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琴忽然激動起來,她抓著笛女的頭髮,大聲地說:「該死,都去死,逸,你說說話。」若琴歪著頭,打量著笛女的臉,忽然笑了起來,「逸,你怎麼變成女人了呢?哈哈,你遭到報應了對不對?我就說過的,你只能安安穩穩地和我生活,你偏不聽,總是和女人亂搞一通,現在好了,終於遭到了報應,哈哈。」
若琴大笑著,將笛女推到了一邊,忽然臉上變得異常的猙獰,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笛女,「你不是逸,別以為你裝成他的樣子,我就不認識你,我告訴你,再也沒有人能把逸從我身邊搶走,再也沒有。」若琴說著,撲到了張組長的身上,將張組長緊緊地抱在懷裡。
「逸,乖,咱們回家,以後你要聽話啊,不要再去勾引紅姑了,只要有我就夠了,好不好。」若琴說到這裡,不由得流下了眼淚,「我們的孩子都出生了,你卻看都不看他一眼,你真夠狠心地,走吧,逸,我們回家,再也不要管這些事了。」
若琴說著,將張組長抱了起來,蝴蝶也不知道若琴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抱著張組長,踉蹌著向結境外面走去,蝴蝶一時也分辨不清,她到底是在裝瘋賣傻,還是真的瘋了,蝴蝶跟在若琴身後走了幾步,若琴忽然回頭,慌亂地向後退了兩步,大聲對她吼著,「滾開,不許你再靠近逸,他是我的,聽到沒有。」
若琴說完,抱著張組長轉身跑了,蝴蝶站在後面哭笑不得,一時又有些悲哀,辰逸玩弄過的女人可不在少數,他疼愛過的女人也不止一個兩個,真的如若琴這般,愛他愛得如此瘋狂的,恐怕也只有這一個寶貝了吧。
蝴蝶想著,轉身剛要走,卻聽到身後有人喊她,「蝴蝶姐,我們找到了思煙,她被扔在禁地的樹林中,你看要怎麼處理呢?」蝴蝶轉身看到那幾個人抬著思煙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思煙,道:「把她埋了吧,好歹大家也做了多年的姐妹,也不想看著她的屍體被野狗吃掉,就埋到嬌婆婆墓旁邊吧。」
「是。」那幾個人應著,抬著思煙走了,蝴蝶百感焦急,心想如果某一天我也死了,會有人將我埋了嗎?還是任由我的屍體暴曬在太陽下面,發臭呢?蝴蝶淒涼地笑了一下,轉身走進了結境。
她看了一眼笛女的屍體,剛想找兩個人也把她埋了時,卻發現笛女動了一下,蝴蝶只當自己眼花了,走了過去,死死地盯著笛女看,看到她的身體又動了一下時,她才相信了自己的眼睛,「你真是夠命大的,都這樣了,居然還沒有死,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地活著,由大小姐處置吧。」
蝴蝶說著,從懷裡拿出一顆藥丸塞到了笛女的嘴裡,笛女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感覺到嘴裡涼絲絲地,她便迫不及待地將嘴裡的東西嚥到了肚子裡,張著嘴,還想要,蝴蝶冷笑著站了起來,「真是夠貪心的,一顆足以讓你活著了。」蝴蝶說著,站了起來,剛要離開,卻感覺自己腳下有東西,忙低頭去看。
笛女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睛,此時正眼巴巴地看著她,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的小腿,哀求道:「蝴蝶,姐,求你,殺,了我,殺了我。」話音剛落,整個人再次昏了過去,蝴蝶冷笑著一腳踢開了她,轉身走了。
這一晚上果然有收穫,只是連蝴蝶都沒有想到,笛女和辰逸居然將白雨煙的屍體扔到了寒冰中,不過這樣倒也好,屍體完全被凍僵了,一點腐爛地跡象都沒有,蝴蝶擔心天亮後,會融化,她連夜帶著人,將白雨煙的屍體送到了秦超家裡。
當蝴蝶來到秦超家門外的時候,看到院子裡依舊一片漆黑,她疑惑地想,難不成真的都走了?不可能吧,她想著,輕輕地扣了一下門,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她有些著急地喊著,「秦超,你在裡面嗎?我找到了雨煙的屍體,特意給你送來了,你們還在嗎?」
她剛說完,門突然開了,蝴蝶被嚇了一跳,忙向後退了兩步,看到秦超紅著一雙眼睛,急切地走了出來,她剛想迎上去,安慰他幾句的,可她還沒邁開腳步,就被秦超緊緊地抓著,「你說什麼?雨煙?她在哪裡?你把她藏到了哪裡?趕緊給我送來,聽到沒有。」
秦超的聲音沙啞著,一臉憔悴的樣子,讓人覺得他一下子老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