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琴一心都在辰逸的身上,她沒有想到,自己出賣了曾經救過自己,又事事為自己著想的雨煙姐,到最後換來的卻是辰逸這樣無情的話,當初的嬌婆婆和她被大小姐趕出孤島,與辰逸自然脫不了關係,只是沒有人知道,當初的一切,都是辰逸一手安排的,只是他的求婚是假,從一開始辰逸就沒有向若琴求過婚,不過是將這個計劃告訴了若琴,讓若琴幫他實現而已。
若琴坐在那裡,看著一臉傷疤的辰逸,回憶著當初每一件事,不管是哪一件,似乎都是與辰逸有關的,也都是辰逸一手安排下來的,而她不過是辰逸手中的一手顆棋子,心甘情願地為他付出著一切,若琴忽然仰頭大笑起來,對著夜空,大喊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秦超聽著若琴一聲聲,撕心裂肺地喊著對不起,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之前對若琴的恨,此時竟然淡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原諒若琴,可是此時此刻,他真的沒有辦法再去恨她,秦超收了心思,不願意再聽若琴的聲音,他真的擔心自己就此徹底原諒了若琴。
若琴說完,從地上站了起來,蝴蝶擔心地拉著她,不敢讓她再向前,若琴沒有回頭,只是用力甩開了蝴蝶的手,看著辰逸,說:「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你還擔心我什麼?若不是我裝瘋罵傻,抱著辰家的姑爺離開,你會放過我嗎?大小姐會放過我嗎?辰逸,你好狠,你居然這麼對我。」
若琴衣袖中不知道何時藏著一把短刀,此時正握在手中,在月光的照射下,向外面反射著光,辰逸用手擋了一下,心裡冷笑著,道:「不要怪我狠,只怪你太天真了,你也不想想,憑你什麼身份,什麼長相,也想得到我的心?若琴,你真是傻得可憐,像我這樣的人,怎麼會愛上你呢?」
辰逸的話如一把刀子,狠狠地紮在了若琴的心上,若琴的心緊緊地縮了一下。
秦超聽到這裡,都為若琴不值,可是那又怎麼樣?一切不都是她自己選的嗎?秦超雖然可憐若琴,卻不斷地提醒著自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以此來讓自己加深對若琴的恨。
若琴忙伸手捂在胸前,淒涼地笑著,卻不再多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辰逸,看得辰逸心裡都有些發毛,辰逸冷聲道:「你也別在我面前裝了,你有幾斤幾兩,我怎麼會不清楚?勸你識相點,馬上給我滾,等我收拾完她們了,去找你,反正現在所有的女人都死了,或許我會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收你在屋裡呢。」
辰逸說完,哈哈地笑著,以此掩飾著內心的不安。
秦超心中冷笑,若琴聽不出也就罷了,可他怎麼會不知道辰逸在幹什麼?他忙提醒著若琴,「辰逸你居然心虛了?真是沒有想到,我只當你被你父親洗了腦,也同樣換了心,原來並非如此,若琴不過是幾句話,幾個眼神,就可以讓你變得如此心虛,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辰逸惱羞成怒,轉頭衝著秦超喊道:「秦超,你給我閉嘴,若不是看在秘籍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殺了。」
秦超冷哼一聲,「殺我?辰逸你還真瞧得起自己,若不是當初看在紅姑的面子上,我早就殺了你,現在你居然不知好歹。」
提到紅姑,辰逸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他飛身而起,剛要飛過去,又聽到秦超的聲音,「你現在若是殺了我,那你什麼都得不到,你現在想清楚了。」
秦超的話讓辰逸更是氣憤,可辰逸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倒是提醒了芷霜,她瞪了一眼秦超,趁著辰逸不注意的時候,輕聲說,「秦超,你再次激怒辰逸,讓他過來殺你……」
芷霜話未說完,秦超馬上瞪了回去,不滿地說:「大小姐,雖說你我誰都看不慣誰,可是好歹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至於這麼害我嗎?難不成讓我死在這裡,你可別忘了,秘籍還未解開,我還不能就這麼死了。」
芷霜白了秦超一眼,解釋道:「我有那麼卑鄙嗎?你給我閉嘴,先聽我說,以辰逸的內力,根本就沒有辦法衝破,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殺不了你,反而是這些能量,會傷到他,這樣一來,不是幫了蝴蝶一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