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道,哥找你也是沒辦法啊,哥遇到刺頭了」
「哥,我知道,你那性格遲早出事,老是多管閒事,這不,兄弟來了,還愁啥」秦超帶著博聰去找珍曼。珍曼看秦超和這個人認識也放下了戒備,「這是黑子,我小弟,我倆來幫你搞定那夥人」。
珍曼對傅聰打量一番,這個穿著藍色襯衫瘦小的男人真的可靠嗎?「秦大哥,這人可靠嗎?」秦超哈哈大笑「珍曼,他要是不可靠,那這個世上就沒有可靠的人了」
傅聰是秦超的戰友,隸屬於「天蛛人」專門負責處理高層官員利益的「私人問題」秦超從小就被軍事人員從市內孤兒院抱養出來。
送到千里之外的海島,在這裡秦超遇到了小他三歲的傅聰和他們的「爸爸」,所謂的「爸爸」就是秦超與傅聰效力的男人,男人叫夜郎是a市的一名高層官員私下裡是做軍火生意的。上島後軍方人員開始對這些孩子檢查,孩子們被分為兩撥,每人手上都用針管抽一下,幾名醫生坐在那分析這些資料,一份份檔案單就送到孩子們的「爸爸」手裡。
秦超記得最清楚的是,有些人他只見了一面,在分析完資料後孩子們被分成了兩撥,秦超和傅聰這波就是現在在島上的孩子,而另一波,秦超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送到一個玻璃室,玻璃室放出黃色氣體,就再也沒見過。
秦超與傅聰一直與島上其他孩子進行各種軍事化訓練與格鬥,秦超比傅聰大三歲,兩人親密不分,傅聰也從來不叫秦超,都是以大哥稱呼。連教官都稱他們是「雙子兄弟」秦超的槍法極好,傅聰近身格鬥名列前茅,這樣的兩人缺一不可。
在島上秦超發現每年島上的人都莫名減少很多,然後又和自己來時一樣多了許多年幼的孩子,傅聰也有同樣的疑問,據他倆所知教官說過這些孩子都會在上島十八年的那天晚上被人帶走。
秦超算著自己來的日子,馬上十八年了自己是不是也會被人帶走,傅聰怎麼辦。日子一天天過去,在秦超來島上的十八年那天果然來了人。
來的人是秦超的「爸爸」是一個溫柔的男人,秦超很感激他,在孤兒院時候秦超以為這輩子就算完了,每天吃不飽飯白天讓人抓去幹苦力,不僅這樣,幹完活還沒吃飽飯,秦超那時候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吃飽飯。
男人已經蒼老,即使每年都來看秦超和傅聰,每來一次男人的背就壓得更彎。「秦超,你也長大了,不能每年都來看你了,這裡的每個孩子都是十八年,你也一樣,馬上我就把你接出去,守護夜家的安危。這也是每個孩子送到這為各家效力的原因」
秦超點點頭「秦超明白使命,只是傅聰.....」男人笑了笑,指示教官過來。「你也聽到了,秦超想讓傅聰跟他一起,這孩子哈哈哈,還在惦記別人,你覺得怎麼樣,傅聰還差三年,我覺得已經可以了,這樣能給你調動些武器。」
教官使了使眼色「報告長官,秦超和傅聰可以隨時離開」
秦超分配到了保護夜郎女兒夜蓁,傅聰被分配到外市處理軍火生意,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秦超讓珍曼站在燈塔頂拿著望遠鏡隨時偵查情況,自己拉著傅聰走到地下室。燈塔早已經是秦超的秘密基地了,秦超不惜重金改造這個燈塔就是為了這種難以處理敵人準備的。
「黑子,你知道哥這幾年在幹嘛嗎?」傅聰撓撓頭「大哥做啥事,自己心裡明白。」秦超帶傅聰走到地下圖書館,秦超拿出達爾文的《進化論》秦超喜歡這本書,正和老祖宗說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秦超覺得如果哪天自己死了就表明自己被淘汰了,生存!就是勝利者的遊戲。「轟」一聲書櫃被燈塔的機關拉開,秦超拿出手電,往裡面探去。
許久秦超才找到燈的開關,秦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好久沒來了呢,都忘了燈的開關,哥也沒想到回來再走一次從前的路呢!」雙排大燈管一瞬間照亮地下室,一支支武器擺在兩人面前。
傅聰見到槍雙眼直冒金光「哥,你這是偷拿老爺子的寶貝啊!老東西的寶貝全讓你拿跑了,我說怎麼老爺子沒給我留東西,你這個傢伙。」
傅聰說的老爺子就是夜郎,a市最大的軍火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