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昏昏沉沉地睡著,感覺身上特別累,好像有人在屋裡走動,可是他就是醒不過來,秦超想要大喊一聲,嗓子卻壓抑著怎麼也喊不出來,秦超難受地要命,在床上掙扎了半天,聽得耳邊有咚咚地聲音,依舊醒不過,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耳邊依舊有咚咚地聲音,卻不知道是什麼聲音。
「我在哪裡?」秦超看著眼前雪白的牆,默默地問著自己,他的大腦在停頓了片刻後,開始慢慢地執行,他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對了,昨天晚上和東方皓見過面後,就和凌薇喝了幾杯酒,送她回屋,自己上樓,是了,現在在自己的房間,當他再次聽到咚咚聲時,大腦裡終於有了回應,「誰?」
「是我,你在屋裡幹嘛呢?怎麼敲了這麼半天門,也沒有回應啊。」秦杉在門外大叫著,手上依舊沒有停下,不時地敲著門,「你倒是趕緊起來開門啊,我有事兒。」秦杉說著,左右看了一眼,希望不要被某個人發現。
秦超身上懶懶得,也不知道怎麼了,他動都不想動一下,連說話都成了力氣活兒,聽到秦杉的話,秦超本不想再理她,可是聽得出她確實很著急,秦超這才動了一下身體,他剛坐起來,就覺得腦袋疼的厲害,他坐在床沿上出了半天的神,這才揉著頭走到了門邊,開啟門,看到秦杉一臉著急地樣子,問:「怎麼了?」
秦杉看了一眼樓道,推著秦超走進了屋子,「出事了,你居然還有功夫在這裡睡覺。」秦杉說完,轉身看著秦超,本想再數落秦超一番,卻看到他臉色也特別的難看,忙伸手放到了他額頭上,問:「你病了嗎?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昨晚你們到底幹什麼了?一個失蹤,一個生病,不會是中邪了吧。」
「失蹤?」秦超著急地拿下秦杉的手,若說病,他也覺得自己生病了,頭痛的厲害不說,這個時候還有點暈,總有一種踩在棉花上的感覺,可是誰失蹤了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誰失蹤了?你……」秦超看著秦杉,想到門外並沒有其她人,他彷彿想到了什麼,問:「你是說珍珍?」
秦杉點了一下頭,說:「昨晚上回來的時候,看到下面沒人,我們就想著你們肯定是回屋休息了,也就沒有再來打擾你們,我回到屋裡的時候,看到她床上躺著個人,也就沒在意,倒在床上睡著了,誰知道早上起來一看,那張床上哪裡是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塑膠模特兒,你知道嘛,就是店裡的那種,差點沒嚇死我。」
秦超一聽這話,轉身向外走,卻被秦杉拉了回來,秦超不解地看著秦杉,看到秦杉指著自己,說:「你打算就這樣出去嗎?」秦超忙低頭看時,自己身上只穿了一條底褲,什麼都沒穿,忙拿起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說:「走,去看看。」
秦超一面走著,一面想著這件事,如果那個模特是珍珍自己放進去的,那她想幹嘛?很顯然不可能是珍珍,就算她真的想要出去,或是想要回到夜家,只要和他們說一聲就好,不用這麼做的,那會是誰?誰會幹出這樣的事呢?東方皓嗎?
秦杉開啟門的時候,秦超才將自己拉回到現實中,他放眼望過去,正好看到那一團黑色的假髮,還真是如秦杉所說,嚇了他一跳,秦超愣了一下,走了過去,將被子掀開,除了那個模特什麼都沒有,秦超一時氣憤,將模特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這時,秦超和秦杉同時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二人愣了一下,跑了出去,看到一個服務員站在秦超房門外,敲幾下門,側耳聽一下,秦超走了過去,問:「小姐,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服務員嚇了一跳,轉身看到秦超站在身後時,用手指著房間門,吞吞吐吐地問,「您,是這間?」服務員說完,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房間門,不知為何,她眼中竟有些膽怯,她向後退了一步,看著秦超說,「是,這樣的,樓下有人找您,我,先下去了,您儘快下來一下吧。」說著,服務員竟然像見了鬼一般,跑了下去。
秦杉和秦超面面相覷,二人也不知道服務員到底在怕什麼,既然樓下有人找他們,那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秦超想著,向樓下走去,秦杉緊緊地跟著他身後,二人一句話也沒有說,珍珍的事也讓他們二人夠頭疼的了,現在又跑出一個人來,說要找他們,而且時間又是這樣的緊湊,實在讓人不得不多想點什麼。
秦超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看到東方皓站在樓下,他倒也沒有意外,他甚至很肯定,珍珍地失蹤和他脫不了關係,秦杉看到東方皓時,有些意外,她轉頭看了一眼秦超,心裡有很多的疑慮想要問,可是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