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眾女躺在床上休息,秦超跟著傅聰和黑子來到了婚禮現場,實地視查了一番,滿意地點了一下頭,傅聰和黑子得意地笑了。
天還未亮,眾女睡得正香,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秦彤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埋怨地說:「幹什麼?天還沒亮呢?就來敲門。」秦彤的聲音,也只是引來眾女翻身的聲音,沒有誰從床上爬起來,和她看看外面到底是誰。
秦彤也沒有完全清醒,一點警惕性都沒有,只當在家裡一樣,走過去,拉開門,半眯著眼睛,問:「找誰啊?」
她的聲音剛落,外面的人蜂擁一般擠了過來,把秦彤推到了一邊,帶著大包小包從外面走了進來,秦彤被推到了牆上,後背的疼痛讓她終於清醒了過來,秦彤看著屋裡瞬間擠滿了人,嚇了一跳,大喊:「喂,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我告訴你們,三分鐘之內,你們不出去,我可要報警了。」
進來的人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穿著睡衣的女人,又看看床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女人,也都傻眼了,其中一個好奇地說:「我的天,原來這裡的酒店,還有這麼大的房間呢?不過,不是說是新娘嗎?怎麼這麼多女人,這位小姐,到底哪一位才是準新娘啊。」
「準新娘?」秦彤驚訝地說了一聲,躺在床上的女人們也都坐了起來,揉著未睡醒的眼睛,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陌生人,不解地問:「這是要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著了?這家酒店的服務真是夠差的,怎麼能讓人隨便進別人房間呢?」
秦彤腦子亂成一團,她擺了擺手,示意眾女不要說話,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孩兒,問:「那,我先請問你們一下,你們到底是什麼?來這裡幹什麼?」
「我們是新娘化妝師啊,昨天晚上,有人給我們打的電話。」那個女孩兒看了一眼那幾個坐在床上的女人,繼續說:「電話裡說的就是這間,還說把新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只是,沒有想到屋裡會有這麼多女人,你們到底哪一個才是準新娘?」
秦彤漸漸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靜下心來細想,也不難想到會是誰做的,她忽然笑了起來,指了指床上的女人們,說:「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是準新娘,現在開始呢?還是等你們緩一緩再開始呢?難道昨晚的那個電話沒有說清楚嗎?」
女孩兒掃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驚訝地說不出話來,許久方才問:「這是真的?真的都是準新娘?那可怎麼好,我們的人手肯定是不夠的,我還是再給老闆打電話吧,讓他多派幾個人過來。」女孩兒說著,一面看著秦彤,一面打電話,似乎有意在試探秦彤,看看她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還是在和她開玩笑。
看到秦彤沒有阻攔,女孩兒只好打通了電話,說:「老闆啊,這裡出了點小狀況,昨晚那位客戶並沒有說會有這麼多新娘的,只說讓早點到,儘量在凌晨一點左右,我還想著,凌晨一點,新娘也沒有休息好,也影響妝容,就自作主張,在四點過來了,現在才發現,人手不夠,時間上也不夠的,需要支援。」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女孩兒唯唯諾諾地應著,終於掛了電話,說:「好了,老闆說會派人過來,現在先開始吧,準新娘們,洗臉吧,做頭髮的去那邊,化妝的到這邊,換衣服的進裡間。」女孩兒井然有序地指揮著。
秦彤由衷的佩服她,可是既然時間不允許了,那她們也不能再拖拉了,秦彤拍了拍手,說:「姐妹們,起床了,你們的新郎哥兒給咱們準備了一個神秘的婚禮,趕緊起床洗臉。」眾女心內歡喜,不等秦彤說完,都從床上爬了下來,爭先恐後地跑進了洗手間,因為洗臉還吵了起來,秦彤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看來我又得等到最後了。
女孩兒看著秦彤一臉的淡定,悄悄地走了過來,問:「姐姐,她們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你也不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這樣多熱鬧,不是嗎?」秦彤站在洗手間門外,看著眾女一面笑著推著對方,一面去搶毛巾,雖說是在吵鬧,可是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姐,我問一下,那這麼多的新郎又在哪裡呢?我們也好派人過去幫新郎畫畫妝。」女兒收拾著東西,回頭問秦彤。
秦彤扶著額頭想了想,笑著說:「其實也不用太麻煩了,新郎嘛,只有一個,不用著急,先把新娘們打扮好就行了,對了,婚紗是你們帶來的,還是另有準備呢?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