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家軍原本就已經成了行屍走肉,只因為在他們體內注射的藥物中,含有辰逸的血,才會讓他們聽令於辰逸,而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對血液特別的敏感,現在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時,那些人的臉上竟然呈現出了貪婪地神色,他們一面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兒,一面朝著辰逸這邊走來。
秦超雖看到辰逸的眼睛受了傷,可是他心中的恨依舊沒有消,雨煙死了,而他連她最後一面都沒有見上,他怎麼能這樣輕易的放過辰逸呢?秦超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刀,他眼睛死死地盯著辰逸,向他走進。
聽到腳步聲時,笛女抬起頭,看到秦超手中的刀時,她忙將辰逸藏到自己身後,哭著懇求道:「秦先生,對不起,之前是我們的錯,可是白姑娘的死,確實不能怪我們,是若琴,是她將白姑娘和這位秦姑娘帶到這裡的,當時辰逸只是希望白姑娘能跟著我們走的,可是沒有想到白姑娘是那樣一個倔強的人,她非但沒有同意,甚至讓秦姑娘自己找逃跑的路。」
笛女說到這裡,感覺到身後的辰逸動了一下,她忙回頭去看,看到辰逸正左右轉著頭,不知道找什麼時,笛女擔心地問:「逸,怎麼了?你在找什麼?」
「自己找路?如果她們找到了路,雨煙又怎麼會死在這裡?」秦超厲聲問著,盯著笛女,又仇視著辰逸,「你別以為你在這裡為他求情半天,我就會放過你們,雨煙死了,你們兩個就要為她陪葬,一個都不能少。」
秦超說著,將手中的刀舉了起來,向笛女走了過去,笛女走到這一步,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聽到秦超這麼說,她只是悽慘地笑了一下,「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錯,我們確實也有一些責任,可是罪魁禍首還是若琴,當時秦姑娘逃回到了禁地時,白姑娘擔心我們會追上去,用自己的血封住了禁地和結境間的縫隙,說實話,我真的很佩服白姑娘。」
說完,笛女沒有再說什麼,她知道不管自己再說什麼,都是沒用的,白雨煙已經死了,也確實與他們脫不了關係,秦超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們呢?她悽慘地笑著,轉身看向辰逸,心想,能和逸死在一起,我也知足了。
可是當笛女轉頭看時,卻看到辰逸一臉的慌恐,她剛想安慰他幾句,卻看到辰逸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騰空被人託了起來,直到辰逸離開地面,笛女才看到辰逸身後的那些人,卻是辰家軍,笛女大駭,大叫著,「逸,逸。」
辰逸感覺到自己雙腿離地時,也大叫了起來,「笛女,你在哪裡?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秦超下了毒手?笛女,快救我,快來救我,剛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不想死,你快來救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逸,不是秦超,是……」笛女驚慌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辰逸,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不知道怎麼辦,「是辰家軍,是你帶來的那些人,他們好像,瘋了一樣,將你舉了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什麼?是辰家軍?不可能是他們啊,他們都是聽命於我的,怎麼會……」辰逸剛說到這裡,就感覺到肩膀處一陣生疼,他大叫著,「啊!疼,笛女快把我放下來,他們咬我,他們真的瘋了,快把我救出去,快點,啊!」
笛女看到那些人如瘋子一般,在秦超的身上亂咬著,她的雙手顫抖著,卻沒有一點力氣,「秦,秦……」笛女本想讓秦超幫忙的,可是當她轉身的時候,看到秦超將秦杉抱起來以後,正向前走時,她知道秦超是不會管他們的,或許秦超還在為此事叫好吧。
笛女絕望地轉過頭,拿起笛子吹了起來,笛聲繞在那些辰家軍的身邊,卻沒有讓這些人放下辰逸,反而讓他們更加失去了理智,下口更重了,反倒是辰逸,已經完全失去知覺,正一臉滿足地沉浸在幻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