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航的飛機上,張楠和秦超並肩坐在一排,她看著窗外的白雲若有所思,又想起那位黑人警長的話,秦超是一個感情專一的人?開什麼玩笑,他若是感情專一,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再沒有感情專一的人了。
「小姐,需要點什麼嗎?」
張楠正想著出神,被一個甜甜的聲音吵醒,她回頭看到空姐甜甜的笑著看她,張楠忙笑著搖頭說:「不,不用,謝謝。」剛說完,又覺得嗓子幹,忙伸手說:「不好意思,給我一杯水。」
「好。」空姐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她笑著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張楠面前,推著小車正待走時,一直閉目養神地秦超張嘴說:「麻煩小姐,也幫我倒一杯水。」
「好。」
「謝謝,小姐你真漂亮。」秦超睜開眼睛,接過空姐遞來的水杯,笑著說。
空姐的職業性笑容並沒有因秦超的誇讚而變得尷尬或者得意,她只是笑著說了一聲謝謝,卻在走的時候,將一張小小的名片放到了秦超面前的支板上。
張楠一臉不服地扭過頭,不去看秦超,心裡憋得一口氣緩不上來,還要自我安慰著,他就是這副得性,走哪都留情,再說了,也和你沒關係,要生氣也應該是他家的那幾位生氣才是,和你有什麼關係呢?對,和我沒關係,我幹嘛要生氣嘛,想到這裡,方覺得心裡舒服了一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由自主地看向秦超。
他的側臉猶如雕刻家精心細琢過一般剛毅,張楠輕嘆一聲,果然是長了一副禍害女人的臉,唉,沒辦法,誰讓這個世界是看臉的世界呢,如果將來,我也能找到這樣的男朋友,那我該怎麼把他的心留在自己身邊呢?想到這裡的時候,張楠的臉竟不知不覺的紅了,暗罵自己亂想什麼呢。
「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說說吧,看著我的臉,心裡在想什麼呢?」秦超忽然張口問,張楠更加窘迫,忙收回目光,不服氣地說:「誰看你了?少做夢吧,我看呢,你是在夢裡看到那位美麗的空姐了吧。」
秦超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問:「沒看我,那你看什麼?聽你這話,我怎麼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酸味兒呢?你該不會是……」
「少胡說了,我在看風景,總可以吧。」張楠扭頭看向白色的雲,心裡卻是一陣的緊張,想著秦超若是依舊不依不饒的追問時,自己該怎麼回答,還好秦超適可而止,倒是沒有繼續抓著這個話題調侃她。
張楠緩和了半天,心平氣和地時候,她轉頭看向秦超,說:「那個,我想下飛機以後,你依舊和我押著寨主回警局,我怕萬一寨主耍什麼花招,我沒有辦法應付,你看,耽誤你的時間嗎?當然,如果你急著回家和嬌妻們相聚,那,我就不麻煩了。」
「回家相聚自然是頭等大事。」秦超扭過頭,看著張楠說:「不過既然都幫你抓到了他,我自然也不希望出什麼意外,放心吧,下機之後,我會幫你押送他回警局,到時候我再離開也一樣,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
正在這時,之前的那名空姐又推著小車,帶著甜甜的微笑走了過來,她微微彎腰,胸前一片春光,看著秦超問:「先生,還需要添水嗎?」
秦超笑著掃了一眼,看著空姐的眼睛,說:「謝謝,不用了。」
空姐笑著起身,離開時,將一張紙條放到了支板上,張楠順勢搶了過來,只見上面寫著,「記得一定要聯絡啊。」張楠笑著扔到了秦超身上,一句話也沒有說,扭頭看向了外面,秦超也不解釋,笑著收了起來。
下了飛機,秦超和張楠並肩走出了機場,警局一早派車在外面侯著,二人看著寨主被押上了警車,方才上了車,直奔警局,一路上,二人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秦超在警局辦完手續,沒來得及和張楠打一聲招呼,急匆匆地剩攔了一輛車,往家裡趕,他回來的訊息可是誰也沒有說,要不然傅聰和黑子早就開車來接了,他心血來潮,突然想給家裡的那幾個女人一個驚喜,坐在車上,看著東海區的繁華,秦超的心情大好。
汽車一直停在他別墅的門外,他看著靜悄悄地院子,推門走了進去,心想,這幾個丫頭不會不在家吧,真要是這樣,那我的驚喜不就成了空歡喜了嘛,秦超想著已經走到了門口,他伸手剛要推門,忽然又縮回了手,笑著按了一下門鈴,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死丫頭,不會真的都出去了吧。」秦超喃喃著,一把推開了門,砰的一聲,彩噴中的花飛了自己一身,秦超愣了一下,看到眾女分成兩排站在門後,手裡拿著彩噴,傅聰他們也分成兩排站在眾女後面,拍著手喊,「歡迎大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