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一片漆黑,秦超心裡感慨著這一覺睡得可真是夠沉的,一睜眼天都黑了。秦超想著,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只是看不清是誰,不過從剛才的說話聲,他已經聽出是雨琴回來了,只是不知道除了雨琴,還有誰,秦超正自猜測,雨琴會帶什麼人來時,那個人已經向秦超走來了。
秦超注視著朝自己走來的人,從體型上來看,挺像秦彤的,可是秦彤怎麼會來這裡呢?再說了,昨天和雨琴商量這件事的時候,雨琴那麼激動,也不可能悄悄地出去,把秦彤帶到這裡來的,想到這裡,秦超不禁提高的警惕,雖說自己被綁著,不能動,可他還是凝聚內力,隨時準備接招。
這時,秦超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那個人走了幾步,回頭問雨琴,「他怎麼了?為什麼要把他綁在床上呢?難道他對姑娘做了什麼無理的事不成?姑娘還望見諒,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不過對女孩子還是挺好的,他這麼做,足以證明對姑娘的情誼了。」
「秦彤。」秦超脫口而出,他動了一下身體,說:「快過來幫我把繩子解開,都餓一天了,我肚子都叫半天了。」
「你醒了。」雨琴和秦彤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雨琴忙走過去把燈開啟,屋裡瞬間亮了,秦超被晃得睜不開眼睛,卻又不能用手去擋,只能閉上眼睛,適應一下燈光以後再睜開,雨琴已經跑到了秦超床邊,伸手放到了秦超的額頭上,說:「怎麼可能呢?我明明下的藥也挺重的啊,按一般人的體質來看,那樣的劑量,怎麼也得睡上個一天兩天的,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秦超微蹙了一下眉,心想原以為是自己太累了,原來是被這個死丫頭下了藥,還好我內力雄厚,藥物在我體內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要不然就這麼睡死過去,也是沒人知道的,秦超想到這裡,不免有些生氣,「睡一天兩天?雨琴,你是想讓我睡死在這裡,對吧,這下子我再也不能提及離開的事,更不用擔心我再跑去禁地。」
秦超剛提到禁地,雨琴慌忙用手捂在秦超的嘴上,她回頭看了一眼秦彤,看到秦彤只是擔心地看著秦超,這才放下心來,訕訕地笑著,說:「哪有,我也是擔心你醒來會餓嘛,我也知道這一天我都不在這裡的,如果你醒了,餓了怎麼辦?所以才想到這一招,想讓你一直沉睡著,直到我回來嘛,真是好心沒好報。」
秦彤聽到這裡,也有些聽不下去了,她拉了一把雨琴,卻不想自己的力氣有點大了,把雨琴拉的坐到了地上,秦彤也管不了那麼多,質問雨琴,「你這是什麼話?誰知道你給秦大哥喝的是什麼東西?你有沒有一點常識,有些藥喝的時候是沒什麼反應,不過是多睡會兒,可是藥量過大,會讓人一輩子都醒不過來的。」
雨琴本來還挺委屈的,被秦彤拉倒在地上,心裡更回委屈,聽到秦彤的質問,她一下子哭了起來,「我哪裡知道這些啊,那些藥,我以前就給阿毛吃過的,阿毛也不過是多睡了幾天,也沒有怎麼樣嘛,我就按著給阿毛的藥量,多加了一點,給秦大哥喝了,他這不是沒事嘛,你幹嘛這麼用力啊,這裡怎麼說也是我的地盤啊。」
秦彤看到雨琴哭,心裡已經後悔了,現在聽到她的這番話,更是內疚,忙過去想要扶她起來,誰知道自己的手剛碰到她的胳膊,就被雨琴一把甩開,「不用你管啊,我自己也能站起來。」說著,雨琴手撐著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說:「哼,狗男女,我再也不理你們了。」說著,雨琴跑了出去。
秦彤看著她離開後,這手走到秦超床邊,一面找繩子的結頭,一面說:「原來她就是雨琴啊,說實話,她可比我想象中的要幼稚好多啊。」說著,秦彤看了一眼秦超,看到秦超也正用內力,試圖將繩子掙脫開,可是一點作用都不起,秦超只好放棄,等著秦彤給他解繩子了。
「確實是挺幼稚的,不過也不能怪她。」秦超看著秦彤終於在床底下打到結頭,說:「你想,她四五歲就被雪姨帶到了這裡,從此再沒有出去過,也沒有與任何人接觸,不幼稚就怪了,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是怎麼和她遇上的?這幾天外面發生了什麼事?」秦超急切著問,當他感覺到繩子鬆了一些的時候,他就動動。
秦超不知道,他不動繩子還好解一些,可是他這麼一動,秦彤解松的那點又被他拉緊了,秦彤都快要累死了,可是秦超還是動來動去的,秦彤整個人鑽到了床底下,此時想要提醒秦超一下,可秦超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秦彤看著結頭處又緊了,生氣地用力捶了一下床板,說:「不要亂動,安分一點,你知不知道,你動一下,繩子就緊了。」
「噢,知道了。」秦超聽聞,乖乖地躺在那裡,不敢再亂動,秦超扭著頭,問:「東方皓是不是說我已經死了?公司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