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琴鬆了一口氣,看著手中的水杯,又回頭看了一眼秦超,輕哼一聲,轉過身來,揹著秦超,繼續撕著兔腿上的肉,故意不去理會秦超,心想著,哼,別以為給我送了一杯水,我就會感激你,想讓我原諒你,門兒都沒有。雨琴斜眼看了一眼秦超,看到秦超只是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她心裡更生氣了。
「啪」地一聲,雨琴將兔子腿放到了桌上,站了起來,指著秦超的鼻子,問:「你還來幹什麼?你不是要接你妻子來嗎?我已經給你接來了,你們想親就去親啊,幹嘛跑到這裡看我,看我的笑話啊。」說著,雨琴看了一眼桌上的兔子腿,心想,剛才一定糗死了,卻偏偏要被他看到,也不知道他心裡笑成什麼樣子了。
雨琴想到這裡,臉不由得紅了,她又不想在秦超面前太過於失態了,忙轉過身,揹著秦超坐了下來,眼睛瞅了一眼兔子肉,有心想要去拿,又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不吃吧,聞著那股肉味兒,她又忍不住,猶豫再三,終於把自己的頭扭到了一邊。
秦超心裡好笑,聽到雨琴這幾句話,也不敢笑出聲來,他強忍著笑,走到了雨琴身邊,半蹲在她面前,伸手拿起兔子腿放到了她眼前,「吃吧,我還不瞭解你嘛,一早就聞到這股肉味兒了,不過說實話,這股肉味兒真的好香,惹得我也想吃了,只是剛才我看到你給我端來的飯菜裡面,怎麼沒有兔子肉呢,你可真是偏心啊,自己藏起來吃。」
「哼,怎麼沒有嘛。」雨琴輕哼一聲,一把搶過兔子腿狠狠地撕下塊兒肉,一面嚼著,一面說:「我怕你餓壞了,就這麼吃下去,會傷了胃,我已經給你把兔子肉切成小丁塊兒,放到粥裡了,是你自己沒有口福,正好了,都餵給土地公公了,哼,再想吃我的粥,門兒都沒有。」說著,雨琴小嘴一嘟,扭頭不去看秦超。
秦超笑著坐在旁邊,說:「你剛才也說了,把我的妻子帶來了,那,我和她是夫妻,親一下又有什麼嘛,你幹嘛要生氣,弄得她現在也怪不好意思的,催著我來看看你,自己去別的地方散心去了。」秦超說著,看了一眼雨琴,看到雨琴眼中的疑惑,問:「現在我就在你面前,如果你還生氣,那由你處置了。」
雨琴奇怪地看著秦超,猶豫著低聲問:「夫妻就要親親嗎?可是師傅沒有說過啊,師傅和那位先生也沒有當著我的面兒親過嘛,哼,你又騙我。」
雨琴的話把秦超逗樂了,秦超知道,雨琴從小跟在師傅身邊,也沒有接觸過別的人,師傅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可是這樣的事,雪姨也不和她多說幾句,難不成還讓我來幫她普及夫妻關係嗎?秦超真是有些頭痛了,他只好說:「你師傅當然不能當著你的面兒那樣了,那樣就不檢點了。」秦超剛說完,發現把自己塞進去了,他頓時後悔了。
雨琴也藉機抓住了這個把柄,她要嘲笑秦超一番,卻忽然聽到一陣奇怪地聲音,她忙收了笑,仔細地聽了一會兒,忙起身問:「秦大哥,你的妻子去了哪裡?不會是跑到竹林了吧。」說著,雨琴慌忙朝外面跑去。
秦超這才想起剛才秦彤走的方向,她沿著花園小徑一直向前走的話,可不就是到了竹林那邊嘛,秦超不敢再多想,跟著雨琴跑了出去,二人剛跑到竹林入口處,就看到裡面的路已經變了,秦超並不知道里面的機關,已經被雨琴改了,他只當是路變了,倒也沒有多擔心秦彤,可又怕秦彤心裡害怕,他雙手放到嘴邊,朝著竹林裡大喊,「秦彤,不要慌,我們現在就進去,裡面沒有危險的,只是一時被困住了。」
雨琴聽到秦超的話,轉頭看了他一眼,有話要說,一時又猶豫著說不出來,秦超只當她還在生剛才的氣,忙笑著解釋說:「我也是擔心她慌了神,四處亂撞,到時候我們就找不到她了,現在讓她冷靜下來,她也不至於亂跑了,我們也容易找到她啊,現在就走吧。」說著,秦超就要進林子。
雨琴忙伸手拉住他,著急地提醒,「小心啊。」
秦超被雨琴向後拉了一把,正不解何意,卻聽到耳邊「嗖」地一聲,一根竹箭貼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秦超被嚇得一身冷汗,忙回頭去看,那根竹箭早已飛的沒影了,他回頭看著雨琴,雨琴忙低下頭,說:「我,我已經將裡面的機關改了,我也是擔心某一天,我不在這裡的時候,有人會來擾亂師傅,就把機關改了,我擔心,那位姐姐現在恐怕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