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聽到那邊有人喊了一句,「對,三少,就是那裡。」
秦超更是一動也不敢動了,他穿過每株花的縫隙,看到了東方皓的小腿,看到他在原地轉了幾圈,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停了下來,秦超的心都堵到了嗓子眼裡了,大氣不敢出一下,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東方皓的腿,卻看到東方皓蹲下了身體,伸手在地上撿著什麼,等東方皓站起來的時候,他看到東方皓手裡多了一根藍色的羽毛。
秦超大吃一驚,忙低頭看藍鳧,看到藍鳧眼中也多出了一絲驚訝,還有一些驚慌,它也扭頭看著秦超,想要說話,嘴巴還被秦超的手捏著,什麼也說不出來,可是看到秦超的眼神,它又急於想要解釋著什麼,秦超伸手放到唇邊,示意它不要說話,他又轉頭去看東方皓,看到東方皓的腿又在原地轉了兩圈,向花叢中走了幾步,又返身往往回走了。
直到東方皓的腳步聲消失後,秦超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從藍鳧身上下來,坐到了花叢中,看了一眼藍鳧,說:「都提醒過你了,讓你小心著點,你偏偏不,現在好,羽毛都被帶走了,如果沒人放得出是你還好,若是被人認出來了,那就麻煩了,走吧,我們再走進一些,聽聽他們會說什麼,希望那些人中,沒有一個學者。」
藍鳧聽聞,轉頭看著秦超,想著剛才秦超的話,奇怪地:「學者是什麼?也是我們同類的嗎?放心吧,即便是我的同類,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就像剛才我的那些孩兒們,就算我走到它們面前,它們也會議論我到底是什麼的,所以有學者在,也沒關係。」藍鳧說著,從地上跳了起來,扇了一下翅膀,說:「不就是一根羽毛嗎?再送它一根也沒關係。」
「你給我閉嘴。」秦超瞪了一眼藍鳧,向東方皓那邊看了過去,東方皓已經走了過去,把羽毛交給了旁邊的人,也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聽說過藍鳧,秦超想著,輕拍了一下藍鳧的頭,說:「走了,我們過去偷聽他們說什麼。」
這時,藍鳧倒確實比剛才乖了一些,聽到秦超這麼說,它挪著小腳,跟在秦超身後,可是它和秦超不一樣,它不可能像秦超那樣,沿著花與花的縫隙走,它也沒有秦超那麼靈巧,避開不去碰那些花,它走三步,就能把兩株花碰倒,即使倒不下去,也會讓花兒大幅度的左搖右擺,這樣一來,反倒更容易讓那邊的人發現了。
秦超聽到身後的響動,回頭看到藍鳧也是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時,秦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要不你在這裡等我吧,你的聽力敏銳,就算我離的再遠,只要打一聲口哨,你就能聽到,如果你再跟著我往那邊走,他們一定會發現我的藏身處,到時候別說是偷聽了,咱們很有可能會被他們追殺的。」說著,秦超示意藍鳧坐下。
藍鳧不願意,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辦,它看看四周,所有的花都只是在微微地晃著,可是自己一走,身邊的花就好像遇到了幾級大風一樣,藍鳧忽然靈機一動,說:「我有辦法了。」
秦超不知道藍鳧有了什麼辦法,不過他也不想讓它再亂來了,即便有了辦法,也不會讓它去做的,誰知道自己還沒有說話呢,藍鳧忽然展開雙翅,扇了兩下,秦超剛想制止它這麼做,已經晚了一步,秦超聽到一陣風聲呼嘯而過後,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道從哪裡飄來幾片黑去,把這裡壓的漆黑一片,不多時便閃電雷鳴,瓢潑大雨下了起來。
秦超全身都被雨水澆透了,雨水順著頭髮流到了臉上,脖子上,他現在真的有心打藍鳧一拳,可是又不能出手,他聽到身後一片混亂,有人在喊著,「趕緊收拾東西,可不能讓那些圖紙溼了。」
有的喊著,「野雞,眼看就要烤好了,怎麼突然來這麼大一場雨,難怪說這個地方古怪呢,火都被澆滅了,還得重新生火,真是麻煩。」
「這雨來得有點奇怪啊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