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是你要碰瓷好吧,你躺地上說讓我壓的」傅聰只顧著和老伯拌嘴忘了這是什麼地方,是什麼人才會進來的。
秦超發現了老伯的不簡單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老伯,你怎麼會被關這裡,難道你碰瓷被抓了?」
老伯嘿嘿一笑「哪裡是碰瓷,我那天在馬路上睡覺,幾個人非要把我拉車上說我是什麼長歌子,真是滑稽。」長歌子,秦超知道這個名字,長歌子年輕時長相是帥氣逼人,傳聞長歌子有把金龍纏鳳悲嘆月的寶劍,這把劍是前史一位鑄鐵大師親手打造本來這把劍是給自己徒弟的佩劍,不料自己唯一的徒弟被人所害,大師一氣之下跳入劍爐,天空瞬間陰晴雲變後人所說一條金龍從劍爐炸開飛往天空,金龍在此地盤旋七天正是大師頭七日,無數彩光散向大地。人們尋去發現了這把刻著金龍纏繞鳳凰的劍,沒人能開啟這把劍,直到一個叫長歌子的年輕天才開啟過此劍後便瘋癲起來。這把劍一直被他佩戴在身上,世間有著金龍纏鳳月悲嘆的傳聞。
秦超扒住牆三兩下就踩到與窗戶其高的地方看著老伯「老伯是真的不識長歌子?」老伯臉色有些不自然「年輕人,長歌子在歷史上根本沒有,只是傳聞而已。」
「老伯,怕您就是長歌子吧」秦超這句話徹底把老伯激發。一陣劍氣從秦超耳邊刮過,秦超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痛。「年輕人,長歌子已經不在了」
傅聰指著秦超的臉結結巴巴的說出句,「哥,你臉上有.....」
秦超摸了摸臉,血水染紅了半個手掌。是長歌子沒錯了,秦超心砰砰直跳長歌子這種神人居然讓自己碰到了,要是長歌子能答應幫助自己,那檔案樓如同雞蛋砸在地上一般容易。
「滴滴」老伯的門被開啟了,秦超趴在牆上聽著動靜,一個看管人員正在辱罵老伯,不一會就傳來老人痛苦的聲音。傅聰有些不理解老伯,那麼牛逼一個人會怕小小的看管人員,難道這個老伯不是長歌子?
秦超繼續趴在牆上,直到那人走後。秦超又爬上窗戶「老伯,你倒是還手啊,他把你打成這樣」老伯笑笑,一隻手捂住胸擺擺手。
「長歌子大師,您願意幫助我們把這個大樓搞的熱鬧點嗎?」秦超發現人雖然瘋瘋癲癲但是還是有些孩童的玩性,老伯聽到熱鬧兩個字,像打了雞血一樣一隻手就從地上翻了起來。
「搞什麼熱鬧?」窗戶上又探出一個腦袋。
「把這裡搞的天翻地覆!」秦超打了個手勢。「好」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超聽到走廊有人走動「大家準備,來人了」
張林蹲在牆角,傅聰擺弄著頭髮,秦超站在門後躲了起來。
「滴滴」房門開了,走進來兩個個人拿著槍械,為首的還有那個被咬的胖軍官,胖軍官的胳膊纏了一大圈白布,傅聰捂住嘴偷笑,胖軍官眼神有些慫自己吃過傅聰的虧還是有點慫的。胖軍官直接省略傅聰把物件轉向張林「柿子還是要找軟的捏,帶走」兩個士兵要拽著張林往外走,誰想到張林雙腿就像樹根絲絲扎住地面,任兩人折騰也不動半毫。
「怎麼少了一個人?」胖軍官發現秦超不見了。
「爺爺在這呢,死胖子我忍你很久了,吸老子煙老子乾死你」秦超一躍,壓倒胖軍官用拳頭死錘軍官的腦袋每打一下就唸道吸勞資煙。剩下兩人人都被嚇傻了,從來都沒發生過這事情。
「別站著了,你兩個一起上」張林擺擺手,把兩人嚇得往後一跳,手裡的槍都拿不穩。張林抽出佩劍砍掉一人的胳膊連皮帶骨掉在地上,又一個突刺插進胸膛,血從胸口滾滾流出。張林的劍沒有沾染一點血跡,「汙穢的人是沒有資格留下血跡」張林是這樣說的。
殺完一人的張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手起劍落殺死另一個想逃跑計程車兵,「都解決了,傅聰去看看老伯怎麼樣了」
「老伯睡著了」傅聰對著秦超喊。
「叫醒他」,秦超往窗戶裡砸了塊石頭,石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老伯頭上「哎呦,是誰那麼沒有公德心?傷害老年人可是犯法的」老伯拿起石頭往趴在窗子上的傅聰扔去,石頭在老伯手裡倒像是一把利器,石頭插在牆上打出一枚窟窿。
「好力道,老伯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老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捋了捋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