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著牆繞到了車尾,看到車尾明顯有被撞擊的痕跡,秦超心裡的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他走出了巷子,汽車飛馳而過,沒有哪一輛車停下,也沒有可疑車在附近觀察,似乎撞完以後,就馬上消失在路上了,秦超抬頭看了一眼監控,反身走進巷子,上了車。
「喂,張楠,你幫我查一下玉安路那邊的監控器,看看是什麼車撞了我的車,我覺得應該和夜藍那個瘋女人有關。」秦超說完,聽到電話那邊愣了片刻,隨後聽到張楠的聲音,「你,被車撞了?沒事吧。」
「我沒事,你去查吧,我到醫院了。」秦超說完,下了車,直奔樓上。
還沒推開病房的門,秦超就聽到裡面一陣嘈雜聲,他以為裡面出了事,心都提了上來,卻聽到黑子扯著嗓子喊,「傅聰,你小子耍賴,那明明是我的牌,怎麼就跑到你手裡了,你在我面前玩花樣,你還嫩著點,趕緊認輸,少讓我親自動手啊。」
「誰拿你的牌了,你看清楚,自己丟了牌,賴到我頭上來。」傅聰也急了,二人吵了起來。
秦超鬆了一口氣,心想,還有心思吵架,看來就沒事,這麼說來,夜藍她們還沒有把目標放到他們兩個身上,想到這裡,秦超推開了門,傅聰和黑子愣了一下,同時看向門口,看到秦超時,將手中的牌扔到了床上,「大哥,你怎麼來了?是不是給我們辦理出院手續的?我們倆早就不想在這裡待著了。」
秦超擺了一下手,坐在一邊,隨手拿起一杯喝了一口,說:「我不放心你們倆個,過來看看,這一晚上,我就被夜藍襲擊了兩次,我怕你們也變成了她們的目標,過來提醒你一下。」
「不是吧,那個女人是不是瘋了?擅自挪用公款不說,現在還敢襲擊人。」傅聰和黑子同時看向對方,一臉的不可思議。
秦超只坐了片刻,便站了起來,說:「看你們倆還有心思吵架,就知道沒事了,再待幾天,讓醫生檢查一下,沒有後遺症,就回家,不過這幾天小心點,我不知道那幾個女人會不會突然找到這裡來,我先把車送到修理廠。」
「大哥小心。」傅聰和黑子同時下了床,送到門口的時候,傅聰向前一步,拉開了門。
秦超還沒邁出腳,一把刀衝著傅聰的胸前刺了過來,傅聰眼疾手快,隨手將門關上,把那把刀夾在門縫中,黑子急忙跳到秦超面前,將秦超擋在身後,說:「大哥,後退,這裡讓我和傅聰來解決就行。」
秦超沒有說話,後退兩步,傅聰也緊跟著後退了幾步,與黑子並肩站在一起,他們二人剛站好,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站在那裡,臉上也蒙著一塊紗巾,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面目,不過從體形來看,倒是一眼可以認出是女人。
這時,燈突然滅了,病房中一片漆黑,那個女人掃了一眼傅聰和黑子時,冷笑一聲,當她注意到他們二人身後的秦超,明顯愣了一下,只這一微小的動作,秦超馬上猜出了是誰,「雨琴?你別在執迷不悟了,馬上收手,我會安排你以後的生活,不要再和夜藍混在一起了,夜藍現在是通緝犯,你和她在一起,沒有任何好處的。」
「哼,姓秦的你別裝了,你幫我安排?當初從那裡出來的時候,你也這麼說,可是最後呢?你幫到我了沒有,若不是阿皓收留我,我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雨琴恨恨地說,「原以為我的美好生活從現在開始了,你卻把阿皓給毀了,我要為阿皓報仇,就算讓我去死,我也要讓你陪著我們一起去死。」
雨琴說著,舉起了手中的刀,朝著傅聰和黑子跑了過去,二人身體雖恢復,可是內力卻還是不足,接了雨琴三四招之後,明顯感覺到力不從心,身上還不斷地冒著冷汗,可是他們又不能讓秦超有事,只能硬拼。
秦超看到二人的動作有些遲緩,已經猜到幾分,他飛起一腳,踢開了雨琴,站在他們二人前面,說:「你們趕緊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