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和藍鳧回到營地後,隨意吃了點東西,坐在地上休息,秦彤走過去,輕聲問:「有沒有草藥的訊息呢?我有一件不好的事兒,要和你說一下。」說完,秦彤向身後的雨琴看了一眼,在秦超耳邊說:「雨琴,恐怕也感染了疫情。」
「怎麼說?」秦超說著,轉頭看向雨琴,她的臉色確實沒有前幾天好,只是這也不能說明她是感染了疫情,或許只是小小的感冒呢?「我過去給她把一下脈。」
秦彤忙拉住他,說:「不要過去,現在不要過去,雨琴對這件事很敏感,我發現她有些發燒的時候,就和她說過此事,她反應很大,生氣地甩開了我的手,讓我不要管她,還說她根本就沒事,身體好的很,可是現在,但凡有一點不適,我們都應該注意的,我想,先給她吃一點那種草藥,不管是不是,先預防為好,而且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吃一些的。」秦彤擔憂地看著秦超,這種疫情,本來就應該提前預防的,可是因為沒有草藥,他們才拖到了現在,雨琴不管是真感冒,還是疫情,都需要吃一點草藥的,而現在他們手裡的草藥已經沒了,就連阿鬼和東方皓要吃的草藥,也沒了。
秦超自然明白,他點了一下頭,說:「這個,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說完,秦超想到了白孔雀,既然它有疫情的藥,那一定也有別的草藥,只是不知道那些草藥是不是也被它扔到了水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麻煩了,秦超想著,不由得回頭去看藍鳧。
夜幕降臨下,從樹林裡飛出了一隻鳥,一直朝著它們這邊飛了過來,藍鳧以為是白孔雀派鳥來找它的,忙迎了過去,誰知道那隻鳥正眼未瞧藍鳧,只是象徵性地朝著藍鳧行了禮,又飛到了秦超面前的石頭上,說:「我們王說了,明天希望你,人類,獨自進林子去見它,而且只允許你自己去,不能有人跟著。」
這隻鳥說完,瞬間飛走了,可是它忘了,秦超根本聽不懂它在說什麼,秦超能聽懂藍鳧的話,能聽懂狼王的話,能聽到白孔雀的話,這都和藍鳧有關,而其它動物說的話,他都是聽不懂的,剛才那隻鳥傳達白孔雀的話時,他也只能聽到一隻鳥嘰嘰喳喳地叫著,不過還別說,聲音倒是好聽,就是不知道說什麼。
那隻鳥飛走以後,秦超忙跟著站了起來,衝著那隻鳥大叫一聲,「喂,我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呢,你就這麼走了?難道你來這裡就是為了給我唱歌的不成?」
藍鳧飛了過來,落在剛才的石頭上,看著秦超,說:「不要喊了,我知道它在說什麼,它讓你明白一個人過去,說是白孔雀要見你,也不知道它玩什麼花招,還說只允許你一個人去,不讓我跟著,主人,現在怎麼辦?明天你真的自己去?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秦超聽完藍鳧的話,奇怪地看著藍鳧,心想,讓我一個人去?為什麼不讓藍鳧去呢?難道這隻白孔雀想要和我談條件,既然這樣,那我就去會會好了,秦超拍了一下藍鳧的羽毛,說:「沒關係,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倒要看看白孔雀想要幹什麼,放心吧,我不會傷害它,若是它提出無理的要求,我也會當面拒絕。」
藍鳧猶豫著點了一下頭,「如果,它說話不尊重,主人,不要和它計較。」
「放心吧。」秦超點了一下頭,看著藍鳧,問:「如果它以草藥來要挾我,讓我把你留下,你願意留下嗎?」
「我要跟著主人。」
「那我就知道怎麼辦了。」秦超點著頭,將藍島抱在懷裡。
睡覺的時候,秦彤靠在秦超的肩膀,看著星空,說:「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收到鳥王的請帖,明天不管遇到什麼事,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