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和二小姐果然是貴人多忘事,我與二位確實沒有幾面之緣,倒也算是舊相識的。」珍珍笑著,走到了二人面前,道:「我就是當日被郭少卿,郭先生從這裡救了回去,又因為中了二位小姐的計,與秦杉一同被帶到這裡的珍珍,不過既然記不清,也實在沒有必要記住了,就這樣吧,我送二位離開。」
珍珍說完,得體地從芷霜和芷寒身邊走過,將大門開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芷霜和芷寒此時就算想留,也是沒有辦法繼續留下的,二人臉色雖有些尷尬,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芷霜問:「請問少卿,是不是在裡面。」
珍珍點了一下頭,依舊一臉擔心地看了一眼秦超的房間,芷霜也跟著她回頭看了一眼,方才和芷寒離開了這裡。
大門關上的一瞬間,芷寒忽然笑了起來,芷霜不解的看著她,芷寒笑著道:「你我也算是這裡的主人,現在居然被人家拒之門外,這也就罷了,還沒得到什麼好臉色,哈哈,這也算是頭一次了,現在我們要去哪裡?既然已經出來了,不如我們去辰家看看,辰逸不是一直沒有找到嗎?倒可以問問辰老太太去。」
姐妹二人相互攙扶著,一面說著,一面向辰家走去。
珍珍剛準備回到自己屋裡,路過秦超的房間時,她不免多看了一眼,擔憂地走了過去,想要進去看看,手剛放到門上,就聽到裡面有兩個聲音說著什麼,她想了想,放下了手,剛要離開,又聽到郭少卿的聲音,「秦超,既然你急著要離開這裡,那就應該將這裡所有的事都解決了,為了那本破書,我們來到了這裡,現在又失去了雨煙,難道我們就這樣一走了之嗎?」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無去吧,走的時候,我自會通知你的,現在我只想一個人待會兒。」秦超悶聲悶氣地說著,聲音依舊沙啞著,聲音中竟是疲憊。
珍珍在門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心想,恐怕是要度過很長一段時間,秦超才能再像當年那樣吧,可見白雨煙在他心裡的地位,珍珍不知為何,忽然很是羨慕白雨煙,能讓一個男人如此待她,可是當她轉頭看到了院子裡的那堆灰時,她的心揪的疼了一下,再怎麼樣,她終究是一去不回,唉,真是天意弄人。
珍珍再次抬步回屋,卻聽到屋裡有多少被撞倒的聲音,珍珍愣了一下,一把推開了門,屋裡的兩個大男人嚇了一跳,同時看向她,秦超看了一眼珍珍,鬆開了郭少卿,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依舊用沙啞的聲音說,「既然珍珍進來了,我想你們兩個人也需要時間敘敘舊的,我就不打擾了,少卿你若是當這裡是家,就帶著珍珍出去聊,若是當自己是客,就讓珍珍招呼你吧,我累了,讓我和雨煙多待一會兒。」
「你。」郭少卿生氣地指著秦超的背影,他剛想上前將秦超拉到地上,卻被珍珍攔住,她看了一眼一動不動地秦超,拉著郭少卿走了出去,關卡門的瞬間,她勸道:「郭先生,你也看到了,他現在也就這樣了,你還指望他能幹點什麼呢?人總有一個傷心的時候,就算是天大的事,你也得等他緩過這個勁兒才行啊,是不是?再說了,就他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你把一件小事扔給他,我想也是難辦成的,倒不如讓他自己緩幾天吧。」
郭少卿本意要反駁,可是想到剛才秦超的樣子,他只好按下自己心裡的怒火,白雨煙和他的關係也很好,她的死,其實不僅秦超打擊很大,就連他也受到了不少的震撼。想到這裡,郭少卿倒也有釋然了,輕聲嘆了一口氣,道:「確實是這樣,只是時間緊迫,我也是擔心他會錯過機會,珍珍,你在這裡的時間也不短了,他如果能聽得進去,你就多勸兩句,儘快辦完了該做的事。」
珍珍無奈地點了一下頭,她想提醒郭少卿一句,她不過是這裡的一個外人,根本就沒資格說什麼的,可是看到郭少卿一臉的擔憂,她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任務,珍珍將郭少卿送出去以後,再也沒有心思睡覺了,看著院中一片狼籍,她著手收拾起來,看著之前,她和雨煙常常曬魚乾的架子,珍珍不自覺地又流下了眼淚。
秦彤聽到外面的吵鬧聲,也走了出來,看到一個酷似白雨煙身影的人在院子裡時,她恍惚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看到了白雨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