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雪早就知道了這個訊息,可東方皓從未當面和她說過,她也就只當這事是傳言,不願意去相信,更不願意去面對,現在聽到秦超這麼說,她心裡生生地被撕開了,她捂著胸口,抽泣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眾女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一時眾人無話,過了一晚上。
天剛亮,秦超照舊去上班,剛出大門,正好看到東方皓也在這個時候出門,秦超想要喊他一聲,又回頭看了一眼憐雪房間的視窗,秦超輕嘆一口氣,轉身上車時,恰好看到東方皓的車在他家門外停了片刻,方才離開,秦超也開車去了公司。
在家裡,有眾女伺候著,來到公司,又有曉露時不時地獻殷勤,秦超倒是樂在其中。雖說以前在外面漂泊過了的,突然被關在一個小小的隔間裡,多少有些不自在,可是有美女在身邊,噓寒問暖,還時不時地帶些可口的飯菜,倒也算是牽住了秦超的心。
這段時間,秦超一面忙於公司的事,一面還要參與婚禮的事,倒也把他忙得瞻前不顧後的。從酒店回到辦公室時,抬頭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了,正好他的肚子也餓了,想著一會兒出去吃點什麼時,辦公室的門響了,秦超只當是曉露又帶了什麼飯菜,笑著說,「你可真是及時,正好我也餓了,今天親自做了什麼?」說話間,秦超抬頭看時,傻在那裡。
秦彤手裡拿著保溫盒,正準備放在桌上,聽到秦超的話時,疑惑地轉頭看向秦超,又回頭看向外面,「你,在和我說話嗎?什麼時候給你做過飯了?難道她們也偷偷地來送過?不像啊,今天說要給你帶些飯菜的時候,大家還挺高興的,都爭著要來,我好說歹說才勸住她們,……」說到這裡,秦彤不說話了,死死地盯著秦超,「要不要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超忙笑著站了起來,伸手摟著秦彤的腰,說:「有什麼解釋呢?平時他們看我忙,吃飯的時候,就會順便給我帶一些來的,我只當是他們進來了,啊,聞著真香,讓我看看,今天做的什麼好吃的。」說著,秦超一面嗅著香味兒,一面開啟了保溫盒的蓋子。
二人正說話間,曉露興致勃勃地走了進來,哼著歌開了門,也沒有細看辦公室還有誰,高興地說:「秦總,猜猜今天我給你做了什麼飯菜?可是你最愛吃的……」話未說完,抬頭看時,秦超和一個陌生的女子正看著她,曉露一時愣在原地,目光注意到秦超的手放在女子腰上時,她的心疼了一下,眼淚差點流下來,她很快便想到這個女人是誰了,忙笑著說,「嫂,嫂子來了,我先出去了。」
說著,曉露拉開門跑了出去,連頭都不敢回,一面抹淚,一面下了樓。
秦超尷尬地笑著,坐在沙發上,拿起筷子,一面吃,一面讚歎她們的手藝如何如何的棒,試圖掩過這件事,不想秦彤只是不搭言,看著他吃完了,方才問,「那個女孩兒,經常給你送飯?難怪你一次都不提辦公室的事兒,原來是這個原因,既然這裡也有人疼你,有人愛人的,那以後也省了我們的苦心,看以後誰還給你帶飯來。」
說著,秦彤收拾好桌上的碗筷,頭也不回地出了辦公室,秦超好言相勸,也沒用,又忙著送了出去,直到上車離開,也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秦超只好悻悻地回了辦公室,曉露也是,直到下班也沒再露面,就算找她送檔案,她也是傳到別人手中,讓他人代著送來。
秦超倒也無奈了,只是又一想,曉露的心思,從第一天看到她的時候,秦超就已經知道了,之所以不直接拒絕,也不過是看她勤快,在工作中也確實是一把好手,若是直說了,反倒讓她心情繼續留下,今天秦彤的出現,倒也算是給她一個提醒吧。
下班的時候,秦超故意晚走了半個小時,他收拾好東西,出了辦公室,卻看到曉露的辦公室燈已經關了,秦超心裡雖有些空落落的,只是想到她一個女孩子總和自己單獨在一起,影響也確實不好,雖說他正式上班以後,才有了曉露這個秘書,可是這幾天的傳言,倒也流出不少了,曉露或許還心存希望,才不會理會吧。
秦超想著,獨自上了電梯,剛出電梯門,卻看到曉露靠著牆站著,聽到電梯響時,她方才回頭去看,看到秦超,她愣了一下,忙站好,抹去臉上的淚,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秦總,您下班了,剛才,我,還想著要不要問一下,您今天是否加班呢,既然您要回家了,那我也放心了,我先走了。」說著,曉露慌張地向外走去。
秦超忙拉住她的手,說:「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去?還是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