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回到病房不久,就有兩名護工走來,秦彤她們不解地看著秦超,只當是出去請了兩名護工來,對他的這種行為都有些不滿,心想,難不成我還照顧不好憐雪?非要請兩個護工來才行嗎?秦彤倒還好一些,只是心裡不舒服,也不說出來,秦杉瞬間拉下了臉,騰地坐在椅子上,正眼不瞧秦超一下。
秦超奇怪地站了起來,剛想著問問她們到底是誰請來的時,看到這兩個護工彷彿沒有看到病房裡有人似的,自顧自地聊著天,把東西放好,拿起壺打水的打水,拖地的拖地,把他們四個人趕到一個角落裡,連躲閃的地方都沒了,拖地的那位護工還在不斷地朝著他們這邊擦,被秦超一把抓住,問:「喂,你們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拖地的護工聽聞,愣了一下,直起腰來,從兜裡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病房304,將紙條拿到秦超面前,問:「你們這個病房是不是304啊?」秦超聽聞,拿過來一看,果然是,他疑惑地點了一下頭,說:「不錯啊,就是304,只是我沒有請護工啊,你們是誰請來的?」
此時打水的護工走了進來,聽到秦超的話,也不理會,徑直將水壺放到一邊,拿起一塊兒布子擦了起來,嘴裡說道:「這位先生,既然不用你花錢,你管那麼多幹嘛?既然我們來了,自然是有人花錢請我們來照顧這位病人的,這不也省了您不少的事兒嗎?您若是有事,可以先離開,這邊就交給我們好了。」
秦超和秦彤她們面面相覷,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走,秦彤和秦杉心裡的小脾氣也散了,只是奇怪,到底會是誰呢?倒是李勇,一時想到了一個人,忙湊到秦超耳邊說,「大哥,你猜會不會是三少呢?畢竟……」李勇說著,指了一下病床上的憐雪,說:「是三少的人,就算三少不能親自過來,也得想辦法儘儘自己的心吧。」
經李勇這麼提醒,秦超方才想到東方皓,看樣子,應該就是他沒錯了,秦超想著,對秦彤和秦杉說,「既然這裡有人照顧了,你們倆個就先回去吧,我留下,萬一有什麼差錯,我也可以解決,李勇,你送嫂子們回家。」
李勇應著,和秦彤、秦杉走了出去。
秦超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向外面看去,記者們依舊在耐心地等著東方皓,他收回目光,看向憐雪,越發地同情她,即便現在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她心裡的那個人還是沒有辦法來看她,秦超想著,不知不覺在椅子上睡覺了。
秦超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聽得外面一陣嘈雜聲,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護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而吵鬧聲一陣一陣地傳入他的耳中,秦超下意識地朝外面看了一眼,看到那些原本垂頭喪氣地的記者,忽然都站了起來,圍著一個人,嘰嘰喳喳地問著什麼,秦超忙起身,看到中間被圍的人,竟然是夜藍。
只見夜藍穿著一件黑色貂絨大衣,頭上戴著一頂針織的帽子,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正朝著醫院走來,在她旁邊還有前面,跟著三個保鏢,將那些圍過去的記者都隔開了,夜藍只是微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那些記者緊追著問,「夜小姐,請問婚禮取消這件事,您是怎麼看呢?」
「夜小姐,請問你如何看待報紙上刊登的那則訊息?你是不是曾經也懷疑過三少在外面有喜歡的女人呢?」
「夜小姐,我記得你最初是與二少訂的婚約,後來二少出事才取消的婚約,那現在你後悔嗎?最近一段時間,你有沒有去精神病院看過二少呢?」
秦超聽得記者的這些問題,不禁笑了起來,心想,這些記者還真是專業坑人啊,這個問題都敢拿出來當面問。秦超正想著,忽然看到夜藍停下了腳步,轉頭瞪著那名記者,秦超心想,這是要幹什麼?只見夜藍伸手一巴掌打在那個記者的臉上,旁邊的記者都愣在了原地,就連秦超也傻了,嘴巴大張著,半天合不上。
這個時候,東方皓從裡面走了出來,摟著夜藍匆匆地進了醫院。
秦超還想著也出去湊個熱鬧呢,可是看到憐雪依舊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只好作罷,他無聊坐在那裡,將電視開啟,電視中播放的正是剛才的那一段,他看到夜藍打完那個記者以後,不知道還說了句什麼,裡面沒有放出來,他也沒聽到,秦超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心想,憑自己的內力,就算再細微的聲音也能聽到的,怎麼聽不到呢?難道她也只是動了一下嘴唇?
這時,病房門開了,秦超只當是護工回來了,抬頭看時,卻是管家,他提著一個保溫盒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憐雪,將保溫盒放到了桌上,囑咐道:「三少剛才讓吩咐我來提醒你一句,夜小姐到醫院了,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煩,三少希望秦少爺在夜小姐未離開醫院前,暫時不要出去,只在病房待著吧,這些是三少吩咐家裡人帶的飯菜,秦少爺,您先吃著,我過去照顧老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