到手三千兩百塊錢,老胡頭分了兩百,參茸公司經手的人分了五百,曹江分五百。
剩下兩千塊,陳家兄弟分走一千,另外四個人分走一千。
「陳德勝在縣城這兩年,跟著人家沒少幹壞事兒,涉案金額彙總起來應該是不小。
目前相關部門還在審理當中,後續怎麼處理,就不歸咱管了。」
隨著趙大海一點一點講述事情經過,圍觀眾人看向陳家人的目光,也開始轉變。
從一開始的疑惑到鄙夷,最後是憤恨。
「草,我就說那回丟棒槌的事兒怎麼那麼蹊蹺?合著是你們老陳家這些敗類乾的。
偷了大家夥兒的心血,你們得了錢逍遙自在?
媽了個巴子,陳德勇,老子今天特麼的打死你。」
有幾個脾氣暴的,擼起袖子上前,就要暴揍陳德勇一頓。
「住手,不許胡鬧,陳德勇幹了違法的事兒,自然有法律來處置。
當著公安的面兒呢,哪能動手打人?」
趙大海一看,趕緊上前去攔著。當著公安的面兒打人,這不胡鬧麼?
「大家夥兒,咱得相信上級領導,相信公安同志,一定能給咱們大隊挽回損失。
好了,這眼瞅著過年,也別在這兒聚著了,都回家該忙啥忙啥吧。
那邊,讓開路,讓公安同志帶人走。」
趙大海生怕村裡這些年輕人熱血一上頭惹禍,趕緊揮手攆人。
那頭,派出所的人將陳德勇、老胡頭帶上了車,開車走了。
眾人猶自憤憤,一個個瞅著陳家其餘人,目光不善。
陳永福等人一見這樣,嚇得灰溜溜鑽進屋,不敢再出來。
「大家夥兒都聽我一句話,犯錯兒的是陳德勝、陳德勇,他們家裡人沒犯法。
如今是新社會了,可不興連坐那一套。
國有國法,陳德勝他們犯了法,自有法律制裁,你們可不興打擊報復陳家人,聽懂了麼?」
作為大隊書記,該說的話,趙大海必須說到。
但是底下的人聽不聽,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懸了這麼長時間的案子破了,小偷也被抓走了。
大家夥兒縱然心中氣憤,可是有趙大海的話在先,他們也不能再有其他舉動。
無奈之下,眾人只好各自回家。
當然,私底下,大傢伙也是把陳家人罵了個狗血淋頭,往後會不會找機會收拾陳家人,都是未知。
陳德勝、陳德勇兄弟主謀,偷盜公家財物,數額巨大。
陳德勝夥同曹江等人,偷盜搶劫,情節嚴重影響惡劣。
經審判,團伙幾個主要人員都吃了花生米,其他人員也都獲取不同年限固定飯票。
陳家一下子沒了倆兒子,又受到村民排擠,在東江沿大隊待不下去,後來便悄悄搬走,再也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