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是什麼樣的女人?她在軍海區這一帶,也算得上有名的主,當然彪哥的名聲是在這一喧稱霸,而她凌薇呢?自從丈夫去世後,她一個人撐著整個家,沒有再找過一個男人,平時也不與任何一個男人保持曖昧的關係,在鄰里之間的好評自是不必說的,若說她主動勾引男人,那是誰都不信的,可是今天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被這幾個女人說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她以後還怎麼在這一帶混下去呢?
凌薇的臉漲得通紅,眼圈也紅了,她咬著下唇,看著秦超,希望秦超能幫她說幾句話,誰知道秦超的話也是不痛不癢的,不過至少沒有落井下石,她現在是想走,又不甘心,想要和秦超討個理吧,又感覺到時候這幾個女的也會不依不饒,自己反倒自討苦吃。
秦超也覺得有點過分了,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凌薇時,故意抬起了頭,看到凌薇眼中的淚花,他心裡微微地動了一下,笑著說:「老闆娘,不要介意啊,小孩子說話口無遮攔,您就別和她們計較了,先給我們上道桂花魚吧,再來一些椒鹽蝦,隨便炒幾個菜。」
秦超說著,不願意再去看凌薇,生怕再多看一眼,自己這心一軟,報復她的心都沒了,秦超故意低著頭,問:「少卿,你們那邊要吃點什麼呢?你們自己看著點吧,我跟這幾個丫頭們吃,隨意吃幾口就行了。」說著,將手中的選單遞給了郭少卿。
這時珍珍也從樓上下來了,看到秦超他們坐在那裡,桌上一道菜也沒有,抱歉地說,「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等了這麼長時間。」說著,忙向秦超這邊走來,她走得匆匆,也沒有發現周圍的氣氛,更沒有注意有人正盯著她看。
珍珍走到彪哥身邊時,卻不小心被什麼絆了一下腳,她身子前傾,看到自己的腳踩到一個陌生男人的鞋上,頓時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可是這對不起還沒說出口,她又感覺自己快要摔倒了,忙驚呼一聲,「啊!」
彪哥聽到珍珍的聲音,已經被迷倒了,看她的樣子,更是心猿意馬,現在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摔倒,怎麼會不來個英雄救美呢?彪哥忙伸出了自己的手,幻想著美女倒入懷中的情景,卻不想一個黑影閃身跑到了他前面,將美女攬入懷中,溫柔地問著,「沒事吧?」
「啊!沒事,幸好你扶著我了,要不然今天就糗大了。」珍珍聽到秦超的聲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紅著臉搖了搖頭,看著地上,看到自己的腳還在陌生人腳上踩著時,她忙縮了回來,不好意思地點頭,道:「對不起,對不起啊。」
秦超將珍珍拉到自己旁邊,看著彪哥,他一早就看出這個人的那些歪主義,只是看到他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裡,目光雖肆無忌憚,他倒也可以忍了,現在卻公然想佔珍珍的便宜,秦超低頭看了一眼彪哥的腳,笑著問:「這位先生,您的腳沒事吧,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檢查一下,怎麼樣?」
彪哥自命清高,若是僅為了這麼一腳,就去醫院,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他是在訛人家呢,他怎麼可能會去?彪哥恨恨地瞪了一眼秦超,看著珍珍時,又眉開眼笑的,「姑娘沒事兒,我還巴不得您多踩我一腳呢,這一腳算什麼呢?」
珍珍眉頭不禁皺了一下,朝秦超身邊靠了一下。從孤島回來,珍珍一直沒有與秦超單獨相處過,尤其是想到秦超將自己誤認為是白雨煙時,親了自己一下,讓珍珍更加不願意單獨和秦超相處了,可是現在,她不由得將秦超視為自己的保護神,她反手握著秦超的手,笑著道:「沒事就好。」說完,拉著秦超,匆匆地離開了。
秦超瞪了一眼彪哥,還好他沒有說一些出格的話,否則,他還真打算好好地教育他一頓,不過現在眾女都在這裡,他們又是初次到這裡,不好在這裡惹事生非,秦超收了目光,跟著珍珍走了過去,他剛坐下,就聽到身後彪哥的人說話了,「大哥,這幾個女人倒是蠻漂亮的,要不要讓小弟幫您去約一下呢?」
彪哥笑著不知道說了句什麼,他的那些手下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同時還衝著秦超這一桌不停地打著口哨,完全沒有把秦超放在眼裡,甚至有一個人大著膽子站了起來,衝著秦彤她們喊著,「喂,美女們,瞧瞧你們跟著的人,一臉的書生氣,怎麼能保護得了你們呢?還是快來吧,我們保證,彪哥絕對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秦彤她們臉色微變,個個皺著眉頭,轉頭看向了秦超,這裡她們不熟,也不知道若是出了這口惡氣,會不會惹來更多的麻煩,可是這口氣不出,她們也難受,現在她們只等著秦超說話了,秦超自然也明白,他輕輕地搖了一下頭,眾女氣得連話也說不出來,轉頭看向外面,權當沒有聽到。
秦超心裡有數,這口氣,就算眾女不提,他也是出的,只不過不是現在,秦超這一桌鴉雀無聲,倒助長了彪哥計程車氣,他還當秦超真的是一個無用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呢,彪哥壯著自己喝了幾杯酒,藉著酒勁兒,端著酒杯走到了文卿身邊,伸手摟著文卿的脖子,「美女,來陪哥哥喝一口,哥哥看到你的樣子,已經醉了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