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杉看著若琴的眼睛,而若琴的雙眼閃爍不定,不敢與她對視,若是平時,秦杉一眼就能識破若琴的謊話,可是現在,她明明感覺到若琴有問題,依舊打消了這個念頭,追問道:「她現在好不好,有沒有受傷?」
若琴忙搖頭道:「沒有,怎麼會受傷呢?之前辰逸對她的告白,你也是聽到的,真是沒有想到,辰逸那樣的一個人,居然喜歡上了雨煙姐,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要去幫他呢?原來他一直把我當傻子的利用。」
秦杉沒好氣地罵道:「活該。」
秦杉說完,她的手鬆了一下,剛準備要放開若琴時,又想到了剛才的一幕,她奇怪地問:「剛才為什麼不讓我和秦超見一面?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說,你突然出現,把我挾持到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若琴吞了一口唾沫,她的內心越來越不安起來,可她沒有辦法從秦杉手中脫身,只能一再告誡自己要安靜下來,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緊張的汗,為了儘快從秦杉的注視下消失,她忙說:「我怕秦大哥知道那件事,我知道秦大哥愛你,愛雨煙姐,如果他知道是我把你們二人設計送到結境中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才不敢讓你們見面。」
秦杉冷笑著,放開了若琴,她走了這麼長的路,又在這裡與若琴鬥了半天,確實有些累了,鬆開若琴後,她跌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問:「那我們什麼時候走?現在嗎?怎麼從禁地走進結境,你是怎麼做到的?」
若琴愣了一下,這原本是她和辰逸他們之間的秘密,可是看到秦杉手中的刀,又想到在這裡,秦杉一個人足以制服得了自己時,她沒有猶豫地說:「因為,辰逸之前找過我,因為嬌婆婆的關係,我是可以進入禁地的,可是辰家的人卻進不來,為了能讓他得到禁地這邊的狀況,他給了我這個小葉子,讓我隨時與他聯絡。」
秦杉看了一眼那片竹葉,什麼都沒有說,靠在樹上,仰頭看著上面,「辰逸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從大小姐手裡得到孤島?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殘害孤島上的村民呢?」
「辰逸不會傷害村民的。」若琴並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其實她很早就已經到了禁地中,之前思煙說她不在結境中是對的,因為她在禁地,思煙從結境中是找不到她的,她解釋道:「只因為大小姐對我們都太殘酷了,才會讓我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秦杉冷笑著,沒有說什麼,感覺到自己沒有那麼累的時候,她這才站了起來,說:「好了,現在就走,馬上去找雨煙姐,如果你敢騙我,若琴,別怪我不念及我們之間的情意,不管怎麼說,當初我們可是真把你當妹妹的,雨煙姐也確實想要讓你成為我們中的一員,讓你與傅聰有一個結果的,只是你對辰逸終究是放不下,才讓事情變成這個樣子的。」
若琴的心微微地動了一下,她不敢去看秦杉,可是想到自己的處境,她已經沒得選擇了,她已經將白雨菸害死了,就算她現在跪在秦杉面前,跪在秦超面前,求他們原諒,他們也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的,現在她只能將秦杉也殺掉,只有這樣,才有理由讓秦超相信,她們二人的失蹤都與自己是無關的。
秦杉一心想著救雨煙,沒有注意到若琴內心的掙扎,她等了片刻,看到若琴遲遲沒有行動,追問道:「怎麼了?還要等多久?難道現在不行嗎?」
「不,不是這樣的,現在就可以。」若琴慌亂地搖著手,拿起竹葉,放到了嘴邊,輕輕地吹了起來,悠揚的聲音傳了出去,從禁地一直傳到了結境中,笛女原本和辰逸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聽到這個聲音時,辰逸率先醒了過來,他忙推開了笛女,仔細地聽著,從床上跳了下去,拿過了衣服,「是若琴。」
笛女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辰逸,翻身躺在床上,問:「若琴怎麼了?難不成你還想著她再給你找一個白雨煙?」