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提到白雨煙就來氣,原本他可以好好地勸阻一番白雨煙,即使她不會心甘情願地跟著自己,倒也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至少來個緩兵之計是沒問題的,可是誰能想到,被笛女一番挑撥,弄成這個樣子,笛女乾脆將所有的事推了個一乾二淨,辰逸不得不再讓若琴回到禁地,做自己的探子。
笛女心裡也委屈地很,辰逸早就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實,可是當初他沒有帶自己回過辰家,只說等大功告成的那天,就會風風光光地接自己到辰家,後來她才知道,紅姑進了辰家的門,還給他生了個孩子,再後來她被關在山上的時候,辰逸又是百般呵護,讓她趁機在大小姐面前展露身手,終於她被大小姐選上了,辰逸又開始有了別的要求。
而當她在大小姐面前,戰戰兢兢地為他偷令牌,做臥底的時候,他又在哪裡?他居然和古莉娜躲在小木屋中盡享歡娛,笛女也想明白了,只要她幫著辰逸幹成這件大事之後,被辰家人所接受,再對付古莉娜時,卻不想又冒出一個白雨煙,她怎麼可能輕易就算了呢。
辰逸臉色雖然有些變了,可是轉頭看到笛女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時,他想了一下,爬到了床上,親了一下笛女,說:「乖,白雨煙都已經是死的人了,你居然還吃醋,傻丫頭,我要白雨煙,你當我真的是對她動心?不過是因為她有能耐而已,其實不用你動手,我也會動手的,如果她不跟著我走,那我怎麼可能讓她回到秦超身邊呢?好了,我們出去看看。」
笛女聽到這裡,瞅了一眼辰逸,看到他也是一臉的誠懇,勉強點了一下頭,從床上坐了起來,趁著辰逸不注意,雙手掐在他的脖子上,警告道:「哼,你的話我也不可能全都信的,總之,你若是敢對我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狠狠地在辰逸臉上吻了一下,得意地說:「我已經蓋了章,以後你就是我笛女一個人的了。」
說完,笛女這才跳下床,穿好衣服,跟著辰逸走了出去。
笛女拿出自己的笛子,跟著若琴的葉子聲吹了起來,兩種音樂融合到一起的時候,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若琴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吸引著自己向前走時,她忙收回了葉子,拉著秦杉的手向紫光走了過去,等二人穿過紫光後,走出去時,看到笛女和辰逸站在面前,秦杉瞬間明白過來,自己又被若琴騙了,之前是她無意識被騙,而現在,她卻是自動鑽進了若琴放下的陷阱中,秦杉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好可悲。
若琴不等秦杉質問,已經跑到了辰逸身邊,鑽進了辰逸的懷裡,撒嬌道:「剛才真是好險啊,我遇到了秦超,還好他沒有懷疑我,我也沒有讓他和秦杉相遇,否則的話,我就完蛋了,逸,我不能再回到禁地了,否則的話,秦超會發現我的,到時候我就慘了。」
笛女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若琴,「你不回去,秦超不是更要懷疑你了嗎?已經死了一個白雨煙了,現在又丟了一個秦杉,同時你也失蹤了,這不明擺著,都是你在搞鬼?要是我啊,我就現在回去,和秦超解釋一番,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別人的身上。」
笛女說完,上下打量著秦杉,調侃著辰逸,「逸,你看看這個姑娘怎麼樣?可不比白雨煙差呢,可見秦超這眼光,絕對不一般啊,先不說別的,就這身材,可是一百個若琴,都是比不上的,再看看這身手,我想若不是這個沒心眼,也不會輕易被若琴騙到這裡吧。」
若琴被笛女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抬頭看著辰逸,看到辰逸的目光從未在自己身上停留時,她的心微微地涼了一下,原本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辰逸也收了回去,他從自己身邊走了過去,看著秦杉說,「既然你不願意回到禁地,不如就留在這裡吧,好歹在這裡陪陪白雨煙呢。」
辰逸剛說完,就對笛女做了一個手勢,只見笛女從腰間摸出一塊兒令牌,在空中左右晃了一下,秦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後背狠狠地砸了一下,她一下子趴到了地上,秦杉剛想要起來,又有一根無形的鞭子抽在自己的身上,秦杉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可是她心裡明白,自己這次是難逃厄運了。
秦超往回走的時候,聽到一陣悠揚的音樂聲時,他停下了腳步,朝著來時的路看了過去,心想,自己剛才明明是從那邊走來的,怎麼沒有發現那邊有人呢?如果沒有人的話,又是什麼東西能讓葉子自己發生聲音呢?
秦超想著,忙原路返回,向之前走過的地方走去,遠遠的好像看到兩個女人站在那裡,一個看上去像是秦杉,另一個看上去,倒有幾分若琴的身影,秦超心裡疑惑,也沒有大聲叫她們,等他加快腳步跑過去的時候,那兩個身影已經不見了,秦超心裡一驚,忙朝著傅聰那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