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剛把夜蓁送到了急診室,可是在秦超這裡,卻好像送進去好長時間了,看著那盞紅燈,他心裡越來越著急,他不停地來回走動著,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燈。夜天宇將這一幕都看在眼裡,心裡竟然有了一絲的安慰,心想,蓁蓁雖然受了很多的苦,可是遇到秦超,她的苦就已經到頭了,當初一心想著拆散他們二人,看來都是我的錯了。
夜天宇起身拉著秦超坐在身邊,說:「秦少爺,我知道你心裡急,可是再怎麼急也是沒有辦法的,況且夜蓁才剛剛被送進去,就算醫生要檢查,也是需要時間的,你就安心地坐在這裡等等吧,夜蓁長這麼大,也沒有做過壞事,我相信老天不會這麼狠心的。」
秦超點了一下頭,可是心裡依舊急的很,坐不過三分鐘,又站了起來,在夜天宇面前來回走著,直把夜天宇走的頭暈了,夜天宇又伸手拉著他坐下,「你就安心地坐會兒吧,你來回走著,我的頭也暈了,再等等。」說著,夜天宇也有些不安地看向急診室的門。
二人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可是夜蓁依舊沒有被送出來,夜天宇和秦超都坐不住了,二人同時站了起來,走來走去的,偶爾二人還撞一下,看著彼此,忙又讓出路來,這時,夜天宇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是夜太太的,只好對秦超說:「抱歉,我去接一個電話,如果蓁蓁出來了,記得一定要告訴我一聲。」
說著,夜天宇拿著手機向前走去,秦超只是點了一下頭,依舊守在急診室的外面。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秦超坐在那裡,靠著牆已經有幾分睡意了,聽到「叮」地一聲,秦超一下子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睛扭頭看向急診室,看到燈滅了,他忙站了起來,不多時,醫生走了出來,後面幾個護士推著夜蓁走了出來,秦超忙迎了過去,問:「醫生,夜蓁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摘掉口罩,推了一下眼鏡,抱歉地說:「你們送來得有點晚了,我已經盡力了。」醫生說完,停了一下,繼續說:「倒是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推入夜小姐體內的劑量大,時間也有些長了,雖沒有危及生命,倒也對她的身體器官造成了一些影響,還有,就是夜小姐可能已經染上了毒癮,在她身體恢復以後,要馬上戒毒。」
「什麼?毒癮?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夜天宇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的,秦超聽聞醫生的話,還未來得及細問,就聽到身後夜天宇的聲音,他回頭看了夜天宇一眼,夜天宇忙上前,拉著醫生的手,張了一下嘴,又對自己的手下說,「你們去把二小姐送入病房。」
「是。」那兩個人應著,幫著護士,推著夜蓁向病房走去。
急診室門外只留下秦超和夜天宇還有那位主治醫生時,夜天宇這才為難地問:「醫生,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夜蓁除了身體上的傷,還有體內的毒品,她還有沒有受到別的傷害,比如,那個什麼。」說著,夜天宇回頭看了一眼秦超,吞吞吐吐地說:「比如,有沒有被人侵犯,畢竟她失蹤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期間一定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秦超的心沉了一下,作為一個父親,他能理解夜天宇此時的心情,可是看到他問這個問題時,先看向自己時的那個眼神,他忽然覺得夜蓁有這樣的父親,真的讓人同情,他看得出,夜天宇這麼問,無非是想看看秦超的反應,他在試探秦超對夜蓁的感情,同時他的眼神中還有別的東西,他擔心夜蓁被侵犯之後,這顆棋子的價值就減半了。
醫生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是應該笑著告訴他們,還是應該一臉悲傷地告訴他們,他沉吟了片刻,冷靜地說:「夜先生,這,您放心,夜小姐並未受到侵犯,只是受了一些虐待,從她身體上的傷來看,虐待她的人是很殘忍的,不過還好,他們並沒有去冒犯夜小姐。」醫生有些想說,畢竟是夜家的二小姐,在東海區就算再大的膽子,也不管這麼做的,可是想了想,最後還是將這句話嚥了回去。
夜天宇鬆了一口氣,緊緊握著醫生的手也鬆開了,他略有些尷尬地笑著,說:「謝謝,謝謝您了,您慢走。」
醫生點了一下頭,準備離開時,秦超忙拉住他,問:「你剛才說對她的身體有危害,能具體說一下,會有什麼危害嗎?也好讓我們做好最壞的打算,戒毒也好,治療也罷,讓我們心裡也有個數。」秦超說著,再沒有去看夜天宇,他真心希望他的這幾句話,能讓夜天宇產生一些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