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笑了笑,繼續向前走著,心想,怎麼不會呢?雨煙很早就想要個孩子的,可是由於種種原因,她一直沒有這個機會,後來有了夏夏,雖然她一直把夏夏當成妹妹看待,可是秦超看得出來,雨煙完全是以一個母親的愛,去愛著夏夏的。
夏夏看到秦超再次選擇了沉默,心裡更急了,她忙辯解道:「雨煙姐說了,我應該長大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了,她還讓我照顧你呢,所以今天我才自告奮勇,和你一起去見她們兩個的,我告訴你吧,剛才說的那些,都是雨煙姐找到的,是她告訴我的,當然蝴蝶的事,是我自己發現的。」
秦超忽然停下了腳步,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夏夏,蹲下身體,問:「你剛才說什麼?芷霜和芷寒的那些秘密都是雨煙告訴你的?她是怎麼知道的?為何要告訴你呢?」
夏夏搖了搖頭,她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我在她們兩個眼裡是什麼公主吧,她說如果某一天她不在了,就讓我替她把這些說出來,她說只有這麼做,才能要挾她們兩個人答應我們的要求,反正還說好多好多的話,不過我都忘了,只記住這些了,當時若不是對她們兩個的事感興趣,我想這些我都是記不住的。」
秦超越聽越糊塗,可是細想之下又想通了,這麼說來,雨煙很早就知道她會死的,可是她是怎麼知道的?秦超剛要繼續追問下去,夏夏卻一臉憂傷地說,「雨煙姐說了,如果你一再追問下去,就讓我告訴你,不要問那麼多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就是解開秘籍,趕緊離開這裡。」
秦超沒有說話,默默地站了起來,回到家裡以後,他依舊將自己關在屋裡,一句話也沒有說,直到吃飯的時候,他才出來吃了飯,又回到了屋裡,他的反常讓大家很是擔憂,等秦超關上門的時候,眾人忙拉著夏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夏夏只好將一天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眾人只當秦超是因為解開秘籍的事而煩心,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芷霜那邊也忙碌著修復禁地的工作,雖說還有一週多的時間,可是由於之前禁地受到了嚴重的損壞,一時半會兒也不容易修復,秦超自然也過去幫忙,很快禁地便被修好了,那幾天,芷霜每晚都會去禁地那邊檢視一番,方才回去休息。
秦超雖比之前好了些,可是很多時候,他還是習慣了獨處,眾女依舊很是擔心,不過想到他不在像以前那樣將自己關在屋裡,大家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夏夏在這裡是最小的,加之她與秦超的特殊關係,眾女便將一個艱鉅的任務交到了夏夏的身上,囑咐她看著秦超,儘量讓他寬心。
每天秦超出出進進的時候,身後總跟著一個跟屁蟲,夏夏跑前跑後地幫著秦超,倒讓他真的開心了很多,至少不覺得孤單了。
還有兩天就到滿月了,禁地處已經修復成功,能量也恢復到了正常的指標,蝴蝶因為有任務在身,芷霜也不讓她幹一些重活,也不讓她往外跑了,而是一直留在家裡,蝴蝶雖說有些惶恐,可是能天天看到少卿,她心裡也是很樂意的,只是芷寒卻多少有些憤憤不平,可又沒有辦法,她整天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任憑誰都不開門,只是偶爾的讓芷霜進屋聊幾句。
晚上,秦超坐在樹下,看著將圓的月亮出神,珍珍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看到秦超時,猶豫著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也抬起頭看著天空,「你在想什麼?還在想雨煙嗎?說實話,我真的挺羨慕她的,有一個這麼愛她的人。」說著,珍珍看向了秦超。
秦超扯了一下嘴角,似乎在笑,又似乎只是動了一下,「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有什麼好羨慕的,將來找男人,千萬不能找我這樣的,平時沒有時間陪在身邊,只有離開後才懷念,有什麼用?雨煙跟在我身邊,真是委屈了她,只是現在想要補償,卻沒了機會。」
說著,秦超低下了頭,珍珍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知為何,她忽然想到了雨煙的玉鐲,可能是覺得兩個人都沉默,氣氛有點尷尬吧,珍珍想也沒有多想,脫口問道:「雨煙的玉鐲,可找到了沒有?聽說是你送的呢?想必雨煙很重視吧。」
秦超忽然笑了起來,搖了搖頭,看向珍珍,「雨煙從來不喜歡戴玉鐲的,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又怎麼可能明明知道,還要送她什麼玉鐲呢?不過說真的,那天真的是謝謝你了,謝謝你們的苦心,若是我一直陷進去,那就真的無可救藥了,你說的對,若是雨煙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