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蓁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早已淚流滿面,她就是氣不過,同樣是女兒,還是一母同胞的女兒,當爸爸的卻只疼姐姐,她也在外流浪多年,也受了很多苦,可是老爸做的最讓她感動的事,就是把她接回夜家,為了彌補她,滿足她所有的要求,可是當姐妹二人同時出事時,爸爸最關心的還是姐姐。
秦超心知夜蓁心裡委屈,若是說得多了,只怕誰面子上也不好過,秦超拉著夜蓁走出了夜家,他想這頓飯,夜太太和夜先生也無心再吃下去了,他們的離開,正好給他們二老騰出戰場,夜太太也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夜先生的,怎麼著,夜先生也得給夜太太一個合理的解釋。
夜蓁不情願離開,她想把內心的委屈和痛快都說出來,讓夜先生聽聽自己的想法,可是被秦超拉了出去,一直拉到了汽車旁邊,秦超才放開她的手,夜蓁嚷嚷了半天,秦超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夜蓁生氣地衝秦超喊,「你為什麼要把我拉出來,我還有很多話要問他,他是怎麼當爸的,夜藍是他親生女兒,我難道就不是嗎?」
秦超看著夜蓁,一句話也不說,直到夜蓁把心裡的怨氣都喊了出來,秦超這才雙手扶在她肩膀上,說:「傻瓜,你明知道他也沒有辦法回答你這些問題,你又何必要為難他呢?終究他是你爸爸,從你回到夜家這段時間裡,他也盡最大的能力來彌補你了,況且,你把這事兒說出來,夜太太也不會質問他的,你就不要再添亂了,我們先走吧。」
此時的夜蓁氣消了大半,聽完秦超的話,想到剛才爸爸眼中的愧疚,她心裡也有些不舒服,她點了一下頭,上了車,秦超也上了車,離開了夜家。
一連幾天過去了,秦超派去跟蹤夜先生的人一點訊息都沒有,每次秦超打電話去問,那邊回覆的都是「大哥,一切正常,沒有發現夜先生有異樣,他每天準時上下班,空閒時間會去釣釣魚,這個時候都是一個人去」,秦超應著結束通話了電話,他不相信夜先生真的打算聽夜蓁的話,不管夜藍,他也想到夜先生應該是擔心自己跟蹤他,才會這麼謹慎,可是他們一直這麼耗下去,終究不是辦法的。
每次夜蓁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問秦超,有沒有發現夜藍的蹤跡,看到秦超搖頭,夜蓁一臉的失望,有那麼幾次,夜蓁實在受不了了,站起來就要去找夜先生問清楚,都被秦超攔住,鬧了幾次下來,夜蓁似乎也對此事漠不關心了,也不再問秦超了。
這天,秦超從公司出來,先去了醫院,張楠正好也在醫院,看到張楠消瘦的背影,秦超有些心疼,秦超走了過去,從張楠背後抱住了她,張楠嚇了一跳,本能地要躲開,回頭看時,卻是秦超,她愣了一下,笑著問:「你怎麼來了?看雨琴嗎?她在裡面呢。」
「除了看她,自然還要看你啊,再忙也要回家啊,你看看你,又瘦了。」秦超說著,撫摸著張楠的後背,將她抱了一下,「今晚回家吃飯吧,大家都在等你呢,昨天秦彤還問呢,張楠這幾天怎麼一直沒有露面,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我可是解釋了半天,她就是不相信。」
張楠看到同事們一時好奇地向她這邊張望,一時又擔心被她看到,低頭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其實心都跑到她這裡了,她輕輕地推開了秦超,拉著他坐到一邊,靠在秦超的肩膀上,說:「今晚我會過去的,天天吃泡麵,我都感覺我要變成泡麵了,我也好累啊,等把夜藍抓捕歸案,我也要請假,和你們一起出去玩。」
「當然嘍,怎麼能少得了你呢。」
張楠閉上了眼睛,休息了片刻,說:「有時候挺羨慕你和秦彤她們的,你們認識的早,感情又那麼深,有時候又覺得她們就像你媽一樣照顧你。」
「你是說,你也想成為我媽是不是?」
「少臭美,我有那麼老嗎?」
「咳咳咳。」二人正打情罵俏時,聽到三聲咳嗽聲,秦超和張楠同時抬頭看時,卻雨琴站在門口,手上還戴著手銬,不過銬著的是輸液架,看到二人親暱的樣子,雨琴有些不高興地白了一眼,說:「這裡好歹也是醫院,可不是你們調情的地方,再說了,當著這麼多的同事,這麼多的醫生和病人,你們也不害臊。」雨琴說完,扶著輸液架走了。
張楠連忙坐好,哭笑不得地看著秦超,又看看雨琴的背影,說:「這個丫頭和我有仇啊,不管我什麼時候和她說話,話中都帶著刺,好像我欠她錢似的。」張楠說完,指著秦超,問:「噢,我明白了,是不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