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彤拉著雨琴走到了水邊,又安撫了她一番。
水中的魚不知道是不是被凍到了水底,秦彤和雨琴在岸上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魚的蹤影,雨琴飛身而起,縱身躍入水中,不多時便從水底鑽了出來,嘴唇已經凍得發青,秦彤忙伸手將她拉了上來,雨琴坐在地上,凍得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清,秦超將她抱到火堆邊,慢慢地緩了過來,她這才開口說:「魚,都被,凍僵了,我用力拔了一條,可是,根本就拔不起來,我們不吃林子裡的動物,也沒有別的食物了。」
秦彤聽聞,焦急地站了起來,她看著水,喃喃自問著,「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呢?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根本就等不出去的那一天了,秦大哥,再想想辦法。」秦彤說著,轉頭看向秦超,看到秦超低頭不語,只是看著火發呆。
秦超坐在那裡許久,起身向水邊走去,他沿著岸,一直向上遊走去,沒走多遠,就停下了腳步,前面依舊望不到頭的水,秦超又沿著岸邊向林子走去,秦超進了林子,能聽到狼的呼吸聲,它們似乎一直都在監視著他,可是現在秦超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他要知道在樹林的那邊,又是什麼地方,會不會比這邊的情況好一些呢。
秦超一直走到樹林的深處,又走到了樹林的另一邊,當他穿過樹林的時候,驚奇地看到了花,是雨琴以前種過的花,這是哪裡?怎麼會有雨琴種過的花呢?秦超想著,跑了過去,在花的後面,依舊是水,而這些花卻足夠秦超他們吃一段時間了,秦超抬頭向上遊看過去,發現有一口鍋倒扣在岸上,秦超欣喜若狂,跑過去將鍋撿了起來,雖然鍋有些破了,可是煮湯、燒水還是可以用的。
秦超高興地摘了一些花放到鍋裡,端著鍋返回到了營地,大家看到秦超手裡的鍋時,原本的絕望都不見了,大家高興地擁抱在一起,阿虎忙著將鍋架了起來,秦彤忙著去提水,一時之間,大家忙作一團,雨琴卻不知道為何嘟著嘴,一句話也不說。
喝過熱湯,雨琴也沒有那麼冷了,她看著秦超,問:「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我想離開這裡,你知道這個鍋就是我廚房裡的,看到它,我就會想起以前在這裡的生活,我真的好想師傅,若不是藍鳧搗亂,這裡也不會被水所淹,更不會……」想到這裡從此再不復存在,雨琴不禁哭了起來。
秦超不知道說什麼來安慰雨琴,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雨琴也是聽不進去的,反倒不如就讓她痛快地哭一場,發洩一下也是好事。
秦超看著大水發呆,雨琴的問題,何嘗不是他每天要想的呢?他也很想盡快離開這裡,可是該想的辦法都已經想過了,他們卻找不到出去的地方,這幾天藍鳧每天都不見蹤影,也不知道它天天在幹嘛,或許讓藍鳧飛出去,能找到出口也不說不定呢?想到這裡,秦超看了看天色,心想,藍鳧應該快要回來了。
在天色暗下來的,藍鳧飛了回來,看樣子心情還是很好的,它看到火上架著一口鍋,湊了過來,問東問西地,秦超輕拍著它的頭問:「今天心情不錯啊,是不是白孔雀原諒你了,怎麼沒有把它帶回來呢?」秦超說著,向夜幕中看去。
藍鳧輕輕地搖了搖頭,說:「我惹下了大禍,這場大雨不僅把你們困在了這裡,也把鳥的家都衝散了,白孔雀正忙著安置它的臣民呢,沒時間跟我回來,不過你們從哪裡找到的這口鍋啊,還不錯啊,能喝點熱湯了。」說著,藍鳧湊了過去,嗅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香,真香。」
秦超看著藍鳧搞笑地樣子,笑了起來,他忽又變得嚴肅起來,看著藍鳧說:「藍鳧,這幾天你不能再去找白孔雀了,我們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今天狼王也給了我們警告,說是林子裡的食物在巨減,讓我們不要肆意掠殺,而水中的魚也被凍在水底,沒有辦法捕捉到,你得幫我們找出口,或許我們不通過水下,也能離開這裡呢。」
藍鳧聽聞,奇怪地看著秦超,問:「不通過水下?這裡四面都是水,難道你們想要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