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少卿也有些無奈了,可是當他再次聞到一股酸臭兒的時候,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了,連連作嘔數次,方才點著頭說,「也難怪,都變成這個樣子了,要是能被認出來,那他們可就真成了火眼金睛了,秦超,你倒是快點上去啊,我都要受不了了。」說完,郭少卿轉頭,朝著下面哇哇地吐了起來。
秦超本來也被下面的那股難聞的味兒燻得夠嗆,現在聽到郭少卿發出的怪聲,他更受不了了,也不再等郭少卿再催了,一下子竄了上去,又用力將郭少卿拉了上來,二人躺在地上緩了半天,直到聞到了新鮮的空氣,二人方才覺得能呼吸了。
文卿看到秦超和哥哥都沒事,高興地跑了過去,本想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呢,可是人還未到跟前,就聞到了他們身上陣陣難聞的氣味兒,忙捂著鼻子,向後退了兩步,最後頭也不回地跑了回去,直看得郭少卿和秦超尷尬症都犯了。
秦超坐了起來,看著文卿的背影,不滿地抱怨著,「喂,文卿,你要去哪裡?看到我們倆個平安上來,你難道一點都不高興嗎?不想和我們來一個大大的擁抱嗎?」說著,秦超從地上跳了起來,大叫著,「為了我們兩個劫後餘生,來擁抱一個,慶祝一下吧。」說著,朝著眾女跑了過去。
秦彤她們大叫著四下散開,秦超已經跑了過來,就連傅聰他們都沒有辦法裝作無所謂了,眾人用手捂著鼻子,能躲多就躲遠,瞬間秦超身邊空無一人,他站在原地轉了半天,實在有些生氣了,抬起胳膊,一面說一面聞,「有那麼臭嗎?那都是從下水道里發出的味兒,根本就不是……」
話未說完,秦超忙放下自己的胳膊,連連作嘔數聲,方才感慨著,「難道你們要跑,真的好臭,算了,趕緊回去,我要洗澡,再不洗澡,我怕我會被自己燻死的。」說著,他也不鬧著玩了,轉身向前走去,郭少卿哈哈笑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現在也只有他們二人臭味相投了,二人也不嫌棄對方,勾肩搭背地向前走。
秦彤她們看著二人搞怪的樣子,笑著跟了上去,只是依舊與二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絕對不會逾越。
一場鬧劇過去,眾人原本擔憂地心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自然是喜悅之情,當眾人終於找到了山田的舊宅時,心裡又有些惴惴不安,秦超倒沒有想那麼多,他現在急切地想要進去,放一些熱水來洗澡,走過去抬腳去踢門。
只聽得木門「吱吱」響了幾聲後,並沒有被踢開,秦超有些不耐煩了,向後退了兩步,眾人只當他要用力去踢門,誰知道他縱身一躍,跳到了牆頭上,站在上面朝裡面看了一眼,一人多高的野草,完全擋住了他的視線,加之這裡也沒有光,除了漆黑一片之外,再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秦超轉身看著牆下面的人,說:「你們自己想辦法吧,我先進去給你們把燈開啟,裡面比外面還要黑,也不知道電路還能不能用了。」秦超說著,跳了進去,眾人聽到「咚」一聲,隨後便聽到秦超向裡面走的聲音。
珍珍驚訝地看著秦超消失在牆頭,轉身看向秦彤,緊張地問,「你們不會也和他一樣,就這麼跳進去吧,那我可怎麼辦呀?我又跳不了那麼高的。」說著,珍珍擔心地回頭看了一眼高高的牆,「他也真是的,進別人家,還進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秦彤她們笑著安慰道:「你放心吧,沒事兒,一會兒他就會過來給我們開門的,我們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秦彤說完,轉頭看了一眼眾女,大家一致點頭,手電的光都跟著上下晃動著。
不多時,果然如秦彤所說,他們聽到了院子裡傳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只是快要到門口的時候,聲音忽然消失了,又過了許久,他們聽到了秦超自言自語地聲音,「真是奇怪了,這裡怎麼好像來過一樣,喂,你們還安全地在外面嗎?」
秦超一面問著,一面開門,雖說門是用上好的木材所做,就連門栓都是按照中國最古老的樣子做出來的,可是現在真要開啟,卻沒有那麼容易,秦超發現門栓與門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固定住了,他用力拉了半天,依舊沒有弄開,秦超氣不打一處來,對外面喊道:「你們往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