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眾女說完,都站了起來,看向自己周圍,確實沒有珍曼的身影,那個丫頭到底跑以了哪裡?「不會是聽夏瑤說聯絡到了那些人,害怕得躲了起來吧,都是夏瑤,聯絡就聯絡上了唄,滿屋子說,現在好了,打草驚蛇了吧,現在就算要送還給人家,也得先把這個主兒找回來。」
眾女抱怨著,放下手中的活,滿屋子,滿院子的尋找著珍曼的身影,誰知道不管在哪裡找,都沒有發現珍曼,張楠感覺身體不舒服,她在屋子裡多坐了一會兒,方才起身去游泳池那邊,她扶著門框走了出去,看著天藍色的水,更覺得頭暈了,這時,她看到水池中有一個人看著她,張楠本能地嚇了一跳,大聲叫「啊!」
眾女聽到張楠的叫聲,從四面跑了回來,秦彤率先回到屋裡,看到張楠站在泳池邊上,搖搖晃晃墜入池中,嚇了一跳,大叫著,「張楠,你怎麼了?」秦彤喊著跑了過去,奮不顧身的跳進了水池中,把張楠從水底託了上來,流到了邊上,此時眾女也趕了過來,大家手忙腳亂地將張楠從水中拉了上來,幫她做人工呼吸,直到她吐出一口水,方才鬆了一口氣。
秦彤把張楠托出水面的時候,剛想上去,卻發現水底還躺著一個人,秦彤急忙遊了過去,看到是珍曼時,大吃一驚,潛入水底,將珍曼扶起,拉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吸氣,緩了半天,方才招呼著眾女,「喂,趕緊過來啊,這裡還有一個人呢。」
眾女回頭,看到秦彤吃力地拖著珍曼流了過來,忙過去搭手救她,把珍曼拖出水面,又將秦彤拉出水面,秦彤躺在一邊休息,眾人忙碌著救珍曼,秦杉摸了一下珍曼的脈搏,心想著,如果脈搏微弱的話,就把她送醫院,可是摸過之後,她奇怪地看了一眼珍曼,居然沒有微弱的表現,就好像剛剛落水一般,秦杉心裡好奇,也沒有說出來,而是簡單地幫珍曼擠壓了體內的水,又做了人工呼吸,說:「行了,把她送到樓上吧。」
秦杉說完,又跑過去看秦彤,「姐,怎麼樣?」
「我沒事,她們沒事吧,尤其是那個珍曼,剛才我看到她的時候,她躺在池底,用不用送醫院呢?」秦彤擔心地問。
秦杉搖了搖頭,看到張楠和珍曼被其她人扶著上了樓,她這才坐到了秦彤身邊,說:「我剛才給她把了一下脈,很奇怪啊,她在水底躺著的話,那至少在水中呆了一段時間,體內的積水應該很多的,可是她吐出的水並不多,而且脈搏跳動正常,就好像剛落入水中一般,我懷疑……」
秦杉沒有繼續說下去,秦彤也沒有追問,二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夏瑤有些緊張地走了過來,說:「現在怎麼辦啊,晚上那幫人來了,看到珍曼這個樣子,會不會故意為難我們呢?這可怎麼辦好,要不要告訴秦超啊。」
秦杉一臉厭煩地看著她,沒好氣地說:「不用了,就算真的要和秦超說,也是我們說,就不勞煩夏小姐了,麻煩夏小姐找人給我們做飯吧,快要餓死了。」
秦彤輕輕地拉了一下秦杉,示意她不要這個樣子,秦杉不耐煩地掙脫了秦彤的手,說:「我知道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該怎麼辦,這個丫頭太古怪了,不能再讓她留在這裡,今天不管對方要不要人,都得把她送走。」
夏瑤有些尷尬地看著秦杉,又看看秦彤,不知道自己該乾點什麼,秦彤無奈地搖了搖頭,衝著夏瑤說:「不用管她,她就是這個脾氣,我回屋換件衣服,一會兒下來幫你做飯,麻煩夏小姐,先把菜洗一下。」
秦彤說著,上了樓,等她換好衣服下來的時候,秦超也正好回來了,秦超看著秦彤頭髮溼溼的,問:「這個時候洗頭髮?」
「沒有了,剛下水救了人,你也知道我沒有這個時候洗頭髮的習慣。」秦彤懶懶得揮了一下手,走進了廚房,看到夏瑤正在洗菜,她走了過去,聽到夏瑤哭著問:「秦彤啊,這菜怎麼這麼髒啊?」
秦彤輕笑了一聲,心想,一看就是從來沒有做過飯的人,她走了過去,看到夏瑤手中的菜都沒有擇去帶著泥的根部,這麼洗當然髒了,再看水池中,全都是淤泥水,秦彤哭笑不得地看著夏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