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彤用力將結頭拉開,從床底下鑽了出來,將繩子都解開了,秦彤扶著秦超坐了起來,這才說:「你的死訊倒真不是東方皓說的,不過這事兒和東方皓有關嗎?」秦彤奇怪地看著秦超,「我們都不知道你死,新聞上說你失蹤了,還是帶著鉅額逃跑的,現在公司那邊已經報了警,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尤其是東方老爺子。」
秦彤說著,沒好氣地白了一眼秦超,說:「再說你了,自己跑到這邊,與雨琴呀,還是雪蕭呀的卿卿我我,倒把我扔到那邊,讓我們每天面對那麼多的記者,你知不知道,新聞一出來,我們全都傻了,我們知道肯定不是你乾的,可是那又怎麼樣?外面的記者圍滿了,不管誰出去,都會攔著問什麼,秦先生在哪裡?有沒有和你們聯絡過?等等,現在大家都不敢出門了。」
秦超真是後悔不跌,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東方皓會來這麼一遭,他還以為東方皓會讓他死在火海中,秦超起身活動著筋骨,說:「東方皓真是一個小人,當時我被他困在劉秘書的辦公室裡,我正問劉秘書關於李經理的一些事,誰知道東方插進來了,他放了一把火,自己從暗道逃走了,劉秘書死在火海里了,我拿著一包證據往外逃的時候,被人暗算,埋到了林子裡,被雨琴救了。」
秦彤聽得膽戰心驚,若是雨琴沒有救秦超,那現在她真的要為秦超收屍了,秦彤想著,手腳不自覺得酥軟,整個人軟軟地坐在床上,說:「這麼看來,雨琴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剛才我還質問她,真是,唉,你剛才也不說阻止我一下,現在怎麼辦啊。」
「沒事,她那個丫頭,有口無心,一會兒就沒事了。」秦超安慰著秦彤,又問:「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和她遇到的呢,你不是說這幾天你們都沒有辦法出門嘛。」
秦彤點了一下頭,說:「嗯,我們每天守在電視裡看新聞,一直沒有你的訊息,少卿那邊也藉著宇文婉婷的勢力,幫忙找你,可依舊沒有一點線索,傅聰他們晚上出去打探你的訊息,一個月下來,也沒有一點線索,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就在昨天晚上,雨琴跑到咱們家敲門,當時看到她時,我們還以為又是你在外面惹下的風流債,誰知道她一句話也不說,拉著我就走。」
秦彤說完,抬頭看到雨琴站在門口,她忙站了起來,一臉歉意地說:「雨琴啊,你回來了,趕緊進來,坐。」說著,秦彤忙拉出一把藤椅,讓雨琴坐下。
雨琴也不坐,也不看秦彤,只是看著秦超,說:「這裡是我家,我想在哪裡坐,就在哪裡坐,不用你假惺惺地招呼,你坐吧,畢竟我是主,你是客,我也不能怠慢了你。」說著,雨琴伸手一掌,將藤椅推到了秦彤面前。
秦彤吃驚地看向秦超,低聲說:「她的內力,這麼好。」
秦超點了一下頭,也站了起來,說:「你也餓了我這麼久了,你看看我,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剛才秦彤也是關心我,才有些急了,雨琴,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我們計較這麼多了,好不好。」秦超說著,拉著雨琴坐在自己身邊。
雨琴輕哼一聲,扭頭看向窗外,不去看秦彤,不管秦超怎麼軟言相勸,就是不和秦彤說一句話,末了丟出一句話,「哼,我把你妻子帶來了,你也不說謝謝我,現在你們夫妻二人合起夥來欺負我。」說著,抹了一把眼淚。
「雨琴啊,是姐姐不對,不要生氣了。」秦彤忙拉著雨琴的手說。
雨琴不領情,甩開了秦彤的手,秦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