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霜點了一下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揮了一下手,讓蝴蝶先下去了,蝴蝶還想再說說若琴的事,可是看到芷霜也是一臉的疲憊,便決定明天再告訴她,走了出去,蝴蝶輕輕地關上了,轉身的瞬間,卻覺得有點奇怪,她覺得以大小姐的脾氣,就算知道秦超他們想要留在孤島,也不會去問此事的。
蝴蝶剛準備進屋,卻聽到一個侍女向這邊跑來的腳步聲,她忙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那名侍女看到她停了下來,也加快了腳步,跑到她面前,說:「蝴蝶姐,笛女忽然發了瘋,我們的幾個人都被她咬傷了,你看要不要告訴大小姐,讓大小姐決定怎麼處置她?」那名侍女說完,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等著蝴蝶拿主意。
蝴蝶也沒有多想,剛才大小姐的意思,她也聽明白了,就算笛女不瘋,大小姐也不會放過她,況且笛女的情況,她也和大小姐說過了,大小姐的意思也明確,治是不可能的,讓她自生自滅去,蝴蝶也就沒必要再和大小姐過問此事了,她擺了一下手,說:「不用告訴大小姐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說完,蝴蝶率先走在了前面,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到了關押笛女的地方,那名侍女站在旁邊,不願意再向走去,蝴蝶早已察覺到了,她沒有回頭,大步走了過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身影朝著她撲來,蝴蝶之前沒有防備,被嚇了一跳,驚叫著向後退了一步,定睛細看時,正是笛女。
笛女頭髮散亂,兩眼冒著兇光,早已沒有了人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餓極了的野獸,她看到自己沒有抓到蝴蝶,氣憤地從竹門的縫隙中伸出了雙手,在空氣中亂抓著,「嗷嗷」地大叫著,牙不停地咬著那些竹竿。
「看到了吧,已經成這個樣子了,要怎麼辦呢?」侍女擔心地問著。
蝴蝶低頭沉吟片刻,轉頭說,「你去找秦先生,他曾經是一名醫生,我想,他應該能幫我們解決這件事,雖說笛女罪有應得,可是在我們地盤上,得了這樣的病,我們總該給她醫治一番。」
那名侍女愣了一下,她只當蝴蝶會殺了笛女,沒有想到蝴蝶居然會請人幫笛女看病,她猶豫再三,等著蝴蝶改變主意,蝴蝶卻已經轉過頭看向笛女。
等秦超趕來的時候,蝴蝶正坐在笛女的對面,一面吃著水果,一面瞪著笛女,而笛女雙手在空氣中亂抓著,一臉的憤怒。
秦超笑著問,「你這是什麼意思?故意氣笛女?她都這個樣子了,你都不願意放過她?」秦超搖著頭,剛向前走了一步,笛女仇視的目光轉到了他的身上,看到秦超的瞬間,笛女居然愣了一下。
蝴蝶沒好氣地站了起來,指著笛女,道:「看看吧,淫亂之人,果然都是如此,一看到帥哥,就雙眼發直。」說著,蝴蝶故意將手搭在了秦超的肩膀上,笑著看向笛女。
看到笛女再次發瘋,秦超忙拍開了蝴蝶的手,趁著笛女雙目怒視著蝴蝶時,將手中的針管扎到了笛女的脖子上,待笛女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抽出了針管,笛女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蝴蝶敬佩地豎起了大拇指,秦超蹲在笛女身邊,伸手摸在笛女的手腕處,心裡卻在嘀咕,若是在外面的話,哪裡還用得著把脈呀,一臺機器瞬間搞定,這裡真是不方便。
可再不方便也是沒有辦法的,秦超站了起來,一臉專注地看著笛女,意味深長地說,「神經紊亂,這裡的醫療裝置太差了,鎮定劑之類的藥物太小,製作也不方便,根本沒有辦法控制她的,所以你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吧。」
蝴蝶點了一下頭,揮了一下手,讓旁邊的侍女下去,她站在秦超身邊,看著笛女,問:「先不說這些,我只想知道,她的病是什麼引起的?難道真的是被那些人咬過之後,傳染上的嗎?可是你也知道的,那些人也不過是因為藥物所致,才變成這樣的,按理說,不會傳染的。」
秦超點了一下頭,「不錯,藥物確實不會傳染,可是你要知道,當藥物中的某些成分,在人體中產生一些細菌,再通過唾液傳入到血液中時,那就不是藥物傳染了。」
蝴蝶對醫術雖瞭解不深,可也接觸過一些,細想之下,便也不再說什麼,如果這麼說來,將笛女留下的話,只會讓整個孤島陷入混亂中,想到這裡,蝴蝶還是有些不忍,「她畢竟也算是個人才,大小姐也希望她留下一用的。」
秦超擦了擦手,將針管小心地用葉子包了起來,點燃扔到了一邊,聽到蝴蝶的話,他不以為然地說,「那你自己決定吧,或者和芷霜商量一下,我的意思就是趁早處理掉,順便看看你們這裡的人,有沒有被她誤傷的,否則的話,有什麼後果,你們自己想清楚了。」
蝴蝶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拿出一把刀,朝著笛女的胸口刺了進去,卻不想笛女忽然睜開了雙眼,蝴蝶驚呼一聲,剛要後退,卻不想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坐到了地上,拿刀的手,被笛女緊緊地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