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林的一番話,把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秦超本不願意與他計較什麼,不過是想給他一點顏色,讓他適可而止,不想宇文林還要來個火上澆油,秦超再用力,只聽得宇文林的骨頭想了幾聲,宇文雙腿跪在地上,大叫起來。
夜天宇也擔心宇文林在自己這裡出了事,他也不好和宇文家交待,忙走到秦超面前,低聲恐嚇道:「秦先生,適可而止,就算你現在是東方家的少爺,如果傷到了他,我想老哥哥也不會幫你吧,不管怎麼說,我們三個也是老交情了,而你又算得了什麼?」夜天宇說著,輕蔑地看著秦超,希望他能明白,即使他認老爺子為乾爹,也沒用,他不稀罕。
秦超冷笑一聲,並未鬆手,手上的勁兒也沒有減少一分,他轉頭看向夜天宇,冷聲問他,「夜總,您覺得這樣的事,我會求乾爹來幫忙嗎?也難怪夜總會這麼想,畢竟夜總與我也僅僅是見過幾面而已,並沒有太深地交情,對我這個人,也是不瞭解的,如果我是那種有事兒,就找乾爹護著的人,我想幹爹也不會收我這個乾兒子的。」
夜天宇愣了一下,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對於秦超的瞭解,他真的並不多,雖找人查過他的底,可關於他的資料,卻並不多,也只是知道他不過是一個醫生罷了,對夜天宇而言,他就是一個沒背景,沒錢的窮小子,可是聽完秦超的這番話,夜天宇從心底竟然生出一股寒意,感覺秦超並不是好對付的主兒。
宇文林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了,他想要甩開秦超,可他輕微動一下,就能聽到骨頭響的聲音,宇文林自然也聽到了秦超的話,他抬頭瞪著秦超,罵道:「龜孫子,你給大爺鬆手,聽到沒有?若是你現在乖乖地鬆開手,我宇文林就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啊,骨頭要斷了,鬆手。」
宇文林的手下聽到他一陣高似一陣的慘叫,額頭上都冒著冷汗,握著槍的手也不自覺地冒出汗來,他們時不時地交喚著眼神,卻不敢開槍。
秦超環顧四周,冷笑著看著他們,「就憑你的這幾個人,還想對我不客氣?宇文林,你在做夢吧,少卿在你身邊也待了幾天吧,難道他就沒有告訴你一丁點,關於我的事嗎?想用他們來嚇唬我?宇文林,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秦超也是嚇大的。」說著,飛起一腳,將地上的沙子踢向宇文林的手下,只聽得一聲聲慘叫,每個人手中的槍,都應聲掉到了地上。
宇文林這次是真的傻眼了,他只道是秦超有幾個能幹的手下,卻不瞭解秦超一個人就頂十個人,甚至二十多個人,他整個人愣在那裡,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求饒?他不可能幹出這樣丟人的事,若是不求饒的話,如何讓秦超放過自己呢?想著,宇文林不自覺地看向東方皓,此時或許只能去求東方皓了。
宇文林還未開口求他,東方皓已經開口對秦超說,「秦超,找到夜藍和夜蓁才是最要緊的事,至於其它的事,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說著,他走到秦超身邊,伸手拉了一下秦超的手腕。
秦超正在氣頭上,本不想就這麼算了,想借此事讓夜天宇和宇文林都明白,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主,聽到東方皓的話,他這心裡又惦記著夜蓁,也就順著東方皓給的臺階向下走了。秦超鬆開了宇文林的手腕,看了一眼夜天宇,拿著手電,向遊樂場裡面走。
夜天宇吞嚥了一口唾沫,忙將跪在地上的宇文林扶了起來,安慰一番,又命人送宇文林去醫院,自己也跟著秦超他們進了遊樂場,他跑到小屋,按了幾次開關,燈都沒有亮,夜天宇正不知什麼原因時,聽到秦超冷冰冰地提醒他,「線已經被剪斷了,就算你把開關按上百次,也是沒用的。」
夜天宇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忙命人修電線,自己也拿了一把手電,跟著秦超和東方皓去尋找夜藍和夜蓁,三個人站在旋轉木馬前面,看著周圍,不知道該往哪裡找好了,秦超指了一下前面,說:「阿皓,你去這邊找找,夜先生,你去那邊找一下,我去這邊。」說著,秦超也不管他們二人同不同意,轉身朝著自己左手的方向而去。
夜天宇深知秦超和夜蓁的關係,知道秦超不會對夜蓁怎麼樣,也就沒有異議了,他聽從秦超的安排,朝著自己右手的方向而去,只是為難了東方皓,從小到大,東方皓只被老爺子和他哥指揮著幹活,他從小就有反叛心裡,現在秦超居然也敢指揮他,瞬間從小壓抑的火氣冒了出來,他剛想反駁,早已看不到秦超的身影了,只能看到夜色中,手電筒發出的光來,他也只好朝前面走。
手電發出的光源畢竟是有限的,與燈是沒辦法比的,雖說拿著手電一寸地方都不放過的找,可是秦超還是感覺自己有遺漏的地方,他時不時地再回頭找個幾遍,可即便這樣,他還是沒有發現夜蓁她們的身影,秦超站在原地,朝著黑暗中大聲喊:「夜蓁,你在哪裡?能聽到我的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