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倒還真的不知道此事,聽到芷霜這麼說,懷疑地看著她,可是又一想,都這個時候了,相信她也不會真的害自己,想到這裡,他又轉頭看向辰逸,看到辰逸想要對若琴和蝴蝶下手時,他又忙道:「紅姑當年喜歡的是我,若非我情不得已,她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辰逸,紅姑都是被你害死的。」
辰逸本想拿若琴和蝴蝶撒氣,聽到秦超這麼說,他的大腦轉不過,想也不想,衝著秦超飛了過去,本想一掌擊在秦超的腦門上,誰知手剛碰到光,瞬間被彈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秦超一看,瞬間樂了,大叫著好,「大小姐果然是大小姐,早知如此,剛才就應該這麼做。」
若琴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跑過去,而是拿起出一把精緻的笛子,旁若無人地吹了起來,笛聲悠揚卻又透著一些古怪,大小姐和二小姐正自詫異時,卻看到辰逸雙手抱著頭,臉上因痛苦而變得扭曲,他說不出一個字,只能啊啊地亂叫著,蝴蝶一看機會到了,忙跑了過去,拿出一把刀,朝著辰逸的胸口刺去,卻在這時,辰逸猛地睜大了眼睛,瞪著蝴蝶,伸手一掌打在蝴蝶的右肩上,蝴蝶瞬間被打飛在半空。
若琴的笛聲戛然而止,辰逸冷笑著,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蝴蝶姐姐,你跟在大小姐身邊也多年了,居然看不透這點小詭計,看來大小姐什麼都沒有教給你是吧,不如你跟了我吧,我一定會待你好的,不如這樣,若琴做大,你做小,咱們三個人也逍遙自在一番?」
「逸,你剛才所說的可是真的?。」若琴轉頭看向辰逸,她抱著辰逸的手緊了一下,不管自己與辰逸的距離有多近,可是若琴總是感覺自己摸不到他的心,此時依舊如此,越是這樣,若琴越擔心辰逸離開,想到此,她的手再一次緊了一下。
辰逸有些不解地看著若琴,問:「剛才所有的話都是真的,放心吧,乖乖,你為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我怎麼會忘了呢?就算她們都不死,我也不能讓你再白等個幾年呀,等此事一了,我馬上和老太太說,讓你進辰家的門。」
若琴眼中閃著淚花,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被感動的,她等了這麼多年了,終於等到所有人都死了,而辰逸身邊只留下她一個人了。
秦超冷笑著,看著辰逸對若琴作出的承諾,忽然想到了古莉娜,「辰家的人?若琴,你好好想想,只要笛女還活著,古莉娜還活著,就算怎麼排,也輪不到你的,況且古莉娜和笛女同時懷有辰逸的孩子,你拿什麼和她們比,辰逸的承諾,又怎麼可能相信。」
秦超的話果真起了效果,若琴的手鬆了一下,辰逸沒有安慰她,而是將她推到了身後,飛身而起,瞬間落地,他伸手掐蝴蝶的脖子,轉頭問秦超,「你說什麼?她們倆都還活著?不可能,我已經派人查過了,笛女已經被你扔了,她已經死了,只是娜娜,她在哪裡?她是不是真的有了孩子,你若是不說實話,我就擰斷她的脖子。」
若琴的心疼了一下,他在意的終究不是自己。
「若,若琴。」蝴蝶微閉著雙眼,忍受著辰逸對她的傷害,她感覺自己的胸口越來越悶,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疼痛地要斷了,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而她自己卻沒有辦法將自己救出來,「若,琴,你還記得嗎?我,曾,經,說過,留一個男人在身邊,那就,就要……」
蝴蝶的話未說完,辰逸忽然大叫一聲,隨手將蝴蝶甩了出去,回頭恨恨地瞪著若琴,蝴蝶從地上再次爬起來時,看到若琴手中拿著一根特別粗的棒子,狠狠地砸在了辰逸的腿彎處,蝴蝶笑了。
「若琴,你……」辰逸手指著若琴,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樣子,讓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這根木棒雖不至於把人真正的打殘,也不可能讓人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而辰逸的樣子,卻沒有一點痛苦,彷彿剛才那一棒並不是打在他腿上一樣,「看來我真的應該好好地收拾你了。」
辰逸說著,一把將若琴提了起來,若琴雙手拍打著辰逸,雙腿不停地在空中亂動著,她的眼睛緊緊地閉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辰逸隨手將她扔了出去,「你們還當我是以前的辰逸嗎?我告訴你們,以前的辰逸已經死了。」
蝴蝶趁機拿著一劍衝了過去,一劍刺了下去,卻聽得「當」一聲,劍身連著劍柄顫抖了起來,她的手也跟著顫動著,瞬間劍從她的手中飛了出去,她驚訝地向後退了一步,看到辰逸在這個時候轉了身體,一把將自己的衣服撕開了,衝著蝴蝶大吼著,「看到了吧,這都是拜你們所賜,我現在是鐵人,真正的鐵人,若琴,你不是愛我嗎?你敢和我在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