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琴慢慢地將上面的冰弄掉,輕輕地撕了一下凍在腿上的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力氣太小了,她沒有撕下來,雨琴歪了一下頭,似乎有些不相信,她又從秦彤手上拿過火把,又在上面烤了半天,一面烤著,一面用手把那些小冰塊開到地上,時不時地用力撕一下布頭,不一會兒,果然將布子弄了下來。
秦彤高興地說:「弄下來了,雨琴,你真是太棒了。」
雨琴第一次被秦彤誇獎,準確地說,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被別人誇,心裡高興,也有幾分得意,笑著說:「這個沒什麼了,以前經常這樣做的,以前呀,我師傅常帶我去雪山那邊,讓我在寒冰中待半個時辰,每次從寒冰裡面出來的時候,我的腿上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師傅就拿著火來回烤著,現在我的腿不也沒事嘛,所以說嘛,不要太緊張了,不會變成廢人的。」
秦超笑著搖了搖頭,他抬頭看向阿鬼,看到阿鬼也是一臉的感激,笑著說:「沒關係的,不用太感謝她了,她這個人就是受不起別人的一句好話,只要把布都弄下來,你的腿就有救了。」說話間,雨琴已經起身離開了,秦超忙喊了一聲,「喂,幫人幫到底嘛,這剛弄下一小塊兒,你就要走了?都弄完再走吧。」
「那怎麼行?我和他又沒有任何關係,我憑什麼幫他?」雨琴一臉不屑地說,「剛才幫你們,也只是覺得你們倆個笨手笨腳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伸手提醒你們一下,要怎麼做,現在你們也知道了,你們自己來好了,幹嘛還要讓我幫忙,況且男女授受不親的,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能幫一個大男人做這種事呢。」
雨琴的一番說得頭頭是道,秦彤聽著都想笑了,可是又擔心會羞了雨琴,只好強忍著,低頭按著雨琴的方法,繼續幫阿鬼弄,秦超乾脆笑出了聲,指著雨琴,打趣道:「你也知道你未出閣啊,真是不害羞啊,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不過這裡的兩個男人可都是未婚青年,你要不要選一個。」
雨琴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不好意思地坐在火堆旁邊,一面弄著火玩,一面說:「哼,不和你玩了,你就會欺負我,若是秦彤姐說出這樣的話,我看你還敢不敢打趣他,你放心吧,要找我也不會找你的,倒是他這樣的帥哥,還是可以考慮的。」雨琴故意說著,拿木棍指向了東方皓,雖說東方皓長得確實帥氣,可是在她眼裡,秦超才是最帥的,可是秦超偏偏要氣她。
秦超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他和秦彤把阿鬼凍在腿上的布都撕了下來,秦超伸手放到了阿鬼的小腿上,他剛放上去,忙縮回了手,「哇,太涼了,不行,得趕緊讓血液流通了。」秦超說著,伸手放到火上烤了一下,對阿虎說:「阿虎,把魚給雨琴和秦彤,你過來幫忙,我們現在必須得按摩阿鬼的小腿,讓血液流通。」
秦超說著,轉身握著阿鬼的小腿,來回搓了起來,等秦超感覺到手掌刺骨的涼時,他又轉身將手放到火上烤熱了,繼續挫著阿鬼的小腿,秦超也不知道這樣來回了多少次,慢慢地他感覺到手掌沒有了那種刺骨的涼,阿鬼的小腿也慢慢地紅了起來。
直到阿鬼的小腿有了一點知覺,秦超這才停了手,他對阿虎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繼續,如果老這麼做,對他的腿也沒有好處。」秦超說完,和阿虎扶著阿鬼躺到了靠火最近的地方,他轉頭看到秦彤和雨琴已經靠著一塊兒石頭上睡著了,秦超和阿虎隨意地吃了一點烤魚,二人這才坐回到了火堆邊。
秦超推了一下阿虎,說:「你先睡一會兒,我來守著這裡。」秦超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藍鳧和白孔雀,它們也相互依偎著睡著了,秦超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會有一種溫馨的感覺,他自嘲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往火堆裡扔了幾塊兒木頭。
阿虎起身檢查了一下阿鬼旁邊,看到他也睡熟了,他又回到了秦超身邊,說:「大哥,你先休息吧,我還不困,等我困的時候,我再喊你,我先來守夜吧。」
秦超和阿虎推讓了半天,阿虎就是不去睡,秦超也不再推讓了,若是再推讓下去,恐怕天就要亮了,秦超便拍了一下阿虎的肩膀,說:「那好,我先睡一會兒,如果有什麼動靜,記得叫醒我,如果你也困了,也記得喊醒我,可不能自己堅持著,你要知道,我們周圍到底有多危險,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你的逞強,可能會引來災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