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聽到這裡,雖感覺到了一點奇怪,可是對村長的那份依賴,讓他沒有辦法去懷疑村長,甚至覺得,稍有懷疑村長的心,都是一種罪過,安福瞪了一眼秦超,轉頭看向宇文桐,說:「宇文叔,我不相信村長會騙我們,我倒覺得這個人是一個騙子,那個女人被關在哪裡,我不知道,我們帶回去以後,村長就讓我們離開了。」
秦超和宇文桐對視一眼,二人心裡都有幾分擔心,這麼看來,那個村長確實有問題,否則的話,為什麼要讓他們離開呢?秦超還想說什麼,可是想到安福對自己並不信任,就算自己說得再多,也入不了他的耳,反倒不如讓宇文桐說。
宇文桐看懂了秦超的眼神,少有的默契,也讓二人拉近了一些距離,宇文桐轉頭看著安福,說:「那你相信宇文叔嗎?」
安福的嘴唇動了一下,眼神中雖有不服,可還是點了一下頭,說:「相信,宇文叔的話,我相信,只是我也希望宇文叔不要懷疑村長,爺爺去世之後,以前的村長和現在的村長都對我們很好,如果宇文叔也懷疑,我真的很為難。」
宇文桐點了一下頭,說:「我不會讓你為難,不過,那個女人是我的未婚妻,你願意幫宇文叔找到她嗎?宇文叔現在很擔心她。」
秦超聽到宇文桐居然敢在他面前,擅自作主,說張楠是他的未婚妻,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冒了起來,可是想到找人要緊,他只能強忍著怒火,看向安福,安福有些吃驚,又看了看秦超,問:「叔,既然是未來嬸兒,您怎麼能讓她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呢?您就不擔心嗎?」
秦超只覺得一陣尷尬,心想,和我在一起才不會擔心,若是張楠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他才會擔心,不行,這次找到張楠,也不能讓他們有更多的機會接觸,打定了主意,對於宇文桐和安福討論自己的話,他只當聽不到,耐心地等著他們說完以後,去找張楠。
好不容易等到二人不再說了,秦超這才有機會開口,「喂,說夠了吧,是不是該走了?救張楠可是迫在眉睫的事,再不走,誰也不知道那個老頭子會把張楠怎麼樣的。」
安福聽不過去了,冷冷地瞪了一眼秦超,說:「你別胡說,村長不會把她怎麼樣的,只要她沒有做壞事,沒有威脅到我們村子的安全,村長不會擅自處決她的,你們若是不相信,就跟我來。」說著,大步向前走,秦超和宇文桐緊緊地跟在他後面。
穿過那片樹林,秦超想起那座關押他的房子,他看向房子的方向時,卻發現木板都已經消失了,秦超不由得感慨著,「速度還挺快啊,不過大半天的功夫,就把現場清理乾淨了,嘖嘖,這個村長還真是有幾下子。」
安福不服地斜瞪了一眼秦超,冷冷地提醒他,「這裡不是關押你的地方,別看同樣都是被樹林包圍的,可是地方是不一樣的,白痴。」
被一個毛頭小子這麼說,秦超都要氣死了,可是又不能當著宇文桐的面兒發火,要不然宇文桐告訴張楠,自己有多麼小氣的話,那他的形象,就會在張楠面前再次大打折扣,秦超暗自安慰著自己,笑著說:「是,我是白痴,誰讓我從未來這裡呢?我要是也有你宇文叔這樣的人脈,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麼尷尬的地步。」
二人一路吵著,來到了村長家,村長果然與別人不同,在這裡,所有人住的房子都是用土堆起來的,裡面床和鍋在一個大空間裡,只是將女性的屋子單隔開,掛一個簾子,而村長家,首先很寬大,屋子還是用木板搭好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裡面種著一些新鮮的蔬菜。
「這座房子,在你們村子裡,也算得上是豪宅了吧。」秦超打量一番,問。
安福一臉得意地說:「當然了,這可是我們合力給村長搭好的,村長剛上任的時候,覺得自己住的地方太窄小了,開會很不方便,還得讓我們在外面聽著,就自己設計了房子,讓我們幫忙搭起來的。」
秦超和宇文桐看向對方,房子的結構是模仿日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