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簡直就是屈辱,四五個人圍一個,竟然被人家手裡的刀嚇住了,愣是沒敢動手,最後驚動了公安,趕緊跑了。
「小子,你挺狂是吧?行,我讓你狂,今天有你好看的。勝子,動手。」
領頭那人氣的五官都扭曲了,回頭就招呼身後小弟動手。
結果他這一回頭,發現不對,有人躲在他身後。「勝子,你特麼躲著幹啥?動手啊。」
「曹哥,那哥倆認識我。」
後頭那人,個子不算太高,身形也有點兒瘦,在前頭那人轉身的時候,他也跟著移動躲閃,生怕被人看見他的臉。
「啥?認識你?」曹江微微一愣,隨即狠狠一咬牙,「認識,那就做了他們。」
他們這群人,基本上是能偷就偷,能搶就搶,搶了就跑,像今天這樣明刀明槍出動的時候很少。
主要是上次在許世彥手底下沒佔到便宜,知道人少了空著手沒用,所以才傾巢而出。
前些年遺留下來的一些風氣,其實社會上打架鬥毆、偷盜搶劫的事件並不罕見。
鄉下治安好,主要是人員流動性低,鄉里鄉親低頭不見抬頭見。
有點兒啥矛盾村裡幹部就解決了,再不然還有民兵呢。
聽見領頭的說做掉,那小個子也狠了狠心,從腰裡拽出三節棍,從曹哥身後走出來。
「許世彥,沒想到今天在這兒遇上了,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陳德勝,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做縮頭烏龜不敢冒頭呢。」
許世彥瞧見了那小個子,竟絲毫不意外。
剛才這些人跑過來的時候,許世彥就留意到了有個人挺眼熟。
陳家兄弟都一樣的個頭體型,認識這些年了,一眼就能認出來。
陳德勝一聽,許世彥早就認出他來了,心下更是恨的不行。
「好啊,既然你已經認出我來,那就別廢話了,今天留下你的命,給我二弟報仇。」
自從那次進山被蛇咬了,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傷處沒處理好,反正陳德勇的生活有點兒不太如意。
陳家人因此,都恨上了許世彥。
只可惜許世彥如今是東江沿大隊的紅人,趙大海力捧,陳家人就算有心使壞,也無從下手。
今天見面,新仇舊恨加到一起,陳德勝自然不肯放過許世彥。
於是將手中的三節棍揮舞起來,帶動著風聲,「弟兄們,上。」
陳德勝算是曹江手下最得力的人,這種事,多數都是他帶頭。
陳德勝一動,後頭那十來個人也揮舞著手裡的傢什就要往前衝。
然而,他們剛邁出兩步,就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停住了腳步。
原因只有一個,因為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這個時候,誰還敢往前衝?衝的再快,還有人家的槍快麼?
而且,不是一把槍,這玩意兒太嚇人了吧?
「臥槽,你們特麼的帶著槍?」曹江也傻眼了。
他這點子得背到什麼程度?上回赤手空拳遇上人家帶著刀。
今天帶著傢什來吧,人家帶著槍,還是兩把槍,想跑都不敢動彈。
而更讓這夥人崩潰的,還在後頭。
「大哥,三哥,怎麼回事?」去買東西的許世安三兄弟,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