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說著,從自己的袋子裡拿出了那些草藥,狼王的眼中有了一絲希望,它也沒有多想,帶著秦超和藍鳧向裡面走去,狼王一心都想著讓生病的狼趕緊吃點藥,也忘了問秦超,這些藥到底是從哪裡找到的,它們穿過草叢,找到了病狼區,那裡沒有一隻健康的狼逗留,所有的狼都離得遠遠的,看到狼王又帶著人類和鳥來了時,所有的狼好奇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狼妃看到狼王回來了,忙迎了過去,看到秦超和那隻神獸時,狼妃依舊不失禮節地行了禮,和狼王耳語了一番,當知道秦超他們拿著草藥而來時,狼妃喜極而泣,忙和狼王在前面帶路,狼妃希望讓自己的孫子先吃一點草藥,可是狼王卻沒有這麼做,它看著那幾頭病情稍重的狼,說:「人類,你先給它們吃吧。」
狼妃不敢相信地看著狼王,它忙站在那些病狼的前面,齜著牙,向狼王示威,狼王也露出了自己鋒利地牙齒,似乎在警告狼妃,若是它再不讓開,它就不客氣了,可即使如此,狼妃依舊不示弱,許久,狼妃的聲音忽然變了,它更像是在懇求狼王一樣,可是狼王終究沒有鬆口,狼妃絕望地衝天叫了一聲,讓開了。
秦超剛要過去,忽然眼前有東西竄了過來,秦超本能地向後退去,定睛看時,是兩頭年輕的狼,它們跳到秦超面前時,齜牙叫了一聲,示意秦超不要靠近,又轉頭看向狼王,幾番交涉之後,秦超看到那頭母狼眼裡流下了眼淚。
藍鳧低聲說,「這是狼的兒子和兒媳,它們希望狼王能讓它們的孩子先吃一些藥,可是狼王不肯,它一定要讓年輕的那幾頭狼先吃藥的,它的兒媳已經絕望了。」藍鳧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對白孔雀的所作所為有了幾分恨意。
秦超點了一下頭,他看了一眼手裡的草藥,雖說不多,可若是均勻的分開,那應該也是夠的,秦超想到這裡,說:「狼王,不如這樣吧,幼狼先少吃一些,控制住病情,而病的微重地狼,多吃一點藥,只要暫時控制住了病情就好,我們就有時間找到更多的藥,不需要把所有的藥都只給病重的吃的。」
狼王有些不相信地看著秦超,沉著聲音,問:「真的可以嗎?如果不行的話,人類,你也不用太為難了,一切都是我的決定,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需要顧慮任何的。」狼王說完,看了一眼狼妃,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將目光轉到了別的地方,它不敢再和它的家人對視了。
秦超沒有再說什麼,他拿著草藥走了過去,草藥已經不新鮮了,他也沒有辦法搗出藥汁,現在只能讓它們把草藥自己嚼著吃下去了,秦超將草藥分開,病重的,自然要多吃幾根,病輕的,還有剛剛生病不久的,還有一些幼狼都吃的相對少一些,把藥分完以後,秦超便將那些草藥喂到了每頭狼的嘴裡。
病輕的還好一些,很快便將草藥吃完了,可是病重的那幾頭狼,不要說吃藥了,就是張嘴都有些困難,其中一頭狼也出現了口吐白沫的情況,秦超看到這裡,示意狼王將它燒了吧,狼王心有不忍,可是看到它的情形,知道不這麼做也不行了,只好忍痛答應了,其餘幾頭狼,秦超用力掰開它們的嘴,將草藥自己嚼爛放到狼的嘴裡,讓它們吞了下去。
狼王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當秦超做好這一切以後,狼王已經跪在了秦超的面前,說:「謝謝,你這麼做,我狼王在這裡做出一個承諾,將來,若是人類你有了什麼困難,只要喊我狼王一聲,我一定會拼盡全力保你平安的。」
秦超忙去扶狼王,可是雙手伸出去以後,卻發現不知道怎麼往起扶了,這和扶一個人起來是不一樣的,秦超感覺不管自己的手放到哪裡,都沒有辦法扶著狼王站起來,秦超只好笑著說,「狼王,快起來,不要這麼客氣,只要狼王有這個心,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只是現在我們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弄到其它的草藥了。」
狼王聽到草藥,站了起來,奇怪地看著秦超,問:「剛才我一心都在救它們的身上,也忘了問你,這些草藥,你是從哪裡弄到的,難道這些草藥,本來就是你採走的。」狼王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變得陰森可怕。
秦超真是有些後悔自己說得太快了,沒有想到狼王這個時候了,還是會懷疑自己,秦超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狼王,這次您真的猜錯了,這些草藥我也是偶然在林子對面撿到的,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跑到那邊的,現在我們還要過去再找一些回來,希望還能有這麼幸運,再撿一些回來。」說完,秦超便和藍鳧要離開這裡。
狼王自知剛才失言,它又不知道如何挽回,只好當剛才的事沒有發生,護送著秦超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